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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甜橙之青春留白

共 105 章

当她还是田澄的时候,她热烈活泼,清澈明净,是个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而他,是个渴望得到爱的人。她们相遇后,他的生活开始有了更多的色彩。从田澄到田恬,所有的疼痛与悲伤都停留在了那个夏天。从此,她的命与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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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甜蜜

日子甜甜蜜蜜的的,很快就临近五一假期。齐项尧问田澄有什么安排,或者想做的事。

“我没想好呢。最近有点太热了,走在路上沥青都有点粘脚的感觉了。”

“那我们去坝上草原啊,往北走没有那么热。而且这个很近,我们头天下午走,第三天下午回来,时间足够了。”

田澄想了想算了,她的预算里没有这笔费用。

“我出费用。”

“那也不要。我现在还没有到可以随心所欲出去旅行而没有负担的时候,你也没有,只不过你背后的支撑比我厚。但我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们就在能力范围内小小的消遣享受即可。”

“你不要和我计较那么多。分得那么清楚,女朋友花我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难道要我给别人花去你才开心?”

“不是计较,也不是要和你生份。我想去的地方很多,想去看海,看草原,想去平遥古城,丽江古城,九寨沟,想去XJ,XZ,四川,重庆,去韶山,信阳,乌镇,很多很多。但不是现在。如果一直花你的我会有心里负担。哎呀,所以说挣钱才是我的第一要务啊。”

“那你想去哪?”齐项尧让了一步。

“我们去北海公园划船吧,我小时候听《让我们荡起双桨》,就很想去看看白塔是不是和书上画的一样,就是语文书上的那张插画,你不知道我向往了多少年。还有南锣鼓巷,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很美,我听说那里老外很多,他们非常喜欢中国的一些小东西小饰品,而且后海那边酒吧也多,他们都喜欢在那里流连。”

“好,那我们第一天去北海公园,划船也就一上午,中午我们到地安门那边吃饭,吃日料怎么样?”

“不要,茹毛饮血的感觉,我怕寄生虫”

“想多了吧,日本人一直这样吃啊。”

“那你知道日本医生最擅长治疗什么病吗?听说就是寄生虫疾病哦。”

“你又哪里看来的”

“书上啊,就比如四川善治肛肠疾病,东北治疗骨伤很有名,云南治疗食物中毒很在行,是为什么呢?当然是病例太多积累的经验啊。”

“这样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我们祖先两千年前就吃熟食了,日本现在还吃生食,也有可能就是文明没有发育到这个阶段。”

“哈哈……行,那我们中午吃熟食。”齐项尧笑着弹了一下田澄的额头,“然后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可以吧?”

“可以啊。”

但是实际行动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美好。北海公园古老而宁静,古木参天,绿草如茵,湖面波光粼粼,船行在水中,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美不胜收。远望琼华岛,岛上的白塔掩映在绿树从中,醒目又圣洁。不论是环岛而建的长廊,还是永安桥,亦或者是湖边的环湖步道,都透着古色古香,很多游人穿梭其中。

不知是不是时间的关系,他们并没有看到琼华岛上的白塔倒映在水中的画面,也无从知道是不是和教科书上画的很像,可是脚踏船真的很费力气,她们划累的时候只好任船一直在水上漂着。船行到琼华岛边缘一排长廊时,遇见一群正在亭子里唱歌的老年队伍,他们中的大妈们大多穿着改良版的旗袍,大爷们则穿着中式短褂。他们在亭子里演出,吹拉弹唱,吸引了很多游人驻足观望。田澄他们在船上只能看到这群人的背影,但是声音荡漾在水面上,唱的都是幸福生活。

虽然在船上看白塔像似绿树丛中从天而降的白色宝瓶,透着那么一点可爱俏皮,但登上琼华岛,一路走到了白塔下,抬头仰望白塔却显得厚重和庄严很多。白塔的每一层都精细雕琢,金色的塔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古老又神秘。

