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正在阅读 · 第三十四章 阴险赤堀川

第三十四章 阴险赤堀川

陈毛六望着他问:“那五姥爷,你看选谁比较合适呢?”

丁汝毓握住了彦斌的手,“孩子,我觉得你就有这个能力。不要怕背上这个汉奸的骂名,要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和日本人周旋。”

彦斌的思想在激烈地斗争着。

陈毛六用诚恳和鼓励的目光望着他说:“小斌,我也觉得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胜任这份工作。明地里你是日本人的维持会长,但实际上却是在为乡亲们做事。”

丁汝毓也说:“是的,你要尽可能地把乡亲们的损失降到最低点。”

彦斌的表情变得庄重而严肃起来,“那好,我就先试试再说吧。”

接着陈毛六又和彦斌约好了后天出发的时间,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致认为在凌晨四点出发最为妥当。

送走陈毛六后,彦斌又去和曹艳红、崔道吉商议了后天转移时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彦斌说:“根据现在的情况你们必须在后天动身,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以后就很难能再出去。出发时间我和毛六哥都已经定好了,后天凌晨四点准时出发。在出发前我们是不是再仔细地考虑一下,会不会出现其他意想不到的事。”

曹艳红说:“关于路上的安全问题你就放心吧,我上午接到了联络员送来的情报,各地的党组织都已经做好了应急准备工作。根据我们制定的路线,沿途会有地方上的同志全力保护转移车辆的。而且他们还在一些比较安全的地带设置了短暂的休息场所,这样以来学生们就避免了因长途跋涉而造成的身体不适。”

彦斌望了望崔道吉,“你的腿上有枪伤,可以和陈毛六一起坐在驾驶室里。另外,我让他准备了一套日本军服,到时你可以穿在身上。”

曹艳红说:“这样怕是有点不妥,万一遇到日本人他总不能装哑巴。黑衣社不也是宫本的爪牙吗,假装他们到还能说得过去。”

崔道吉笑了,“我到是觉得扮成日本兵会更安全些,何况我曾在东京帝国大学读过几年书就是遇到他们也没有语言障碍。”

彦斌点了点头,“其实,我之所以让你穿上日本军服,主要因为在路上最难对付的就是那些伪军和黑衣社的人。有了你这个皇军坐镇,他们肯定都会毕恭毕敬的。”

曹艳红望了望崔道吉,“要是真的遇到他们你这文质彬彬的样子怕是不行,起码得露出点阴险和凶残像。”

崔道吉说:“放心吧,到时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赤堀川就带着一卡车士兵来到了西火。等把办公的地方都收拾一番之后,陈毛六就在醉春楼设宴单独请了他。

彦斌端起满满一杯杏花村酒向他说:“赤堀君是位诗人,我今天就用这最著名的杏花村美酒来招待你。来,先干一杯!”

赤堀川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如果没有杜牧的这首诗,恐怕杏花村酒再美也不可能如此出名吧?”

陈毛六说:“赤堀君说的有道理,物靠人捧就像千里马得伯乐来赏识一样。”

赤堀川摇了摇头,“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陈毛六又端起了酒杯,“那赤堀君指的是什么?”

赤堀川笑了笑,“不指什么,我们喝酒。”他说着和陈毛六碰了碰杯。

放下杯,陈毛六又拿起了酒瓶。“听宫本司令官说,你以前在满洲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

赤堀川说:“是的,那时才刚从大学毕业,能够得到他的赏识我感到非常地荣幸。”

陈毛六倒满酒夹了一块酱猪蹄放在他面前的碗里,“这是我们的特色菜,你品尝品尝。”

赤堀川咬了一口,“不错,口感很好。”说着他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宫本先生好像特别器重你,临来的时候还让我对你多多关照。”

陈毛六说:“你知道我这个人其他本事没有,但做生意挣钱那可是拿手绝活。”

赤堀川的右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敲着,“晋商在明清时代可是大出风头的,500多年里不知成就了多少富商巨贾。你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就曾采取投机倒把的手段捞了不少钱,这也难怪宫本先生会这样看重你。我在学生时代曾经幻想过要成为像松尾芭蕉和狂云子那样的诗人,可是造化捉弄人今天却成了一位驰骋沙场的战士。”

陈毛六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笑容满面地说:“没想到赤堀君对我是如此了解,不愧是宫本司令官的高徒。其实我这个人贪婪的很,甚至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

赤堀川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那你就没想过,命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陈毛六端起酒杯,“我不在乎结果,只看重过程。既然已经拥有过,此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赤堀川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很认同你的这一观点,既然已经拥有过,此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陈毛六喝完了杯中酒,然后将空杯子向他晃了晃。“听说赤堀君和驻守在大宁的本田是同乡,而且又是在五年前从横滨一起登上了开往满洲的轮船。”

赤堀川用狡猾的目光直视陈毛六,“这事很少有人知道,太峰君又是从哪打听到的。”

陈毛六拿起酒瓶给他又倒了一杯,“怎么,赤堀君不想让人知道你和他的这个关系吗?”

赤堀川往他面前靠了靠,“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

陈毛六笑了,“是宫本司令官告诉我的。”

赤堀川摇了摇头,“宫本司令官是不会向你说这些的。”

陈毛六用手往后理了理头发,“可这确实就是宫本司令官说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去问他。”

赤堀川问:“那他为什么要向你说这些呢?”

