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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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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铁甲护碳车

彦斌躺了下来,‘原来那张照片是你们在葫芦岛车站照的。’

陈毛六说:“是的,后面那个炮楼似的建筑就是水塔。”

彦斌把胳膊垫在后脑勺上,“她真是一位很难得的女孩。”

陈毛六弯腰拎起水瓶又倒了半茶缸,“是的,尤其是她那爱憎分明和嫉恶如仇的性格。”

彦斌打了个哈欠,然后问道:“后来呢?”

陈毛六喝了几口开水,“我们在长春车站分了手,临走的时候她还把心爱的扇子送给了我。从长春回来不久我就收到了她的来信,随信寄来的还有我们在葫芦岛车站拍的照片。她在信中说分别这许多天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我,还一再恳求我要及时回信,不然她会寝室难安的。”

彦斌问:“看样子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你,那你给她回信了吗?”

陈毛六摇了摇头,“没有,她还是个孩子,应该有着更加美好的生活和未来。”

彦斌望天花板上的灯泡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嫂子和振广,你是不会主动放弃的。年龄的悬殊并不是障碍,感情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陈毛六点着了一支烟埋头抽了起来,“说真的,惠子是我见到的最美丽、最善良、最活波可爱的女孩。我也曾在心里对她产生过好感,但这种念头也只是灵光一现很快就消失了。有几次我都想把她寄给我的照片烧掉……”

望着心情复杂的陈毛六,彦斌伸出手右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六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照片还是留着吧,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一段终生难忘的记忆。”

陈毛六长出了一口气,“是的,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这段往事给淡忘掉。可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熄灯以后彦斌一点睡意都没有,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他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想着陈毛六刚刚讲完的故事。直到鸡叫的时候阵阵困意才不断地袭来,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到九点多他们才起来,陈毛六洗漱之后就去了办公室,彦斌一个人在柜子里找了些吃的。

中午都十二点多了陈毛六才回来,“走,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彦斌站起身,“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陈毛六说:“从石家庄调来的卡车到了,宫本司令官让我给你们装四车煤。现在驾驶员都去吃饭了,吃好饭就开始装车。”

彦斌高兴地站了起来,“这么说我晚上就能回到家了。”

陈毛六把枪摘下挂到了墙上,“不错,为了安全起见宫本还特意派了一辆铁甲车在前面开路。”

来到院子里,彦斌要去旁边的小饭店随便吃点。陈毛六却搂住了他的肩膀,“怎么能随便呢,你马上就要走了我得给你送个行。”

彦斌说:“老是让你这样破费,我真不好意思。”

陈毛六笑了,“咱俩谁跟谁,说这话那可就外气了。不就一顿饭吗,能花几个钱?再说,这钱能花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

彦斌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你还让我说话小心,怎么自己就不注意了呢。”

陈毛六松开他,“没关系,他们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来到福特车前陈毛六打开车门先坐了进去,他见彦斌还愣在原地没有动就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上来。”

彦斌问:“去的饭店怪远吗?”

陈毛六点了点头,“是的,在对过吃腻了我们换个口味吧。”

彦斌便从另一侧上了车,“这趟没白来,不仅坐上小宝车开了洋荤还三天两头地换口味。”

陈毛六把车开出宪兵队,“还说风凉话,请你吃饭都堵不住嘴。”

彦斌笑了笑说:“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对了,你们救的那个八路军女战士真的叫金凤吗?”

陈毛六说:“是她自己说的叫什么金凤。怎么,想小凤了吗?”

彦斌表情复杂地望着前方,“想,当然是非常想的,那个女孩长得什么样?”

陈毛六说:“年龄和惠子差不多有十七八岁留着短发,不过她的个头要比惠子高。小凤不是去延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东北呢?”

彦斌看了看陈毛六然后又把脸转了过去,“我也是随便问问,小凤你又不是没见过还能认不出来吗?”

陈毛六显得很自信的样子,“那当然,她去延安还是我送的呢。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好几年过去了。”

彦斌说:“小凤在抗大毕业后就去新华社当了一名播音员。”

陈毛六说:“新华社播音员,这工作不错。”

车子在街道上转了几个圈,然后停在一家刚开张不久的知味居饭店。

这里的老板郑铎是保安司令王雷贝的小孩舅,他一见陈毛六就非常客气地迎上前。“陈会长,谢谢你的光临。”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香烟递给他们。

陈毛六接过烟点着,“听说你们这儿的黄河鲤鱼炖豆腐不错,还有什么鹌鹑茄子和过油肉。”

郑铎点了点头,“不错,这些可都是地道的山西名菜。”

陈毛六说:“既然是名菜那就都给我们上,另外再加一道土豆片。”

郑铎问:“你们喝什么酒?”

彦斌望了望陈毛六,“下午还得坐车回去,别喝酒了。”

陈毛六说:“少喝点,要不然光坐着吃饭又有什么意思。拿一瓶汾酒,喝不完就留在这。”

进了包厢后,彦斌坐在了陈毛六的身旁,“宫本怎么会多给两车煤?”

陈毛六向他面前靠了靠,声音非常低。“这件事的确有点蹊跷,我怀疑宫本和赤堀川一定是在耍什么花招。”

彦斌凑了凑眉头,“能耍什么花招呢?”

陈毛六坐直了身子,“现在还猜不出来,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彦斌点了点头,“我会的。”

先上来的是土豆片和过油肉,陈毛六拿起了筷子。“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彦斌也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不错,跟我娘做的差不多。”

陈毛六把面前的酒杯端起了起来,“这杯酒算是我给你送行的,祝你一路平安!”

