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乔青玄最近心情非常好，是大好不是小好，渝都庆典成立了中医药联合体，随着并购业务的全国推进，现在中医药联合体成员单位已经接近百家，这些中医药机构和门派分布东西南北各地，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整个中医药联合体总量在中医药行业已经占到一定的比例。一统百草或许还需要时间，领袖四方倒是形成了框架。主要的中医药门派和机构，比如北气南药是不能以联合和并购方式解决的，一定是要经过较长时间的斗争才能解决，而且斗争的烈度还会很大。乔青玄最近非常喜欢高瞻远瞩和纵横捭阖这两个词。他认为传统中医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必须迭代、必须改良甚至革命，其方向必须坚持和现代科技结合，走生物制药的路子，素计划是他主导的，足以标榜千秋的伟大工程。乔青玄一高兴就喜欢开会，他吩咐办公室主任将各成员单位主要负责人全部召集到集团总部开会。财务负责人建议，能否以网络会议的形式举行，因为每个单位主要负责人都来，加上集团总部人员，保守估计将有五百多人参加，花费巨大，现在整个集团资金都很紧张。乔青玄严厉斥责了这个建议，认为是小家子气、目光短浅。以后考虑问题一定要站在行业的角度，要更有大局观，要提升管理能力，西部海草集团就是中医药行业的旗帜，能花钱才能挣钱，我们要期待，以后开千人大会、万人大会，那时我们的中医药行业将是革命性的全新行业。办公室主任请示会议主题怎么定，乔青玄指示道：共谋发展，建设海草文化。办公室主任还想请示具体操办方略，刚试探性地叨咕几句，乔青玄语气冰冷地说，都要我想好了告诉你们，要你们干啥？你们以后也要成长，不要总停留在喂饭吃的层面，要学会做饭吃，否则你们都跟不上集团的发展，肯定会被淘汰的。吓得办公室主任再也没敢吭声。

哈同在厦江吃了瘪，回到了西部海草集团总部，原本他有些抱怨谢也夫，和厦江中药的谈判没有带着他，使他在并购的光环上没有再镶上一颗珍珠。过几天他也想通了，他和谢也夫远不是一个层面上的，谢也夫能搬得动南洋富商来处理厦江中药的合作事宜，看得出来，淡水基金背景深不可测，哈同对谢也夫是彻底服气了，以后一定要向谢也夫靠拢。这天，他正在考虑以什么由头和谢也夫沟通一下，办公室主任走了进来。渝都庆典出现的彩排意外，哈同及时为办公室主任解了围，办公室主任心存感激，乔青玄吩咐他召集会议，只和他说了会议主题：共谋发展、建设海草文化，把办公室主任弄得是一头雾水，还不敢继续请示，好像自己水平不行似的，鬼才知道他乔青玄自己是否真的有好的想法和思路。办公室主任只能硬着头皮来找哈同，他知道哈同在摸准乔主席脉搏的能力方面比他要强许多。进到哈同办公室以后，办公室主任马上开始给哈同戴高帽，说道：“哈首席回集团有几天了，周末我安排给哈首席接风和庆功，哈首席低调，我们不能默不作声，虽然是乔主席坐镇指挥，但是也就是哈首席的执行能力，才能四面出击，连战连胜，集团短期内发展壮大，哈首席居功至伟。哈首席并购能力，大家有口皆碑，深感钦佩。”哈同知道办公室主任说的话中水分非常大，但是听起来还是很受用。他将办公室主任让到会客区坐下，打电话让他的助理送上茶来。由于办公室主任日常主要服务于乔青玄，所以哈同对办公室主任还保留几分客气。略微寒暄，哈同对办公室主任说道：“主任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吗？”办公室主任说道：“这不是哈首席荣归吗？刚才说到周末给哈首席接风庆功，想看看哈首席有什么要求和吩咐。”哈同谦逊道：“哪里哪里，主要是师父高瞻远瞩，英明决策，大家群策群力，我只是个跑腿办事的，且不敢贪天功为己有。”哈同在公司内部，除非极其重要的公事场合外，均称呼乔青玄为师父，来提醒别人，他自己的身份地位。哈同也知道，办公室主任找他绝对不是接风这么简单，他也不着急询问，办公室主任自然会说的。办公室主任也想，怎么把哈同给绑到会议筹办中来，这样他才能尽心尽力。于是就又接着说道：“哈首席，公司最近取得了辉煌的工作成就，你的确是有功之臣，这不是吗，乔主席为了进一步统一发展思想，表扬你们的工作，以利于共谋发展，建设新海草文化，决定召开全集团，也就是中医药联合体工作会议，就会议筹备征求集团主要领导的意见和建议，乔主席特意指示我，相关事项要请示哈首席。”听到这里，哈同明白了，肯定是办公室主任又抓不到问题关键了，才来找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确实挺为难的，他组织日常行政事务和文件材料的能力很强，领会领导意图的能力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而这一点点往往是点石成金的那么一点点，也是遇到乔青玄这样的难伺候的领导，什么事情都靠大家领会，他自己左右逢源，很少表态，来维护自己英明的形象。这就苦了下面的工作人员，一天十分的工作精力，五分以上用来猜测上级的意图。大家也是有样学样，这在西部海草内部形成了一种现象，一级对一级都打哑谜，留有余地，日后好揽功诿过。哈同也是如此，不是他分内之事，他不想耗费心思，就是帮忙提供一些建议，也不能只对办公室主任说，要让师父知道。哈同对办公室主任说道：“征求集团主要领导意见是应该的，看看有没有需要上会讨论的重要议题，我这里目前还真没有，如果有，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哈同根本没有往办公室主任想听的方面说，语气方面给人的感觉很客气。办公室主任心道：这个滑头，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顾左右而言他，需要我求你呗？想到哈同在渝都庆典时成功为他解围，办公室主任对哈同还是有些佩服和感激的，反正事情逼到这里了，他是行政首席，求一下也矮不了三份。办公室主任于是低下声来说道：“哈首席，请你帮帮忙，乔主席告诉我会议主题就是共谋发展，建设海草新文化，其他一概不说。你看看，当初渝都庆典乔主席也是就告诉你主题，你就筹办得那么好，我和你比实在差距很大，所以还请哈首席像在渝都庆典现场帮衬我一样，这次也帮我把把关，指指路子。”哈同看见办公室主任这么低声下气了，觉得团结办公室主任也有好处，他在乔青玄身边工作，可以及时互相沟通消息，另外西部海草规模日渐大了起来，自己是不是也要有一个班底。想到这里，他对办公室主任说道：“主任，你别客气，刚才我以为你是征集会议议题，如果说到会议怎么筹备，我会帮你考虑的，考虑好也会告诉你，只是公司还有一些其他高层领导，他们虽然定不了什么大政方针，但对程序性的事项却很看重，你我私下定下来，无论他们同不同意，最后都会说三道四。”办公室主任疑惑地看着哈同，说道：“那怎么办呢？”哈同笑道：“主任，你这样说，本次会议多么多么重要，需要成立筹备小组，召开筹备会议，把相关人员全拉进来，当然师父不会参加，但是你说会议重要，没人会反对也不敢反对，就是师父本人也会支持的。这样让大家在会上说，不希望他们说出什么好的建议，只希望日后他们不挑毛病。至于具体会议程序和内容，我想好了和你说，必要时我也可以请教谢董事。”办公室主任是既佩服又高兴，由衷地说道：“哈首席高明，谢谢哈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