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羁绊断了
看着交战中的十几个金丹,阴影中的武士脸色阴晴不定。
“难以置信,竟然一下子蹦出来了这么多与大核树王不相上下的高手……”
“还是找那个落单的下手好了。”
武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中盘算起了胜率。
“敌明我暗,先机在我,这是占据了天时。”
“此地乃是我家乡,这是占据了地利。”
“那人溃逃如同丧家之犬,心中惶恐不安,这是我占据了人和。”
“错不了,这波优势在我。”
正当他在心中暗自盘算下一步计划时,白元青竟主动朝着他藏身的巷子奔来。
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武士心中顿时大喜。
他将手缓缓搭在刀柄上,整个人仿佛瞬间化作一尊雕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悄然停止。
与此同时,白元青一头钻进巷子里,身子前倾,双手扒着墙边,全神贯注地朝外窥探,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而他的后背,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正对着武士。
“呀呵,还有面镜子,那倒是方便了”,忽然,他扭头看向墙边,那里赫然摆放着一面镜子。
“一天一流奥义·居合”
下一刻,武士的心脏忽然急速跳动起来,周围的灵气也开始剧烈的波动。
白元青察觉到不对,连忙扭过头去,但已经为时已晚,刀光在阴影中爆发,精准的刺中了他的后心。
这一刀势大力沉,快如闪电,即使这妖刀千锤百炼,也没有抗住如此巨力,顿时如树枝般断成了三节。
“啊嘞?”,时间仿佛一瞬间变得很慢,断裂的妖刀在他眼前飞过。
“羁绊竟然……断了?”
心爱的姑娘,幼时的玩伴,世袭的村长,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如同走马观花。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白元青看着碎裂的刀片,和呆愣在原地的武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红豆泥私密马赛得洗他。”,武士一边大喊,一边来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老大,他在说什么?”
“他说头伸过去让你锤你都锤不死他。”
“呵,才练气后期,就这么狂?”,白元青一声冷笑,他现在可是金丹巅峰,还是主修炼体的裂地金刚经。
这一逼兜足以开山裂石,就算是林风清硬接他一掌也不好受,没想到一个下界土著竟然有如此胆色。
“好,我敬你是个勇士,不过年轻人,出来混,你得靠实力!”,白元青随手甩出一掌,挥在他的脸上。
武士立刻惨叫着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出扭曲的抛物线,翻三个筋斗重重撞在墙上,最后像一片枯叶一样摔在地上。
“这次留你一命,回去好好练练。”,白元青自顾自地说道,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躲进阴影中,借助镜子观察起了外边的战况。
林风清则是变回原形,慢慢走了过去,“来,茄子~”
咔嚓
“说话不在,帮我记一下,偶遇核国居民,被谪仙界人打成重伤,而我将其救下。”
“好嘞。”
拍完照,林风清却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来都来了,搜个魂再走吧。”,他说罢拿出汲魂钵,将其记忆提取了一份。
他又看向地上断裂成三段的武士刀,刚准备拿走,却发现刀身隐隐散发着紫色的光芒,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怎么连刀都有辐射……”
林风清摇了摇头,没再理会地上的妖刀,远离了两步拿出世界之源,观察起了五人的潜入计划。
“大哥别杀我啊,我什么都愿意做。”
“都是那妖人用邪法控制住了我们,我们愿意弃暗投明啊”
“对啊对啊,我们之前已经投诚谪仙界了,这裂地金刚经就是上仙赐予我们的。”
看着举手投降的五人,谪仙界的两个领队面露难色,背过身去开始窃窃私语。
“队长,收不收?”
“收个屁,咱俩控制九个已经有点儿吃力了呀。”
“毕竟是五个金丹,就这么放了,会不会太浪费了呀。”
“浪费什么?五个金丹就已经足够咱们把修为堆满了,上交留给宗门抽成么?”
副队长眼中寒芒一闪,厉声说道:“也对,那还是杀了炼丹吧。”
“杀了炼丹那也太浪费了吧?”,队长闻言眉头一皱,抬手给了副队长一个脑瓜嘣,“这可是五个金丹,让他们先交代情报,在当炮灰探路,最后再炼丹。”
“队长英明”
密谋过后两人扭过头来,和善地对着五人说道:“咳咳,五位兄弟,我们谪仙界一向优待俘虏,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为难你们!”
“真的吗?谢谢队长不杀之恩。”
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说话那人:“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叫什么”
“卜说话”
队长眉头一皱:“嗯?我叫你说话!”
“不是,我叫(就)卜说话!”
“哎呀?你还敢顶嘴?!”,队长愤怒的揪起了他的领子,抬手就要打。
“不是不是,我名字叫做卜说话。”
“嘶~你耍我不成?”,队长眉头一皱,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那不能,我家老祖给我起的,不信你问他。”,卜说话指了指一旁的卜在意。
“不错我卜在意可以证明”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队长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这人叫做卜在意。
“你们一家人?”
“不错,我们五个都是一家人!”,五人忽然齐声喊道,吓了两人一跳。
队长看着眼前高矮胖瘦各异的五人有些愣神,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他也不好打听
“好好好,那你叫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话题拽回了正轨,旋即指向了旁边一人。
“在下钢放马”
“谁问你了?你踏马放不放马跟我踏马有什么关系?!”,队长突然有些崩溃
“不是啊,我叫钢放马”
“你们五个一家人,姓氏不一样?”
“我家自有族规在此,望队长见谅。”,一旁的人闻言,立刻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看着这人一脸苦大仇深,队长不禁问道:“为什么你面色这么惆怅?”
“因为我叫面惆怅。”,面惆怅叹了口气,面色惆怅。
队长忽然间有些喘不上来气,看向最后一人,“你最好起个阳间点儿的名字。”
“哈哈哈,队长,我的名字最阳间了,我叫海吟诗(阴湿)”
一股咸湿的海风忽然吹过,辣的队长有些睁不开眼。
“你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