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哥舒和庄维中帮忙护送崂山蓍草样本返回BJ，马上交付检测化验。无竟老人的记录资料也交给了国家中医学会。一周以后，检测结果出来了，崂山的高山蓍草含有某些病毒的天然抗体，尤其是对冠状类病毒中和作用非常好。疾控中心和国家中医学会紧急布置，梁辞修负责蓍草入药的剂型研究，要马上为重症患者用药。同时根据无竟老人的考察记录资料，在全国范围内对比环境、地理位置等因素寻找其他地方是否有相同或类似的高山蓍草品种。梁辞修在大浦山医院内，和陈见棠、秦衡研究，决定第一步先对崂山的高山蓍草初步处理，以中药汤剂投药给重症患者，进一步在国家中医学会内部申请设立课题，继续对剂型进行研究，着重放在抗体的分离提取工艺、常规保存条件等研究，一并考虑抗体中和病毒时，人体内部环境调理，需要加入什么辅助中药材，在此基础上再具体确定剂型。课题组由梁辞修、庄维中、秦衡和顾行之组成。秦衡和哥舒为了能更好地处理崂山蓍草先期入药，将顾行之请来BJ。崂山的高山蓍草运抵BJ以后，在修合会BJ分会炮制。国家将此项业务交付给品合中医，大浦山医院用药走政府采购途径。第一批药材投入给药后，重症患者症状立即减轻，三天后即呈现出轻症患者症候，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进入后续治疗观察。重症患者有对症的药物治疗，并且效果良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对于轻症患者，使用秦衡拟定的系列治疗方案就可以。中医治疗病毒类疾病特效药的出现，不久就在国际医学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强烈的反响。
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国家疾控部门领导下，中西医协同发力，持续了近一年的非典型肺炎疾病被控制住了，呈现快速下降趋势，整个社会的疫情防治进入了后非典时代，大浦山医院也解除了封控，人们的工作和生活也逐渐常态化了。哥舒、庄维中和顾行之一起迎接陈见棠、梁辞修和秦衡出关。当天晚上，哥舒找到一家安静地道的北京菜馆，给他们三个人简单而隆重地庆功，大家都非常高兴，以往的紧张和疲惫一扫而空。秦衡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疫情防控，而且是在第一线发挥作用，深深觉得生命安全是人生幸福的前提，体会到什么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关天、什么是真正的以人为本。梁辞修师父嘱咐庄维中师兄，让他关注非典型肺炎的特效药研制和开发。无竟爷爷十年的跟踪观察，发现崂山的高山蓍草可以治疗病毒疾病，这些事情让秦衡更加相信，对立统一和相生相克是治病和制药的基本法则，疾病对于人体而言是有害的，但对于自然界，它只是一种平常的存在，关键是怎么去掉这种有害性，可远离、可接受、可抗争，远离注重预防、接受在于共生、抗争立足消灭。其实这些都是方法论层面的，归纳而言，自然蕴藏道，道法自然，合道则万物生，中医就是产生于大自然的。
哥舒几个月没见到秦衡，甚是想念，看他默不作声，关切地问道：“三哥，你想什么呐？”秦衡笑了笑，说道：“我在想爷爷呐，想他老人家这么多年，如何发现崂山的高山蓍草，这真是一件莫大的功德。”陈见棠闻言说道：“父亲他老人家尚存古人治家的见解，君子抱孙不抱子，父亲的不批评就是对我最大的表扬，但是舒儿自牙牙学语和蹒跚学步开始，他老人家就一直带在身边，直到舒儿出国求学，未尝一步离开爷爷。这些年来，父亲在老宅居住，不时出门云游，我定期问候，父亲并没有和我提及什么，我知道他老人家会留下一些笔墨的，还真不知道这次他对我们中医提供如此大的帮助。”