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成长

秦墨的墓在后山，一块简单的木牌，上面刻着“秦墨之墓”四个字。

姜宁站在墓前，站了很久

她没有哭。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理，只是看着那块木牌。

“秦墨，”她说，“我会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

“带着你的那份，一起活着。”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

李素在院子里看见她回来，愣了一下。

姜宁的眼睛还肿着，但眼神变了。

“素素姐，”她说，“我想接任务。”

李素看着她。

“什么任务？”

“城东有只黄发鬼。”姜宁说，“我一个人去。”

李素想说什么，但看见姜宁的眼神，什么都没说。

“小心。”她只说。

姜宁点头，走了。

一个时辰后，她回来了。

身上有伤，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还在流。但她脸上带着笑。

“我赢了。”她说。

李素冲过去，检查她的伤口。

“你疯了？一个人打黄发鬼？”

姜宁摇头。

“我没疯。”她说，“我要变强。”

她看着李素。

“秦墨死了，我哥变成这样。我不能只等着被保护。”

李素愣住了。

然后她抱住姜宁。

“你长大了。”她说。

姜宁靠在她肩上，眼泪终于流下来。

但她没有出声。

---

姜宁每天给姜明换药。

她动作很轻，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哥，”她一边换药一边说，“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吗？”

姜明躺着，没说话。

姜宁也不在意，继续说：“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吓坏了吧？”

她笑了笑。

“我坐在你床边，你问我是不是来害我的。”

姜明看着她。

姜宁的眼睛亮亮的。

“我说不是，你就信了。”

她换好药，把纱布重新缠好。

“哥，”她说，“你一定要好起来。”

姜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好。

姜宁愣住了。

这是这些天来，姜明第一次回应她。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夜里，姜宁一个人坐在屋顶，看着月亮。她轻声说：“秦墨，我今天杀了一只黄发鬼。你看到了吗？”一阵风吹过。姜宁闭上眼睛，感觉那风像有人在摸她的头。她笑了。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