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代价

往生路外，李素和慕容雪看见两道影子冲出来。

一道是红发鬼，抱着小七，浑身已经没有怨气。

一道是半透明的姜明，飘在空中。

李素冲过去，伸出手，想抱住他。

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她愣住了。

“姜明……”

姜明的灵魂看着她，笑了。

“别哭。”他说，“我还在这里。”

慕容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的额头在流血，是刚才被红雾擦伤的。但她没有擦。

“你……你傻了。”她说。

姜明看着她。

“你们还在，我就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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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战斗还在继续。

但红发鬼的离开让恶灵群失去了指挥。

顾长空带着残部冲杀，断了一条手臂，但刀更快了。

东极来的三个幸存者加入战场，用最后的力量杀敌。

北境幸存的幽明司弟子赶到，电网铺开。

恶灵开始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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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价太大了。

阿莲被鬼师的最后一击刺穿了胸口。

她倒下去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青云……我来找你了。”

她闭上眼睛。

白狐狸的尸体躺在她身边，两只前爪还护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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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跪在地上，凰羽在她体内沉睡。

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满手是血。

她知道，这道伤疤会永远留下。

但她没有难过。

她只是看着姜明的灵魂。

“你还在就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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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抱着阿福，浑身发抖。

阿福躺在她的怀里，呼吸越来越弱。

它看着她，眼睛还是那么亮。

李素哭着说：“阿福……阿福你别走……”

阿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然后它闭上眼睛。

身体化作光点，消散了。

那是它最后的守护。

李素抱着空荡荡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姜明的灵魂飘过来，蹲在她身边。

他的手穿过她的肩膀，但他还是蹲着。

“他在。”他说，“一直在。”

李素抬起头，看着他。

“姜明……”

姜明说：“我们一起找办法。让他回来。”

李素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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