陈毛六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这你只有去问司令官本人了,其中的缘由我是不方便讲出来的。”

赤堀川眼珠子一转,“看来宫本先生并不只是让你做些平常的生意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怪不得在长治时,他总是让我和你一起处理那些比较棘手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喝酒。”

陈毛六端起酒杯,“对,不说了,喝酒。”

第二瓶酒只喝了一半,赤堀川就表示坚决不能再喝了。“听宫本司令官说过你是海量,我甘拜下风。”

陈毛六指着刚端上的烧豆腐说:“你尝尝,这也是我们此地的传统菜。”

赤堀川夹了一块刚想往嘴里送,陈毛六却及时制止了他。“得沾些佐料,这样吃起来才更有味。”说着就把盛蒜泥豆渣的小碟子向前推了推。

赤堀川便把焦黄的豆腐放进小碟子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不错,味道真的是很鲜美。”

陈毛六也夹了一块放进小碟子里沾了沾,“你可知这道菜的来历?”

赤堀川说:“不知道。”

陈毛六又问:“白起你应该知道吧,就是秦朝的一位大将军。”

赤堀川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他指挥的长平之战曾被做为经典战例而收进教科书。”

陈毛六说:“这菜其实就叫‘白起肉’。”

赤堀川问:“白起肉,为什么?”

陈毛六喝了口汤,“因为他杀人如麻,所以这一带的人都恨透了他。为了宣泄心中的不满就把白豆腐说成了是白起肉,还有这蒜泥豆渣制成的佐料也被叫做白起脑浆。而且它的制作过程也比较特别,先是用刀切成小块,然后再放到铁篦子上用炭火烤。等烤得焦黄了之后又放进水里去煮,最后呢才可以沾着这佐料吃。”

赤堀川不解地摇着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陈毛六说:“说明什么,说明人们对他滥杀无辜的无比憎恨。先将其肉用刀切,然后用火烤,再用水煮,最后蘸其脑浆吞下,只有这样才能解此千古之恨。”

听完陈毛六的话,赤堀川陷入了沉思之中。

晚上,赤堀川在他的住处回请了陈毛六。

陈毛六学着赤堀川的样子盘腿坐在了毯子上,“我怎么觉得这跟围在炕上吃饭差不多。”

赤堀川说:“大同小异,只是一个在炕上,另一个是在地下。唐朝的时候我们日本人对于中国文化是非常崇拜的,因此许多的有志青年都纷纷慕名来到这里生活学习。”

陈毛六问:“赤堀君,你向我说这些是不是表明,这种席地而坐的习俗也是从我们这学去的?”

赤堀川笑了笑,“当然可以这么说。”说着他拍了拍手。

一个穿和服的女子躬身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四个碟子放在案几上。放好后,又躬身退了出去。

赤堀川拿起全是日文的瓶子,“这是我们家乡产的清酒‘贺茂鹤’,曾经是贡品专门为皇室酿造的。”

陈毛六说:“我在宫本司令官那里喝过什么‘大关’,比起汾酒虽然味道淡了些但口感也还是不错的。”

赤堀川一边斟酒一边说:“大关,是的,那是一种比较有名的酒,这个品牌最早是来源于我们的传统运动项目相扑。据称,在当时比赛的优胜者会被赋予‘大关’这个称号,所以这个品牌的名称就因此而来。我知道你经常在宫本先生那里品尝我们日本料理,所以今晚准备的这些东西我就不用一一介绍了。来,先干一杯!”

陈毛六端起酒杯,“谢谢赤堀君。”

赤堀川摆了摆手,“自己人,不用谢。”

陈毛六喝完酒,把杯子放在案几上。“这酒和大关差不多,只是略带些甘甜的味道。”

赤堀川笑了,“看来宫本先生的酒你喝了不少,连这一点小小的区别都能品尝出来。”

陈毛六说:“宫本司令官喜欢在晚上饮酒,但从没见他喝醉过。”

赤堀川给他的杯子又斟满了酒,“宫本先生是个做事非常严谨的人,不该醉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醉的。”

陈毛六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当然,现在还不是他一醉方休的时候。”

赤堀川说:“他是重任在肩而我就无所谓了,今晚我们可以来个一醉方休。”

陈毛六摇了摇头,“赤堀君,今晚怕是不行,我要出去办点事可能得四五天后能回来。”

赤堀川放下酒瓶,“出去办事,就在今天晚上?”

陈毛六点了点头,“是的,十点钟准时走。”

赤堀川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陈毛六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蔡集那边得派几个人去守着。以前都是罗四他们帮忙看的,现在我一走就没有人了。还有,张家村的维持会长也选好了,叫丁方斌。如果有什么事,就让黑衣社的人去通知他。”

赤堀川夹起一块三文鱼沾上芥末吞了下去,“明天王司令派的人就能赶到,我会把这些事安排妥当的。”

过了一会,陈毛六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来。“今天就进行到这里吧,等我回来保证陪你喝个一醉方休。”

赤堀川端起酒杯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干了这最后一杯吧。”

出了赤堀川的住处,他来到自己的家。

家里就他一个人,显得有点冷清清的。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日军上尉的服装,然后把手枪上满子弹。

来到院子里,他抬头看了看繁星密布的夜空。

弯月西沉,三星高照。

两年前,在他投靠宫本后不久,爹就带着家人去了八义。他问爹和媳妇为什么要走,他们都用轻蔑的口吻说:“我们不想和汉奸住在一起。”

想到儿子振广临走时对他啐的那口吐沫,他现在心里都不是滋味。

陈毛六走到卡车前点着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就随手扔到了地上。

来到丁家祠堂,彦斌和学生们都静静地等在里面。

方珞和方坤先把订好的木板放到车厢里,然后在上面和下面都铺了两层棉被。男生先上,都挤坐在木板下,接着曹艳红又带着小凤和其他十几位女学生来到了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