庄维中感慨更多，他对师父梁辞修说道：“师父，我这次看见师祖，真的如见仙人，言谈举止都仿佛给人一种脱尘出世的感觉，没有上甲子的修行很难达到，那气质是无以言表。”梁辞修说道：“维中，长辈一代代告诫我们，中医悬壶济世，为人医病，看似为人医病，似在度人，实际上治病的过程，也在度己。心胸、格局和气质就是这样修炼出来的。”大家在一起聊着天，虽然电话里也有沟通，哥舒还是把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西部海草的藏贝母冲剂之事详细地和大家叙述了一遍。
这段时间以内，许教授和杨雨询所说的关于补充的相关上市的部门规章出台了，但是疫情期间各个拟上市公司经营或多或少都受到一些影响，不知道对此期间有没有政策的补充解释，大家也在等待，品合中医坚持医疗取费和药品价格坚决不涨价，但是原材料端价格还是上涨，好在业务量发展迅速，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没有产生亏损，医疗板块还有微利，只是没有增长幅度。陈见棠和梁辞修都很高兴，表扬哥舒和庄维中他们，本以为会亏损呐，能维持平稳运行已经很好了。还是要坚持我们的初心，上市只是普及中医理念、推动中医发展的手段，时间到了自然就上市成功了。哥舒说道：“其实我们收获还是很大的，这次爷爷发现的崂山蓍草的新功用，还有我们各地品合中医体验馆特别演示和宣讲，品合中医知名度和公众对中医的理解都提升了许多。”哥舒最后一句话把梁辞修给说笑了，他打趣道：“舒儿，你怎么老气横秋的，这应该是师父这个年龄才说的话。”哥舒也笑了：“说道。再说了，我经常听师父说这话就自然说出来了，我是替师父说的。”陈见棠说道：“这几天我们三人将手头的一些工作和资料和大浦山医院的同事做一下交接，然后我们就回公司总部吧，疫情防治的后续收尾工作，中医这方面还是在国医研究所进行，工作重点是对治愈的病人，或者轻症自愈患者跟踪观察，对我们医疗方案及用药进行检查验证，做好经验教训和成就成果的归纳总结，代价付出了，总要收获一些，哪怕是教训，也是一种进步。”秦衡说道：“师父考虑得周全，无论如何，或重或轻，这一类疾病的治疗一定会有一些后续症状需要消除。”哥舒说道：“回家吧，这次出来真是好长时间了，我都想妈妈了，师父，回去我接着给你做鱼吃，开江的时候你就吃一种鱼，就来BJ了。现在的松花江鱼尽管不是开江鱼，那也是很鲜的，你一定吃全了。”梁辞修连忙回答道：“好啊好啊。”
大家回到了哈尔滨总部，陈见棠带领师兄陆怀临和师弟刘昭对接国医研究所的疫情防控工作的后续资料整理，梁辞修带着庄维中和秦衡全力攻关崂山蓍草的剂型研究。又过了一周，杨雨询来到了品合中医总部，这次过来是为了补充非典型肺炎时期的一些材料，进一步推动品合中医上市的审核进程。这一个时间段内，大家工作和生活相对封闭一些，所以见面后，杨雨询就和哥舒叽叽咯咯地问长问短，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大家也都安静地听着她和哥舒说话。杨雨询说道：“前段时间，乔治在BJ办理麦斯基金代表处设立工作，我陪着她跑一些手续，他有段时间也感染了肺炎，不过很是轻微，没有入院治疗，还是我给三哥打了电话，三哥告诉我一个药方，乔治按方抓药，煎服着吃了一周，就彻底痊愈了。然后乔治很感慨，说第一次中医治病，效果这么好成本也低。在国外住院很难，没保险看病很贵，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这个洋书生还对中医理论来了兴趣，说这是一门高级学问。”说着，杨雨询还不忘调侃一下哥舒，说道：“哥舒啊，给三哥打电话，没经过你，你不生气吧？”哥舒答道：“你这丫头净琢磨一些不着四六的事情，三哥都和我说了，那个药方，就是我们品合中医这次非典型肺炎医疗方案中的。倒是你，似乎和那个所谓的洋书生相处得很融洽？”杨雨询笑道：“NO、NO、NO，我还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念，不过这个德国人比较严谨，尤其是学逻辑学的，认准一门倒是能积极探索，还说以后要向哥舒和三哥请教中医呢。我帮他是尽地主之谊，也让他知道我们泱泱大国是礼仪之邦。”杨雨询嘻嘻哈哈地说着，她本身心思就不是很细腻，哥舒看到，在她说乔治的时候，范维平表情就有些不自然，后来听杨雨询说自己还是中国的价值观念，表情有所缓和，但还是略有紧张，一直在看着杨雨询。
