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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TCM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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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哥舒和秦衡一行人来到香港,他们做一下分工,哥舒和秦衡会同庄维中走访市场,对药品进行甄别,马维正拜访客户,了解一下J药市场布货和销售情况,范维平主要去香港药监部门了解药品的注册情况。三天后,他们一起在酒店汇集所调研到的情况。庄维中在中药学方面是顶流专家,这几天他和哥舒和秦衡在香港,把各个区域的大型药店都走访了,心里已经有了基本判断。他说道:“根据这几天的走访情况看,上市药品有十多种,基本属于日常生活中常见病的防治用药,如果市场打开,有很大的销售潜力。推断配方方面,基本来源中国大陆,J国以前也有所谓汉药,但对药理药性把握和配方安排比较原始,体现不出中药精髓。此次上市的药品和大陆配方一致性方面相似度很高。这些上市药品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都含有J国本土药材厚朴等,但是这些药材添加和药品本身功效关联性不强,也就是有和没有区别不大,我考虑主要是为了增加药品的J国元素,起到宣示为J药的目的。我和秦师弟和哥舒小师妹仔细比较了一下,没有发现和我们品合中医主要药品重合的现象。应该可以知道药品的注册国肯定是J国。”范维平接过庄维中的话,说道:“大师兄的判断是对的,我和咱们的一家经销商一起去药监部门拜访,理由是想代理J药销售,想调阅J药提供给香港药监局的注册资料,根据我们目前能获得的信息显示,香港上市销售的J药产品注册地和审批机关就是J国的对应部门,我们同时也查阅该国的专利局信息,发现他们已经全部申请专利,现在处于公示期。”马维正接下来补充他那里获得的销售方面的信息,根据他在销售代理商处看到的药品流向清单,J药的销售目前在香港市场份额并不大,但是也在缓慢地上升,主要客户群体还是以有J国学习工作背景的在港人士居多,另外还包括东南亚各国的在港人士。哥舒说道:“三哥和庄师哥在对上市药品甄别过程中,可以判定我们品合中医的药品配方没有外流,很大的可能是西部海草以及他们的那个什么中医药联合体企业的药方外流了,谢也夫在这里面肯定起到了一些关键作用,这些有待于我们日后深入调查,我这里也委托了彩云制药的倪总司跟进此事,她和渝都中药有信息渠道,渝都中药就是西部海草控股企业。至于J国专利的事情,他们申请我们干预不了,我们也不主张我们国家的中医药方申请什么专利,就像师父所说的,中医原理是文化,运用在医者,也不能一成不变,申请专利反倒把人框死了。明天我约了乔治和雨询商量品合中医上市的事宜,然后我们去厦江中药。”大家商量下一步的安排,马维正和苗匡的关系密切,所以他需要去厦江居中联络,范维平听说杨雨询也去厦江,也想一起过去,哥舒也有意给他们创造机会。大家先请庄维中师哥回广州,向两位师父报告目前的状况。

第二天,乔治和杨雨询来到了香港,范维平一定要去机场接机,大家也由得他。乔治从纽约到香港,杨雨询从BJ来香港,两人约定行程时间,降落时间前后相差不到半个小时。哥舒给他们预订了酒店房间。到达酒店基本是傍晚了,待他们略事休整,就在酒店的餐厅共进晚餐。晚餐时分,大家都来到了餐厅,哥舒点了粤式海鲜,既有中国美食特色,东西方人都能接受。乔治高大魁梧,容貌英俊,性格热情奔放。来到餐厅,热情地拥抱了哥舒,反复打量哥舒后,说道:“几年没见,真是越来越漂亮,因为你,我也越来越痴迷中国文化,这几年也多有研究,中国文化像你一样,含蓄内敛、智慧高雅。我用汉语都能简单对话了,不过说得不好。”说着,他用汉语和大家打招呼,问候。哥舒把大家介绍给乔治,乔治与杨雨询有很多通讯联系,本次也是第一次见面,看到杨雨询,惊讶道:“你们中国女孩子都这么漂亮吗?”杨雨询说道:“你们西方女子不也很漂亮吗?”乔治摊了摊手,说道:“漂亮的当然有,但是没有你们身上的那种韵律和神秘感。这可能是古老的东方国度特有的吧。”哥舒介绍秦衡,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夫,我的爱人。”乔治满脸的落寞,丝毫不加掩饰。