他们没有在白塔下拍照,而是在永安桥上把白塔作为背景拍了很多纪念照。

可能是假期的关系,走到哪里人都很多,没办法他们中午只好在一家面馆简单吃了点面,因为这家是进来时唯一还有空位的。

晚上,齐项尧说什么也要请田澄去簋街吃小龙虾,两个人排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队才有位置,还好热恋中的人不会计较等待的时间无聊,因为每时每刻都很美好。

这期间外面排队等待的人依然很多。

出来后,齐项尧提议明晚来吃牛蛙火锅,田澄表示拒绝,她不想再排那么久的队,也不想为了吃顿饭出来这么远,至少目前不想。

地铁坐到学校那站的时候还不到七点钟,齐项尧说想请田澄看电影,田澄记得南门那边有一家影院,但是齐项尧却带她向对面的小区里走去。田澄的疑惑在他用随身的车钥匙解锁一辆白色轿车的时候解开了。

“上次和你说过,我妈妈在我考上大学后买了一辆车给我,但是我没要,不过最近我借来开了。走,上车,我带你去看一场汽车电影。”

田澄不懂车,只知道是款大众,车的线性很流畅,看起来很漂亮。“你开多久了?BJ车多,不然我们还是别开车了。”

“放心,附近的路已经跑熟了。”他在放假前就计划带田澄去看一场汽车电影,他觉得这是一个既浪漫又轻松的约会方式,而且可以在车里享受二人世界,不用担心电影院里其他人的打扰。他还提前在车里准备好了饮料和一些小吃,进场时再买一桶爆米花简直完美。

车子开出去后,田澄就被绕懵了,她已经分不清学校在哪个方向了。

夜幕已经降临,BJ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开始展现出它独特的魅力。她打开了窗户,让凉爽的夜风吹拂在脸上。车子沿着长安街缓缓行驶,沿途的建筑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壮观。天安门广场上的华灯初上,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夜色中巍峨耸立,而故宫的红墙金瓦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辉煌。

街边的月季花大朵大朵的绽放着,夜色下泛着一层迷人的色泽,不难想象在日光下她们该是怎样的芬芳美丽。田澄第一次在夜晚这样看BJ,似乎少了百日的喧嚣,多了一丝温情。她抬头望向星空,虽然城市的灯光让星星变得不那么明显,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宇宙的浩瀚和神秘。

“这么远啊?”车子开出去很久还没有到地方,田澄忍不住问齐项尧。

“我绕路了,我想带你看看长安街的夜景。我记得你和我说过,看史今退役,连长带他看天安门那段戏,看一次哭一次。我也想带你看看夜晚的天安门广场。”齐项尧解释道。

“你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当时确实看哭了,还有那场戏的配乐太催人泪下了。其实也不止这一段,很多段我都看哭了。谢谢你啊,长安街夜景真的很美,和白天的时候看完全是两个样子。夜晚可能更多一层温情吧,没有白天那么庄严肃穆。”

“和我你还客气啊?我是正好最近有车开,就带你看看。白天的时候我估计哪都不好停车,再说路我也不是特别熟,就没想着开车。晚上车少了,带你转转,也不去很远的地方,迷路了我也能导航回去。”说到最后他有点想笑,他其实前几天开车采过点了,踩点那次就是靠不靠谱的导航加问路回去的。

“那肯定不好停车啊,BJ车太多了。哎,你不知道我妈妈可喜欢月季花了,就刚才路边大朵的那种,可惜家那边只能种在花盆里,室外能种的都是那种小朵的月季。而且还很娇贵,我妈妈以前养过一盆红色的大月季,不知道怎么就死掉了,给她心疼坏了。我也喜欢那种爬藤的月季,嗯,他们叫爬藤蔷薇,蔷薇和月季是一种花吧?我其实分得不是很清楚,反正那种爬满院墙的,开得热闹的我都很喜欢。可惜家那边的气温种不了。”

