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炼虚沉默，逍遥落泪，照影崩溃
炼虚闻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记错了，那是上个世界线的事儿了，这个世界线没有发生。”
“不说是吧，那我走了。”，逍遥仙尊脸色一沉，拂袖而去。
见她如此好奇，无穷算突然开始拱火：
“炼虚你没记错，你为了让他们相信你是系统的病毒入侵系统，这一次，你也做了。”
他说罢又转头看向逍遥，“你也是的，那系统管得太严了，连话都不让说，炼虚帮你开了个口子，现在他们骂你骂得正爽呢。”
逍遥仙尊脚步一顿，回头一把揪住炼虚的衣领，“好啊，我这儿帮你这么大忙，你入侵我的系统也就算了？竟然还帮着那帮人骂我？！”
“你帮了我什么大忙？”，炼虚好奇地问道。
“就比如，比如……”，逍遥仙尊沉吟片刻，“我助你道侣化神。”
炼虚嘴唇翕动了两下，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有我维持了通道，不然你从哪找那么多人？”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通道关了呀！”
炼虚抓住机会，再次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唉……”，逍遥仙尊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从哪找来了这么一群人？逆天也要有个限度才对。”
炼虚愣住了，他瞥了眼地上的白条，有些疑惑地问道：“一群拉过来填大道的凡人而已，能有多逆天？”
“唉，怎么跟你说呢？他们，他们强奸了……”，逍遥说到一半，脸上已经满是嫌弃，像是吃了一斤。
“强……”，炼虚和一旁看戏的季百川脸上同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说起来浩渺的记忆里确实提到过，凡界曾经有人强奸过蜥蜴（公的）。
炼虚整理了一下情绪，强忍着不快说道：“强，强奸个妖兽怎么了？至于为了这点儿事儿关闭通道吗？”
“他们强奸了法宝。”
“？？？”
真是神奇，文字竟然还能这么排列组合吗？
在场众人齐齐陷入了迷茫，就连一旁看热闹的无穷算也是如此。
毕竟那是一群填线用的异界人，他也懒得采集参数。
“这，这不是还不如强奸妖兽吗？至少没有谁因此受伤。”
“有。”，逍遥仙尊悲恸地说道，甚至罕见地流下了泪水。
见状，炼虚吞了口唾沫，连逍遥都为之落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敢想。
不应该啊，那帮凡人能有那么大危害吗？
深呼吸几次之后，她终于不再卖关子，开始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这才刚说一句，无穷算却突然心血来潮。
这感觉，任何一个算师都再熟悉不过，但对他而言却是无比陌生。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无穷算强忍着推算的冲动，停止了思考，匆匆离开现场。
炼虚眉头一皱，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但事情毕竟与他有关，他也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
“我们都知道，美人子消耗巨大。”
炼虚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抬手打断道：“好了逍遥，你不用说了。”
“不，我要说。这是你背后蛐蛐我的报应。”
逍遥仙尊摇了摇头，毅然决然的说了下去：
“不知为何，最近照影对待灵石似乎格外节俭，所以平常会有几个空闲的陷入休眠，等待照影的命令将他们唤醒。”
“他们背靠仙尊，自然是无人敢动。”
“如同往日一般，某个美人子随便找了个地方休眠，正好撞上了一群路过的凡界人。”
“谁能想到呢？初生牛犊不怕虎，美人子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你们知道的，照影审美在线，对艺术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
“二者相遇，恰如……。”，话没说完，逍遥仙尊突然开始弯腰呕吐了起来。
她本想惩罚炼虚，但自己还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炼虚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但却发现季百川已经离开他好远。
“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事实上，这一切我都全权交给了白条处理。”
“别跟我解释，有什么话你跟照影说去。”
逍遥说罢消失不见，炼虚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无助。
虽然他不是个讲理的人，但在这件事儿上，他确实理亏。
他已经喂照影吃过了，现在又发生这种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照影。
照影正在气头上，如果他去劝慰，只怕是火上浇油。
思来想去，他还是看向了地上的白条。
“人是你骗过来的，你还帮照影拉过贷款，这事儿由你来解释最合适不过。”
“仙尊大人，我还没活够呢。”，白条绝望地看着炼虚，这时候让他去解释，和让他直接自杀有什么区别。
炼虚沉默片刻，口中轻吟道：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能被死在仙尊手里，就算是在无穷算的正史里，也得记你一笔。”
“你要知道，多少人穷极一生，也入不了无穷算的法眼。”
“而你，将会是第一个被载入史册的凡界人。”
“是入史，还是入屎，你自己选吧。”
炼虚转过身去，负手而立，静静等待着白条的答复。
白条心中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比起淹死在粪坑里，他还是希望选择一个正常点儿的死法。
但是，照影仙尊会这么轻易的给他一个痛快吗？
白条撑着身子站起来，不敢再深想下去，眼中却已是一片决然。
万千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白条深吸一口气，将对过往的万千思绪都压了下去。
他面向炼虚，俯身行了深深一躬，良久才直起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人……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炼虚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心中百感交集。
“求大人出手……终结这一切吧。”
白条话音未落，泪水已止不住地落下。
可话说出口，他心头却是一片茫然——究竟该终结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炼虚伸手，重重按了按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如磐石：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终结这一切。”
“这正是我们努力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