说道:“我这回是彻底绝望了,当然以前我也知道没有希望,哥舒不喜欢我们西方男人,现在哥舒更是心有所属了。”他大方地握着秦衡的手说:“祝福你,白马王子,美丽的公主钟情于你。”乔治对师兄师弟的称谓理解不是很充分,问道:“你们就是同学吗?”杨雨询说道:“这个只是字面解释还很难,这几天我帮你理解一下什么是同门师兄弟。”接着,哥舒给大家介绍乔治,她说道:“乔治是我在华尔街工作时的同事,也是我们麦斯基金的主要合伙人和管理人,乔治是学计算机和逻辑学出身。他是美国公民,但是他是德国人,出生在波恩,幼年就随父母定居美国。”说着她看向乔治,说道:“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德国名字吧?”乔治说道:“是的,我爸爸给我取得德国名字,叫卡尔-冯-毛奇。我现在回德国探亲,就用这个名字。”范维平打趣道:“叫卡尔,和我们的伟大导师卡尔-马克思一个名字。”乔治说道:“我知道卡尔-马克思,你们很尊重他,我们也尊重他,他是伟大的人。我取这个名字,也含有纪念的意思。”哥舒招呼大家都坐下,一边欣赏着维多利亚湾美丽的夜景,一边品尝着中国美食。大家边吃边聊,甚是开心。

夜色阑珊,饭后其他人回房间休息。由于第二天众人要去厦江,哥舒、乔治和杨雨询留了下来,三人一起商量关于资金调度问题。乔治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和杨小姐保持沟通,参照中国境内外的法律环境,设计出可行的交易模式,来达成哥舒的资金调度要求。杨小姐先说一下,境内上市对资金调度的要求吧。”杨雨询说道:“境内上市对资金调度的核心要求归纳为一点,就是要避免关联交易,哥舒是品合中医的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的核心成员,她和拟上市公司之间的一切交易,都将视为关联交易,当然包括股东为拟上市公司提供各种形式的支持,国家强调的是公司独立的运营和盈利能力,不依靠任何组织和个人。”哥舒说道:“不同法治环境下,各国这方面的立法考量也基本一致,确实应该这样规范,公司上市要对全体股东负责人,上市公司不能靠别人帮助过日子,哪怕是来自股东的帮助。”杨雨询说道:“还有一个技术方面的难点,就是目前我国资本项下资金进出管制非常严格,有一套严厉冗长的审批流程,不是不能操作,实在是远水不解近渴,所以我和乔治初步设计了一个交易架构,哥舒看看可以不?让乔治和你说。”乔治笑着看着哥舒,说道:“这件事情执行的前提,是信任,你相信我吗?”哥舒回答说:“当然,我非常相信你,乔治。”乔治接着说道:“你给我签发一个授权书,授权我在条件满足时,可以处置你名下的麦斯基金份额,把这个作为你给麦斯基金的质押。条件满足是指什么呢?就是笼统地说,有证据表明你自己的财务状况恶化,个人净资产为负时。同时规定你名下基金份额的处置应不低于现在的基金净值,现在的基金净值已经很高了。其实这些条件估计大概率不会触发。有了这个授权,我可以和基金管理人会议有交代,这个期限就两年吧,两年后授权书自动失效,两年品合中医上市应该没有问题,资金也会周转过来。”乔治喝了一口咖啡,看见哥舒征询的眼神,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和你说过,我这次来香港,除了商量你的资金调度问题,还有重要的事情,就是麦斯基金打算投资于亚洲市场,我会在香港建立办公室,同时在香港当地、开曼、维尔京成立了一些公司,这些公司和哥舒个人没有什么法律上的关系。我们的基金会在香港选择一家或几家银行作为资金托管行,这对银行来说应该是大单了吧。我会选择在中国境内有分支机构的一家银行谈判,给这家银行存入一部分资金,以账户内资金做两年抵押,要求他境内分支机构给品合中医贷款,期限两年。这样资金不用跨境,可以用人民币的形式操作。哥舒,我在考虑做个尝试,大陆目前资金利率较高,货币市场收益较大,和银行联手,外保内贷,其实没有占用银行资金,只是借用他们的境内外通道,如果业务成规模,我们基金就利息收入可以和银行分成,进一步来讲,还可以把这部分信贷资产在境外打包证券化,上市流通,这样可以复制和扩大规模。这就算是麦斯基金来亚洲,在信贷市场的一种新产品开发吧。先给品合中医做一单如何?所以你不用感谢我,我们是在做生意。”杨雨询补充说道:“这样品合中医获得的贷款是境内的信用贷款,不需要什么抵押或质押,就是一笔信贷资金,和哥舒也没什么关系。”哥舒说道:“我理解了乔治的思路,佩服你交易架构和金融产品的设计能力,不愧是金融奇才。同时我也要感谢你,实际上我知道你向我要的授权书基本没有什么执行的可能性,你只是给管理团队一个交代,而且我授权对象是你本人,不是麦斯基金,你对我本人的信任,我感谢你。