“也分品种吧,肯定有适合低温种植的。我有时间帮你找一找啊。”

“好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电影院。她们选了一个科幻电影,买好票,交了押金领了3D眼镜,齐项尧又买了一桶爆米花。上车后开到指定幕布前,调好频道,他帮助田澄调整座椅,确保她能舒适地观看电影。

电影开始后,两人一边享受着电影带来的欢笑,一边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田澄第一次这样看电影觉得很新奇,就好像以前和林娜一起看电视,还可以讨论剧情一样,她没想到也可以这样看看电影。有些地方看的不明白,齐项尧还会给她解释,特效好的地方,她们也会惊叹。

田澄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当她又一次把手伸向放在中间的桶的时候,正好齐项尧也伸手去拿,刚好抓住了她的手。田澄想抽出来的时候,齐项尧却抓着她的手递到了自己嘴边,借着田澄的手吃掉了她两指捏着的爆米花。田澄开始还笑他的这一举动,慢慢的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吃掉了爆米花后竟然用舌头开始舔她的手指,好像她的指头上有糖似的。被他舔过的地方慢慢的开始不听使唤,进而影响到了她的全身。她回头看他,不仅没有看清楚还觉得有一点眩晕,她想一定是眼镜的关系。

齐项尧吻着田澄的手指,吻着吻着就顺着她的胳膊欺上了她的脸。他摘掉了两人碍事的眼镜,一手抚摸着田澄的脸,用唇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耳朵,一手放在田澄的腰间轻轻的揉捏。

他觉得田澄全身都好香好软,早知道就不选科幻片了,应该看一部爱情片,这样氛围会更好吧?他的手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揉捏,顺着田澄的衣摆钻了进去,那里是从前从未探索过的地方,它那么顺滑,像丝缎一样,又那样弹软,手感好到令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像带着燎原之火,触摸过的地方都开始灼热起来,这热让田澄喘息不已,她想阻止他不安分的手,她的推拒却产生不了任何力度,直到齐项尧抚摸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两个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田澄不可思议的毫无焦距的看着齐项尧近在咫尺的脸,齐项尧目光涣散,理智无法回笼,手却比理智反应更快的反复揉捏了两下。田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齐项尧,把自己从尴尬的境地解救出来,一边背过身整理衣服,一边调整呼吸。

齐项尧也努力平复自己,可是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跳出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从前和那些人一起看的时候他只觉得无比丑陋,那些肉体像堆烂肉一样令他恶心,他总觉得穿衣服比袒露要好看很多。可是此时此刻,那些纠缠的画面再次跳出来却令他头脑发胀,身体僵直,某个地方更是疼得要命。

他觉得很热,车里的空调气温似乎也升高了,他按下车窗,窗外的凉意并不比车内多。他打开车门下车,不想让田澄发现自己的窘态,可是好巧不巧的,他的眼睛看到不远处的一辆车里,一对年轻男女也也在车里纠缠,男人的头埋在女人的胸前不肯抬起来。

他的头‘嗡’的一下就炸了。若是从前,他只是意会,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可是现在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滑嫩的,富有弹性的,无比美妙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捻捏指尖。他的脑海里都是不合时宜的画面,以至于绷紧的身体一直得不到缓解。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他怕在车窗玻璃上看到自己此刻的困窘,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鼻孔流了出来,抬手一擦,才发现是血。他,竟然流鼻血了。就好像从前嘲笑他人时的畅快终于报复到了自己身上,这回旋镖来得又急又猛。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分开的时候田澄甚至尴尬的没有抬头看他。她不知道别的情侣怎样谈恋爱的,但这样的亲密接触她并不反感,如果这个人是齐项尧。只是她又开始迷茫,不知道怎样的尺度才会合适。

齐项尧一晚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就全是那些画面,挥散不去。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又在梦里和一个女子纠缠,他看不清样子,心里却知道那是田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而他的内裤竟然第一次。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秒懂后他迅速起身冲凉,顺便把内裤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