哥舒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来，问道：“雨询，你这次来主要是想完成什么工作？需要我们做什么？”杨雨询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把这一阶段品合中医的经营情况、募投项目推进情况再汇总一下，作为补充材料上报，这些事项我们团队有补充提纲，请品合中医按提纲准备和完善就好，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有两个。”说着，杨雨询文件夹中拿出来调查提纲，然后就其中两处加粗加重的地方指给哥舒看了看，继续说道：“其一是募投项目的推进情况，至少前期的立项、土地和规划许可类的手续要完成。其二是据我了解，非典型肺炎防治期间公司业务状况，年复合增长率没有上涨，这需要说明原因。”哥舒说道：“具体文件的原件和数据方面的资料以后会提供给你们项目团队，就这两个问题的大致情况我说一下，募投项目的推进应该可以满足要求，有的地方的品合中医体验馆都在试营业了，麦斯基金外保内贷资金到位后，我们抓紧了工程项目的建设工作，各地政府对投资和基建工程都很重视，全力支持项目建设工作，你要求的一些前期手续我们早已经取得了。关于非典型肺炎期间公司业务情况，利润基本维系在与前期持平的水平上，的确拉低了年度复合增长率，具体原因是上游药材价格上涨，而品合中医医疗收费和药品价格一直坚守原价，按道理说会亏损的，但是由于业务量增长幅度大，市场份额也在加大，又提高了一些盈利能力，所以整体处于微利水平。”说完这些，哥舒问杨雨询道：“怎么样，我的大专家，我说明白了吗？”杨雨询说道：“你说明白了，大专家也听明白了，现在上游药材价格如何，阶段性不利因素消除了吗？目前公司盈利能力恢复了吗？”哥舒说道：“现在上游药材价格已经回归到此前的水平了，公司盈利能力也恢复了，估计随着市场份额的提升，似乎利润率还会较此前有些上升，一切以我给你提供的资料为准吧。”杨雨询说道：“这我就放心了，来之前我和许教授还商量品合中医这个项目来着，知道以你们公司的品德，肯定不会借势涨价，这样就会产生成本压力，本想怎么将不可比因素剔除，恢复企业盈利能力真实水平。现在看来，盈利能力已经恢复并且还有上升，这问题就解决一大半了，至于过程中因原材料价格上涨，而产生的利润下滑，就可以理解，和发审部门商量剔除也会容易得多。”
大家商量完手头应该完善的工作，杨雨询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对哥舒和秦衡说道：“上次香港之行，不知道那个J药的调查情况怎么样了？会对我国的中药市场产生冲击吗？”哥舒说道：“我委托马维正师兄给我列示一张在港和东南亚其他国家J药的表格，他应该马上会给到我，倪总司那面跟踪西部海草药方流失情况，近期也会有些结果，两者核对情况就会更加清晰，关于星国药品加工情况，蒋南奇老板也会提供一些消息，这事情判断一定和谢也夫和乔青玄有关。”秦衡补充说道：“会不会对国内中药产生冲击，前提是他们需要到我们国家申请销售注册，前期不会有大的影响，但是这种势头会对我们中医的地位形成挑战，我估计他们的第一步目的也应该如此吧。”想了想，秦衡又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