信用比黄金还珍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谢谢雨询。”杨雨询说道:“我们两人还客气吗?况且这主要是乔治的思路,我只是看看和国内相关法规是否会产生冲突,我们公司在香港也有分公司,而且是全牌照的,不排除以后和麦斯基金有合作呢?”乔治说道:“好的,希望我们以后合作项目越来越多。哥舒也请考虑一下,如果境内上市难度大,也可以考虑境外上市,或者两地同时上市,只要是对公司发展有信心,有什么不可以呢?”三人又把具体的操作细节梳理了一下。哥舒邀请乔治和他们一起去厦江,她对乔治说道:“厦江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山川秀丽,景色怡人,一定会让你不虚此行。”乔治说道:“本次就不去了,还得落实香港办公室成立和相关公司注册事宜,尽快给品合中医调入资金,以后来中国的机会会很多,闲暇时你们要多陪陪我了解中国。”杨雨询说道:“可以可以,我再帮你娶一位中国姑娘,让你做中国女婿。”

哥舒他们一行人来到厦江,马维正已经约好了表兄苗匡。当天晚上,苗匡来到酒店和他们见面。因为马维正的关系,以及上次哥舒和秦衡来厦江时,他们相处得很好,所以大家见面也就非常熟络,没有过多的客气,就说到了厦江中药和蒋南奇老板。苗匡介绍说:“现在蒋南奇一年将近一半多的时间在星国居住,他夫人和儿子已经移民星国,并且在星国也投资建立了中药厂,国内的生意日常管理都交给我同学,但是重要决策还是由蒋老板定夺,回厦江也基本变成了对经营管理工作的考察。星国生产基地已经开始生产了,生产饱和度还很大,可以肯定不是生产厦江中药的产品,因为蒋老板还督促我同学准备厦江中药产品的相关资料,计划去星国注册呢。星国生产工艺调试阶段,我同学也去那里帮忙,看到规划的产能比较大,现在的生产行为应该是代工性质,星国药品注册、生产方面的管理并不严格,属于鼓励状态。其他方面,我可以约一下我同学,看看他最近还了解到什么情况。”哥舒说道:“谢谢表兄,上次蒋老板请我们吃饭,饭后和我语焉不详地说了一些话,我觉得蒋老板似乎也想和我们处理好关系,我看这次这样,我们直接约蒋老板见面,直接和他了解情况。麻烦表兄一下,你通过你同学,看看蒋老板的行程,如果这几天他在厦江或者能回到厦江,请直接转达我们的请求,就说品合中医的老朋友想约见一下他。我估计他不会拒绝的。”苗匡说道:“好的,我稍晚一点的时间和我同学通话,请他居中联络一下。”

蒋南奇这段时间回厦江的次数很多,因为他在办理厦江中药的主要产品在星国的生产报备和资质审批事项,需要厦江制药这方面准备很多资料,同时也要取得当地药监部门的批准文件。苗匡的同学把品合中医想要和他约见之事转告了他。蒋南奇揣摩品合中医约见的目的,一定是他们知晓了他代工的药品在东南亚上市销售的事情,药品既然已经上市销售,不但品合中医,整个中医药界知道那是早晚的事情,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谢也夫没有和他说,不过他也能感觉到,未来J药进入国内销售也不是没有可能。蒋南奇觉得他知道的信息基本是半公开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都会变成公开信息,品合中医想要了解并不难。考虑一番以后,他同意见面。这样哥舒就约蒋南奇第二天早上一起吃早茶,地点还是在蒋南奇上次请他们吃饭的地方。哥舒和秦衡两个人来见蒋南奇。哥舒带了一份精美的北沉香名师雕刻的座龙作为伴手礼赠送给蒋南奇,蒋南奇客气地说道:“哎哟,真是惭愧,来到厦江,没有给陈董和秦董准备礼物,你们还给我带礼物,真是不好意思。”哥舒说道:“蒋老板,只是一个纪念品,不过北沉香现在越来越稀缺了,黑龙江特产,倒是有一些收藏价值。”三人在一个雅间里坐下,点了一些当地特色的早茶,慢慢地品尝起来,蒋南奇给哥舒和秦衡二人介绍着这些早茶的特色、食材选取、加工工艺,有一些早茶还有一些历史典故,的确让人觉得是吃在南方。哥舒也是饶有兴致地听着,然后逐一品尝,不由得赞叹有加。早茶吃得差不多了,服务生又续上一壶茶水。哥舒转移话题,直接就说起了香港J药上市销售的事情。哥舒说道:“蒋老板,这次到厦江来约见你,是因为我们在香港发现新上市销售的中药产品,哦,确切地说,卖家标称为J药,我们看到生产地是星国,上次我们见面也知晓您在星国建设中药厂一事,所以就冒昧前来和您聊聊。”