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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T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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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哥舒邀请来了她的同学杨雨询。她们两个人是高中同学,也是极好的闺中密友,成绩处于伯仲之间,高居学年榜首,哥舒去国外学习数学,杨雨询就读国内顶尖大学法学系,后来哥舒在华尔街金融公司工作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杨雨询就职于头部券商的投行部门,两个人分开后经常联系,又同时从事金融行业,话题就更多起来。哥舒回国后,两个人联系就更加亲密起来。哥舒这次把她约来,就是商量办法,阻止西部海草和淡水基金大肆并购问题。因为是工作,所以并不是像以前两个人私下见面,为了方便杨雨询熟悉相关情况,哥舒将杨雨询领到了正品堂。前几天大家议定两会更加紧密合作,做实品合基金会,所以就在正品堂内部原堂设立了品合基金会的办公场所,原本秦衡、哥舒、范维平、周维和是在滨江中药厂办公,现在也都搬到原堂来办公了。庄维中和马维正先期陪同师父梁辞修返回广州。范维平和周维和两个师兄弟年轻,先跟着陈见棠学习北派气宗的功法,陈见棠传授以后,大多数时间是秦衡指导他们练功。杨雨询除高中阶段去过哥舒家里,除了见过哥舒的爸爸妈妈以外,正品会是第一次来,秦衡他们几人也是第一次见面。

哥舒将杨雨询介绍给大家,又将秦衡他们几个人介绍给杨雨询。杨雨询性格开朗外向,加上这些年从事投行工作,颇多和各种类型的老板及所谓的精英人士一起工作,她言辞锋利、思维敏捷,有时也幽默戏谑,一般男子很容易接不住她说的话。她仔细打量一番秦衡,逐渐眉开眼笑起来,又转向哥舒说道:“这就是未来的姐夫吧?不错不错,哥舒眼光没有让我失望,要是再活泼些就好了,这气质怎么感觉有点像陈伯伯呢?不怪人家说,女孩喜欢找像父亲的男孩,男孩喜欢找像母亲的女孩,古人之言、诚不我欺。”她不顾秦衡尴尬,自己叽叽咯咯地说了一通,哥舒白了她一眼,说道:“还古人之言,诚不我欺,哪个古人说过这话?”杨雨询呵呵一笑:“何必认真,肯定古人有过类似的表述,只是不见经传记载,或许是张三的高祖啊,也或许是李四的高祖啊,且不考证,借古喻今而已,借古喻今而已啊!”范维平看到杨雨询,顿觉眼前一亮,心道:怎么有如此明艳的女子。哥舒的美在于籍蕴内涵、浓淡相宜,韵律高致。而杨雨询的美在于明艳生动、顾盼生姿、像一株火辣的玫瑰,年轻人的心思,竟然暗暗生出一丝爱慕之情。范维平在修合会四大弟子中,性格也是最开朗外向的一个,此时倒是显出一些拘谨,说道:“可能会辛苦杨小姐了。”杨雨询说道:“不要叫我杨小姐,大家都是同龄人,哥舒叫我雨询,你们也叫我雨询吧,你们是中医界的青年才俊,我是搞投行的,就是中介工作,本职之内,谈不上辛苦。”然后又转向秦衡,说道:“以后我叫你姐夫,现在我这里依照哥舒的称呼,叫你三哥,你可以叫我雨询,叫我小姨子,我也答应。”她把哥舒说得哈哈笑了起来,轻轻地打了她一下,说道:“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大家介绍寒暄完毕,哥舒把战略信息部所有的跟踪分析资料,还有乔治给她发送过来的淡水基金的资料一并都给了杨雨询,详细介绍了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杨雨询说道:“我会仔细分析一下这些资料,就目前来看,政策方面我国不允许资本项下自由进出的,同时根据外商投资产业目录,中医药行业也是禁止投资行业。谢也夫的淡水基金是境内的投资基金,谢也夫的身份也是中国公民,他的淡水基金投资中医药行业是可以的。开曼群岛也有一只淡水基金,注册国是J国,在开曼只是负责募集资金,他们两只淡水基金是什么关系呢?判断为是母子基金,但是他们是切断的,并没有看到合同契约方面有什么关系。司法管辖地不同,而且还跨境,开曼是资本的自由港,资本市场信息并不公开,很难调查取证。谢也夫和境外开曼的淡水基金有什么私下的约定,这才是这个问题的关键,如果证明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则他们违反我国法律就成为事实,可以请求监管部门做出处理,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我可以请我司的香港公司会同当地法律顾问团队想办法去调取。”哥舒说道:“我介绍我以前的同事乔治,你们两个建立业务联系,如果他方便办到的一些事情,他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杨雨询点头会意。范维平问道:“乔治是谁?”哥舒答道:“我以前在美国工作时的同事,有空时再细说。”杨雨询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说第二方面问题,就是断水问题,断淡水基金的资金流水,他们的资金来源于对国外的贸易。