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素与无面的战斗

姜明离开的第三天，无面来了。

那天下午，李素正在后院练刀。阿福趴在她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忽然，阿福站起来，冲着门口狂吠。

李素心里一紧，握紧刀，走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小七。

“小七？”李素愣了一下，“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小七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李素走近几步，忽然停住了。

不对。

小七的眼神不对。

小七看她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会笑。但这个人的眼睛，是直的，空空的。

“你不是小七。”李素退后一步，刀横在身前。

那个人笑了。

脸开始扭曲，像融化的蜡烛，最后变成一张陌生的脸——一个男人的脸，苍白，没有表情，眼睛是空的。

“无面。”李素咬着牙说。

无面笑了，那笑容生硬、诡异。

“你比我想的聪明。”他说，“但聪明没用。”

他抬手，一把黑色的刀出现在手里。

李素没有退。

她握紧刀，风刀七道齐出。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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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素·十八岁】

那年她十八岁，第一次独自面对黄发鬼。

不是害怕。是想起了姜明。他每次战斗，都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她问他：“你不怕吗？”

他说：“怕。但怕也要打。”

她记住了这句话。

现在，她也要打。

怕也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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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的刀很快，身法诡异，每次都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来。

但李素的风刀更快。

七道风刀从七个方向同时攻向无面，封住他所有退路。

无面躲开三道，被四道击中，后退几步。

“有点意思。”他说。

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李素没有阴阳眼，但她长期和姜明并肩作战，学会了用直觉感知。

她感觉到了。

左后方，空气在动。

她侧身，一刀劈出。

风刀与黑刀相撞，炸开一团光芒。

无面的脸出现在三丈外，笑容淡了一些。

“你比我想的强。”他说。

李素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刀，盯着他。

阿福冲上来，一口咬向无面的腿。无面一脚踢开它，阿福摔在地上，惨叫一声。

“阿福！”李素的眼睛红了。

她冲上去，风刀全力出手。

九道风刀同时飞出，铺天盖地。

无面脸色变了。

他躲开六道，被三道击中，胸口炸开三道血痕。

但他的手也没停。

一刀刺向李素。

李素躲开了要害，但那刀还是刺进了她的肩膀。

她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劈向无面的脸。

无面躲开，后退几步。

两人都受了伤。

李素的肩膀在流血，但她没有倒下。

她站在阿福前面，护着它。

无面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为了这条狗，不要命？”

李素没有说话。

但她握刀的手，稳得像铁。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但她半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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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素·十岁】

那年她十岁，阿福第一次救她。

她在河边玩，不小心滑下去。

阿福跳进水里，把她叼上来。

她呛了几口水，但活下来了。

从那以后，她就发誓，以后换她保护阿福。

现在，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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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看着她，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比你那个男人，还有意思。”

他抬手，黑刀再次出手。

这一刀，比之前更快，更狠。

李素想躲，但肩膀的伤让她慢了半拍。

刀尖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劈在无面身上。

无面惨叫着后退，浑身冒着烟。

姜明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破妄刀。

他的左眼竖瞳亮得刺眼，浑身雷光闪烁。

“你……”无面脸色变了。

姜明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一步一步，刀上的雷光越来越亮。

无面转身想跑。

但一道幽蓝色的火焰封住了他的退路。

慕容雪站在另一边，双手结印，火焰在她周身燃烧。

无面被困在中间。

姜明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

“死。”

一刀劈下。

雷光炸开，无面惨叫着，化成一团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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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冲过去，扶住李素。

“你怎么样？”

李素看着他，笑了。

“你回来了。”

姜明看着她肩膀上的血，眉头紧皱。

“你怎么一个人打他？”

李素靠在他身上，声音很轻。

“怕也要打。”

姜明愣住了。

这是他以前说过的话。

李素看着他，眼睛慢慢闭上。

“我有点累……睡一会儿……”

姜明抱起她，往客栈跑。

身后，慕容雪跟着，阿福一瘸一拐地跟着。

远处，客栈的灯火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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