蒋南奇说道:“陈董、秦董,我和你们二位不会有什么保留,知无不言,上次见面我和你们也做一些铺垫,我祖上从事中医中药行业,后来去了南洋,我返回厦江创办厦江中药并开诊医病,算得上重操祖业吧,也有几十年了,亲戚故旧在南洋,我在厦江创办中医药企业就是因为知道中医药必须根植于中国,至于现在移居海外并开办中药厂,更多的是年纪大了,想和宗族团聚。我的心在中国,厦江方面的主要医药业务我还在经营,我的人能走,中药材在国内,接受中医理念的客户群体在国内,中医文化在国内,往哪里走呢,品合中医执中医牛耳,你们对于这些道理的理解肯定比我更加深刻。我们以后还可能是业务伙伴,我们蒋家祖先生意成功与否且不评价,但是家国情怀还是不敢或忘。这就是我上次单独和陈董说那些话的原因。”蒋南奇略事停顿,调整一下情绪,给哥舒和秦衡又斟满茶水,接着说道:“我把目前我知悉的情况和你们说一下,我此次移民星国谢也夫居中帮忙,他的条件是让我和J国厚朴药业合资在星国建厂,我方出工艺和技术并控股,厚朴药业出资金购买土地、设备和人工等。建成后我方管理,但是优先生产厚朴药业的药品,剩余产能我方可以利用,你们在香港看到的上市药品就是我们星国工厂代工的。厚朴药业据我了解是J国淡水基金控制,专门从事J药生产,其实所谓J药也是他们最近提出来的,以前叫汉药,不过好像比较落后吧。”秦衡问道:“蒋老板,生产药品应该有专业的药师团队,还要有药方吧?”蒋南奇说道:“基本操作工人是在星国当地招聘的,药师队伍是厚朴药业派来的,至于药方他们不向我们开放,但是肯定有,药方来源以我这么多年的中医药从业经验,大概率来源于我国国内,你们不难调查清楚,但是这些药方已经在J国注册核准了,我们星国工厂目前代工厚朴药业产品有十多种吧。”秦衡接着问道:“蒋老板,他们生产需要的药材从哪里来的?”蒋南奇说道:“这些药材是从J国运到星国的,我们接货时,看到起运地是J国、雇主是厚朴药业,我想应该是国内药材转口J国运输过来的吧,那是药品生产需要的主要原料药材J国根本不出产,其他辅助药材尽管出产,但气候环境因素,质量达不到生产要求,所谓橘生淮南和淮北的区别吧,有些中药材我基本可以判断在国内的具体产地。你们也不难知道。当初谢也夫是想来整体收购我们厦江中药的,不就是看上我们的药方和主要产出的中药材吗,我坚决没有同意,过段时间,生产上我也想和厚朴药业切割,可能需要在法律上满足一些条件。”哥舒说道:“这个厚朴药业也有意思,建设投资款基本是他们出的,为什么不自己建厂呢?”秦衡对哥舒说道:“这就是我们中医中药的特质了,工艺流程的把握非常重要,这里面的分寸和变化有时候是靠感悟的。我觉得厚朴药业派来的药师也是我们国内的吧?”蒋南奇说道:“秦董说得对,的确是国内的,听口音好像还不是一个地方的。”秦衡说道:“蒋老板,您感觉药方药材药师来源于国内,但生产地在星国,自然条件还是有些差异,毕竟是热带地区,药品质量如何?会有什么影响吗?”蒋南奇说道:“会有一些影响,温度湿度都不同,中药材主要是植物,不同温度湿度下稳定性有不小的变化,不像西药是化学合成的,稳定性强。不过我感觉这些药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秦董说的问题,一味地按药方生产。”哥舒说道:“谢谢蒋老板,能和我们分享这么多信息,星国和东南亚华人很多,中华文化东渐,对中医药接受度原本比世界其他国家高,在国外投资建厂生产中药,国家也不禁止。但是谢也夫和淡水基金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行走在国家法律边缘,内幕揭开的那天,估计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蒋老板说和厚朴药业切割应该是明智之举,以后我们一起多沟通,我们都是中医文化的传承人和守护者,希望我们都能尽到医者的本分。”蒋南奇忙不迭地说道:“那是那是、一定一定。”

和蒋南奇吃完早茶,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哥舒和秦衡接到陈见棠打过来的电话,要他们立即返回广州修合会汇合。李以莱师叔传过来消息,一种不明肺炎流行病正在蔓延,国家开始启动应急防疫机制,请各个医疗机构马上行动起来,制定相应预案呈报讨论,这几天他和梁辞修也在研究这种病例,正好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后,马上返回哈尔滨,以品合中医名义接受相应的任务。哥舒和秦衡马上召集大家收拾行装,订当天下午的机票返回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