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空间权限
林风清对掌柜的解释显然很不满意，他屈指敲了敲柜台道：
“这儿是哪儿？天枢市！”
“穷算仙尊的地盘，他既然把我引到你这店门口，就说明你这儿有我当前最需要的东西。”
他微微眯起眼，盯着那掌柜：“是你骗我，还是你觉得……穷算仙尊会骗我？”
掌柜被他这话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愣是没法反驳，最后只能指着店内无奈地摇头：“小店所有的货品全在这儿了，您自己看吧。”
突然，林风清似乎心有所感，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照雪身后，那具看似平平无奇的傀儡身上。
四目相对，林风清脸上那点不耐烦的神色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稀有猎物般的，饶有兴致的亮光。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视线在僵硬的傀儡和照雪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牢牢黏在了傀儡身上。
“呦呦呦，这不是……”，不待他点破照影的身份，一声饱含惊怒，近乎破音的尖喝就打断了他！
“好你个无耻骗子，把我灵石还回来！！”
只见照雪杏眼圆睁，脸上血色尽褪又被怒火烧得通红，她像只被彻底激怒的小兽，几步就冲到林风清面前，一把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浑身气得直发抖。
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张脸，这身该死的青衫，还有那副总是带着点无辜又欠揍的表情——分明就是当日荒原之上，伪装成照影先祖，骗光她和她手下所有灵石的那个混蛋！
林风清被她揪得晃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苦笑：“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骗？”
“不是你花灵石买了我的功法吗？要不是你跪在地上叫我爹，我还……”
“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就被照雪更高分贝、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强行打断。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怒，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揪着林风清衣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眼神凶狠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目光能杀人，林风清此刻怕是早已被凌迟了千万遍。
“你完了，你摊上事儿了你知道吗？”
“哦？怎么说？”，林风清被她揪着衣领，也不挣扎，只是略略偏头，好整以暇地提醒道：“这儿可是天枢市，违规动法，轻则禁闭罚款，重则镇压受刑。”
“你还有这个胆子？”
照雪闻言，怒极反笑，冷冰冰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别人或许拿你没办法，但我可以。”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松开揪着林风清衣领的手，后退半步，指尖泛起微光：“因为我修的是傀儡道！”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扬手，一道无形的指令瞬息发出，指向一直沉默跟在身后的照影。
“我的傀儡打你，与我本人何干？”
“去，一号傀儡，给他两巴掌。”
她眼神死死盯住林风清，满是快意。
他若是不还手，那就要吃傀儡两耳光，要是还手，那他就要受罚，这便是傀儡道的精妙之处。
林风清眉梢微挑，非但不惊，反而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向了那具被点名的照影。
一直竭力收敛气息，恨不得彻底隐形的照影，此刻藏在傀儡躯壳内的意识简直要沸腾了。
听着这不肖血脉指着自己鼻子，命令自己去打自己最不想招惹的人，新仇旧恨，尴尬憋屈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僵硬地上前，依令抬起手臂，作势要向林风清挥去，抬起的拳头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猛地一个回转。
砰！
一声闷响。
那拳头结结实实地捶在了旁边正等着看好戏的照雪腹部。
“你踏马差不多得了！”
顾及天枢市的铁律，这一拳纯粹是物理性的肉身力量，未动用法力，力道却也拿捏得刚好，既不会真把她打伤，又能让她瞬间失去行动能力，闭上那张惹事的嘴。
“呃……！”
照雪猝不及防，双眼猛地瞪大，小腹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蜷缩下去，所有未出口的怒骂和后续的指令都被这一拳砸回了肚子里。
她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那具本该绝对服从的护身傀儡，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茫然与震惊。
他怎么……会自己动？还会说话？还……打自己？！
林风清轻轻掸了掸刚才被揪皱的衣襟，看着照影笑吟吟地说道：“天枢市果然不负盛名，你出身名门，想必学识渊博。”
“正好，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照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压得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不情愿：“出去说。”
林风清却笑着摇头，语气随意却笃定：“无妨。他们……很快就会忘掉的。”
照影闻言心中一惊，扫视四周，却发现刚才还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行人掌柜，此刻眼神都变得有些茫然空洞，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继续各自做着先前的事情。
照影心中一凛，对林风清此刻展露的手段更添忌惮。要知道，在天枢市动法可是等同于挑衅无穷算。
他知道避无可避，闷声道：“你想怎样？”
“别紧张”，林风清摆摆手，神态轻松，“你我现在的关系……嗯，还算不上需要立刻清算。等你找回记忆再说也不迟。”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我最近新得了一具分身，修行路子有些特别，不在仙道正统之列。”
“如今发现，这分身虽有不少妙用，却无法感知和争夺空间节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探究：
“你可知道这是何缘故？又该如何获取可供这等分身使用的空间权限？”
照影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或检索信息，随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方才那掌柜所言非虚。据可靠史料与高阶修士共识，空间确实被视作一种核心权限。若无逍遥仙尊首肯，旁人确实难以动用空间之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