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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TCM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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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哥舒和秦衡回到哈尔滨慎园家中,马上去看望爷爷,这几日在陈见棠和夫人的精心照料下,无竟老人身体在逐渐康复,但是他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年迈老人了,哥舒依偎在爷爷身旁,和老人开心地聊天。秦衡见到老人,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声音不免有些呜咽,说道:“爷爷,是您把我救了回来。”老人慈爱地说道:“衡儿,你和舒儿一样,都是我的孙儿,爷爷从事一辈子中医,正品会能有你列入门墙,我一生的内力能传承给你,也是我陈无竟对祖国医学的一个交代,我高兴啊!”陈见棠说道:“父亲,您不要再回青岛了,就让儿子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儿侍奉您吧。”无竟老人高兴地点了点头。

休息一天后,李以莱又来到了正品堂。刚一落座,李以莱不好意思地说道:“见棠兄,辞修兄,每次过来都会麻烦到你们。”陈见棠笑道:“以莱老弟,我们的关系还用如此客套吗?”李以莱说道:“是这样,国安部门已经掌握了西部海草和谢也夫的确凿证据,他们涉嫌窃取我国中医秘方以及走私我国珍稀中药材,还有涉及资本市场的违规行为,已经决定对他们进行公开调查,考虑到尽量减少对中医行业的震动,国家相关部门决定由国医所先行托管西部海草,配合国安部门的调查。待问题查清楚以后,按照法治化、市场化原则决定西部海草的处置。我们所人员有限,同时管理企业的经验也不足,所以以国医所的名义请求品合中医,派出专业的人员协助托管。又给二位兄长添麻烦了。”陈见棠说道:“调查东方基因时我就说过,国家的事情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何谈麻烦,不过此次托管,可能更多侧重维系业务运营,还真的需要考虑周全,也会调集一些专业人员过去,不知何时出发?”李以莱说道:“后天早上,相关人员统一出发,下午进驻西部海草总部,开始公开调查。时间的确紧迫,见棠兄还需准备一下。”陈见棠说道:“现在公司日常运行都是舒儿和衡儿,还有维中和维正他们具体负责,这些事情应该能完成的。”李以莱对哥舒说道:“辛苦贤侄女了,还真是马不停蹄了。”哥舒笑道:“没有问题的,莱师叔,我和三哥还有庄师哥、马师哥拟定托管后的业务运营方案,同时调配人手,保证后天出发。”