哥舒在国外做过金融工作,刚才介绍情况时的基本判断是符合方向的。他们一定会在某个对外贸易的中心城市有外贸公司,大概率是沿海城市,所有的中药材出口会经过这家公司,正常价格部分会支付给出口企业,溢价部分会留在外贸公司。知道大致路径后,我们落实几个问题,一个是这家外贸公司无论谢也夫和境内淡水基金是否出现在公司登记材料中,应该都是他们的。第二个是这部分溢价资金的流向,判断为肯定会到境内淡水基金的账上用于投资并购。这就做实了以贸易项下的资金用于资本项下。第三个是他们为了资金进入国内,溢价部分会很高,是否涉及国家的出口退税,这是骗取退税行为,到海关和税务部门可以查到相关信息。最后一点是从业务角度做出提示,我们国家的中药材除东南亚国家有些制药方面的需求,很多国外并非用于制药目的,境外需求不是很大,他们出口那么多中药材为什么,对国外买家来说,似乎是亏本买卖,我们设定进口国是J国,因为这样才能打通母子基金的资金通道,但是他们也亏本,除了为投资境内的中医药行业,他们还有什么目的,哥舒介绍厦江中药在星国建厂,有没有联系,做投行的直觉告诉我,背后目的不简单,但是这个目的应该是你们做业务的人员去了解。”说完这些,杨雨询稍稍缓了一下气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哥舒说道:“我们也在关注他们背后的目的,我和三哥在跟踪着,刚才提到的其他方面,还要雨询跟进,首先断水,这样淡水基金和西部海草就会停下来,而且一旦资金链断裂,他们会出现一些问题,许多事情也会趋于明朗化。不知雨询还需要我们在业务上提供什么帮助吗?”杨雨询说道:“法律和调查方面不需要,投行搞尽职调查内行,如果有熟悉外贸业务方面的人,倒可以协助一下我们,熟悉业务流程,工作会顺利些,时间也可以加快。”范维平马上自告奋勇,说道:“我在修合会负责过一段中药出口工作,主要面向南洋国家,外贸业务流程和主要工作节点我都熟悉,我可以协助雨询工作。”哥舒说道:“也好,修合会大本营在南方和东南沿海,在那里人脉丰厚,上次在厦江中药,有马师哥联络就方便很多,这次就有劳范师弟了。”范维平高兴地说:“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咱们自己的事情。”

哥舒细心,眼见午后,她叫人端过来一些点心,杨雨询站起来逐一端详,又开始眉开眼笑起来,说道:“还是哥舒知我,都是我爱吃的。”范维平说道:“雨询喜欢什么?我捡给你。”杨雨询说道:“不用麻烦范师弟,你不知道,好吃的东西自己去取,这对于吃货来说,也是很好的过程享受。”看见她对点心向往的表情,听她说吃货取食,颇见小女孩神态,大家都不觉莞尔。这面哥舒和秦衡等人也取了一些点心,稍事茶歇一下,也是边吃边聊。杨雨询对哥舒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和你通报一下,你以前和我提到西部海草,我就记住了,前些日子,我一个同事在另一个项目上,服务对象是一家上市公司,经营不好被监管部门特别处理了,就是被ST了,听说西部海草有人和他们接洽,打算借他们的壳资源上市,只是先期接洽,还没有实操,听我同事说,如果继续推进,会请他的团队做财务顾问。”哥舒微微一怔,她知道借壳上市后就具备了再融资能力,这面研究断水,那面上市开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对杨雨询说道:“雨询,这还真需要认真对待,不能让西部海草具备公开市场融资能力,否则他们还会兴风作浪,况且这样的企业上市也是对投资者不负责任。”杨雨询说道:“也就这么一说吧,国家目前对借壳上市审查极其严格,就是防止融资端过度放水,如果我们查证淡水基金外贸问题属实,以西部海草和淡水基金的持股关系,且持股比例很高,想借壳上市是没有可能的。不过这件事情倒是一个提醒,哥舒,你们怎么不考虑上市呢?上市后作为公众公司,无论是为广大民众服务,还是你和三哥念念不忘的中医理念推广,不都是站在更高起点上了吗?西部海草和淡水基金是要防备,但是你们上市后不更加具有实力了吗?很多工作是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你也在美国从事过相关投资工作,其中的优势你是知道的。”哥舒回答道:“不是没考虑过,自从收购了滨江中药厂,重新确定发展方向,调整业务发展模式,应对突发事件真是没有闲暇时间仔细研究,更重要的是,我们与其将中医药行业当作企业,还不如说是当成了民生事业和文化事业,怎么发展壮大,是不是选择上市发展的道路,还需要观念上调整一下。”杨雨询说道:“有什么顾虑呢,其实上市也不过是发展途径之一罢了,如果能更快、更优质发展,何必纠结,目的都是一样的,发展手段上让对手占了先机,也会影响最终目的实现。”哥舒说道:“我同意你的观点,什么时间我们一起和我爸爸说说。”杨雨询说道:“好啊,这么长时间只是我们两个见面了,工作以后还没看望陈伯伯和陈伯母呢,这晚辈和贤侄女做得不是很合格。”哥舒又打趣她说:“晚辈是晚辈,侄女是侄女,但侄女是否贤那是别人说的,不是自己说的。”杨雨询反驳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贤呗?这我说啥也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