彦斌放下筷子,“毛六哥,谢谢你!”

喝完酒,陈毛六望了望彦斌。“经你刚才这样一说,我到真觉得那位女孩有点像小凤,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老感到在哪见过。”

彦斌说:“我也是听你说那位女孩的名字才想起小凤的,只是小凤在延安怎么会出现在遥远的东北呢。何况她是新华社的播音员,不可能跑到东北去参加袭击列车的战斗。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随便说说。”

等菜都上齐了之后,陈毛六便把门从里面关好。“你回去后要告诉你们的同志千万不能麻痹大意,要随时防备日本人可能进行的疯狂报复。现在德国人在俄国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美国率领的盟军又开始准备对中国大陆和日本本土进行围攻。早上宫本司令官接到了大本营的密电,内容是将部分驻守在华南的部队北调。”

彦斌问:“部队北调,难道他们要主动放弃华南占领区。”

陈毛六说:“不是放弃而是调整部队加强对华北的控制,以应对可能在东南沿海登陆的美军。”

彦斌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这样看来,日本人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啦!”

陈毛六点了点头,“如果苏联红军打败了希特勒,那么他们就会腾出手来对付日本人。这样,日本人在美、俄两大军事集团的夹击下会很快灭亡的。”

从饭店出来,他们直接去了北货场。彦斌看到货场上堆满了各种矿石和煤炭,那两辆卡车也已经装好了煤,司机正在做着发车前的准备工作。

陈毛六下了车,从后备厢里取出一个布包裹。“里面是我在大同给大舅和大妗子买的皮坎肩,现在正好能穿得着。”

彦斌接过包裹拎在手上,“那我就替二老谢谢你了。”

陈毛六搂着他的肩膀走向其中的一辆卡车,“你真是屡教不改,跟自己人还这么客套。”

司机见陈毛六走过来,都停下手中的活儿向他敬礼。

陈毛六向其中的一位瘦高司机说:“筱岛茂,他就坐你的车了。”

筱岛茂先是鞠了一躬,然后打开车门让彦斌坐上去。

陈毛六故意向彦斌说:“最近八路军和游击队活动的很频繁,你们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彦斌把包裹放在了座位旁边,“六哥,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陈毛六看了看表,然后转向筱岛茂。“那两辆车呢?”

筱岛茂说:“和铁甲车一起在城门口等着呢。”

陈毛六摆了摆手,“那你们就抓紧走吧。”

筱岛茂合上引擎盖向另一个车的司机摆了摆手,“我们出发。”

彦斌摇下车窗玻璃和陈毛六挥手告别,“六哥,再见了。”

陈毛六再次嘱咐他说:“路上多留点神。”

彦斌点了点头,“我知道。”

在卡车即将驶出货场大门的时候彦斌从车窗探出头来,他看到陈毛六依然还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在城门口,铁甲车和两辆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大卡车果然等在路边。

来到西火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彦斌向赤堀川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就告辞回去了。

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

丁雨轩告诉他刚才于小猛来了。

彦斌问他:“小猛这么早来有事吗?”

丁雨轩说:“昨晚赤堀川突然兵分几路到大秦、湖沟等九个村去抢粮食,那些保安队的也都赶着马车紧随其后。由于事发突然来不及防范,许多老百姓的粮食都被他们给抢走了。”

彦斌一愣,“西火不是只有百十个鬼子了吗,一下子怎么能冒出这么多人呢?难道……”他突然想起昨天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两辆可疑的运煤车,说不定车厢里拉的都是宫本派来支援赤堀川的鬼子兵。想起陈毛六说过的话,彦斌在心里是后悔莫及。

赤堀川的猖狂行为激起了极大的民愤,六纵决定先把荫城的军火库给端掉还他们以颜色。当时驻扎在荫城的保安队,为了配合西火日军的抢粮行动全都分散到了周围的乡村中,城内只有30多个鬼子和20多个黑衣社队员。经过仔细的分析研究,纵队首长最后制定了里应外合的闪击计划。由李营长亲自带领三个直属大队从正面和两翼发起进攻,而陆景林的特务连和长平游击队则分别化妆成抢粮的伪军和赶车的老百姓。他们进城后就悄悄地潜伏在军火库的周围,进攻时间定于1月12日凌晨1点整。为了防止赤堀川从西火派兵增援,整个战斗必须在半个小时内结束。

任务布置好后,刘政委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李营长说:“在兵力上我们是占绝对优势的,一旦发起进攻渡边很难坚持到援军来救。”

刘政委放下手中的铅笔问道:“李营长,你的意思是……”

李营长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渡边会不会弃城而逃呢?”

刘政委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在我们的强大攻势下城内的那几十个鬼子是很难能抵挡的住,渡边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弃城而逃。”

李营长转过身望着刘政委说:“渡边这小子十恶不赦,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刘政委笑了笑,“现在不行,我们还要利用他夺取下一个目标呢。”

李营长若有所思地说:“由于我们是三面进攻,渡边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壶关县城。”他这才恍然大悟,“刘政委,我们真的要打壶关县城了吗?”

刘政委示意他坐下,“是的,为了配合兄弟部队对日军即将展开的大反攻,我们必须把这些障碍一个一个全都清除掉。”

李营长问:“刘政委,我没弄明白,攻打壶关这跟渡边有什么关系呢?”

刘政委把右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目前还不能说,等我们拿下壶关县城后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