乔青玄看见保安带着陌生人进来,大声呵斥道:“谁让你们带人进来了,不知道报告吗?真是没有规矩。”沈处长带领侦查人员第一批进来,其他人陆续进来,当乔青玄看到李以莱、陈见棠和梁辞修等人也一同进来了,觉得事情不妙,他望着梁辞修,下意识地说道:“师兄,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梁辞修厌恶地说道:“乔先生请自重,我不是你师兄。”会议室众人看到这个阵势,都惊呆了,估计肯定出大事情了,大家怔怔地盯着带队之人。沈处长拿出了证件,向大家宣布,即时起,国安部门对西部海草及乔青玄、哈同、淡水基金谢也夫进行调查,要求西部海草工作人员和会议室内股东代表配合调查工作,不获得批准,不得离开办公楼。待相关情况核实完毕,解除无关人员的限制。谢也夫知道东窗事发了,现在还判断不了国安究竟掌握多少情况。乔青玄等人却是满头雾水,怎么是国安部门来调查呢,回想到上海研讨会上,谢也夫和厚朴药业打得火热,是不是问题出现在这里啊?但是大家拿捏不准。谢也夫心理素质要好一些,他向沈处长问道:“警察同志,请问我们有什么过错?你们应该保证公民知情权吧?”沈处长故意问道:“请问您是?”谢也夫答道:“在下谢也夫,淡水基金负责人,也是西部海草的董事局主席。”乔青玄厉声喝道:“放屁,你什么时候是董事局主席了?”沈处长制止住乔青玄,看着谢也夫,说道:“公民知情权?你是中国公民吗?”谢也夫回答:“我当然是中国公民。”沈处长用调侃口吻说道:“那我应该叫你谢也夫先生呢?还是竹下一夫先生呢?”谢也夫的心掉进了无底深渊,一股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心里蔓延,他入J国国籍使用的名字在国内没有任何人知道,国安既然连这个都调查到了,那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国安应该都掌握了。沈处长继续说道:“你虽然不是中国公民,但是你作为主要涉案人员,我还是要简要告知你涉嫌的主要犯罪活动:你勾结境外政治势力,非法加入外国国籍,并以境外政治势力代理人的身份,利用离岸金融中心渠道,非法组织外国资本入境,以投资名义控制我国中医企业,一方面窃取我国中医秘方等商业秘密,一方面虚假报关,大量走私我国禁止出口的珍稀中药材,并在第三国建造生产基地组织生产,培育所谓的J医文化和J药产业,你还利用我国中医企业股东身份,大肆破坏我国中医药的正常运营,试图取而代之。你和你的主子国所谋之事,不可谓不大。你听清楚了?”谢也夫还寄希望国安部门掌握的证据没有闭环,同时企业行为和个人行为也不好区分,他还在做垂死挣扎,说道:“我没有窃取中医秘方,西部海草收购下属企业的中药秘方是为了开发新产品,也支付了相应的收购对价,而且这些药方并没有流出到国外。西部海草的确成立了贸易公司,出口一些中药材,但是那是为了缓解资金压力,不得已而为之,我不负责此事,不知道有没有违禁出口事宜。我说的这些都是西部海草的企业行为,都是时任董事局主席乔青玄安排布置的。”乔青玄听到沈处长所说谢也夫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心惊胆战,作为企业法人代表,他难辞其咎,而且还有纵容勾结的嫌疑。现在谢也夫果然将这一切往他身上推,更加使他慌乱起来。乔青玄马上分辩道:“警察同志明察呀,这些事情都是谢也夫自己做的,他一直欺骗我,还有出口中药材之事我也不知道,是哈同做的。”哈同一直知道乔青玄翻脸不认人,以前都是经营上的错误找别人背锅,现在涉及犯罪他还想牺牲别人,这如何能忍受。哈同喊道:“警察同志,不要听信乔老怪胡言乱语,当初成立公司就是说西部海草如果想再次获得淡水基金注资,最好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他们想研究食品方面的新品种,需要我国一些禁止出口的药材,乔老怪和谢也夫安排我单独成立公司,以食材的名义申请报关出口。商量此事的时候是在乔老怪办公室,好在我对他为人素有了解,现场我录了音,警察同志可以知道,究竟是谁安排的出口事宜。”乔青玄打了一辈子鹰,最后也避免不了让鹰给啄了眼睛,而且还是他的徒弟。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哈同,你这个小兔崽子,恩将仇报,我枉费心思培养你这个叛徒。”哈同说道:“你一直拿所有人都当棋子,你真以为别人都傻吗?”沈处长对谢也夫说道:“给你指出一个问题所在,你将中医药方翻译成外国文字,表现的不是很专业,翻译者应该非常精通中医医理和药理,同时精通两国文字,才能翻译出祖国医药的精微变化,你这种近乎字面意思的直译,不知道你的主子国拿到又有何用,我不懂医学,但此间诀窍我都知晓,竹下先生大才,如何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谢也夫闻言彻底屈服了,看来国安部门已经掌握了他窃取药方的证据了。沈处长又对乔青玄说道:“乔主席,你与师门恩怨,不是法律规范所管,我们无缘置喙,但是你为了一己之野心,妄图称霸杏林,不惜漠视、利用,甚至勾结外国势力,出卖国家机密和民族利益,你没有一丝愧疚吗?”乔青玄近乎哀求地辩解道:“我的确不知道,我真是被谢也夫和哈同给欺骗了。”沈处长说道:“以乔主席的精明如何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典型的鸵鸟思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判定你违法犯罪的事实。”乔青玄就像溺水之人,心里被强大的恐惧笼罩了,哪怕只有一根稻草他也要抓住,他看见梁辞修站在一旁,觉得那毕竟是他的师门,急忙跑到梁辞修面前,扑通一声跪倒,乞求道:“师兄,你救救我,说我背师我认可,但是说我叛国,我真的没有啊!”梁辞修将脸转向别处,喃喃说道:“天道不可欺,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吧。”乔青玄又看向现场西部海草的高管人员,吼道:“你们都能给我做证,谢也夫之事和我无关,这么多年我养着你们,否则你们对自己半斤八两,心里肯定有数吧,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薪酬和待遇,关键时刻给我做证都不行吗?司马教授,你参与的事情多,很多事情你都知情,你还有政府人脉,你告诉警察同志,我是被欺骗、被冤枉的,如果你不给我做证,我就告诉警察同志,很多事情你也参与了,你也是共犯之一。”司马如乃学者出身,加入西部海草后,一直得不到施展,乔青玄拿他当门面使用,他早就想离开西部海草,奈何他性格软弱,一直没有切割清楚,此时看见乔青玄还想拉他做垫背,不禁气愤至极,他一改儒雅形象,开口骂道:“乔老怪,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们干的违法之事,我哪里知道。怪不得有人说,乔者,假也,青玄者,黑也。乔青玄从假从黑。”其他的管理人员和司马如心思一样,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乔青玄表演。沈处长吩咐小高,说道:“将乔青玄、谢也夫、哈同分别收押。”

李以莱代表国家中医药管理部门宣布,由国医所托管西部海草集团公司,托管业务的具体执行人为品合中医。即时起先行停止西部海草的一切业务,冻结全部资产,同时开始清产核资,查明一切资产负债和风险状况后,有限度地恢复企业的经营活动,经评估后做出西部海草的处置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