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破绽

第二天，柳如烟又带来了新的消息。

“我查到了。”她说，“红发鬼的那缕本命魂，附着在小七的右手掌心。”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七举起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她的掌心白白净净，什么也没有。

“这里？”她问。

柳如烟点头。

“平时看不见。但如果你遇到危险，它会发光。”

胡凤的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

柳如烟看着她，缓缓说：“要引出那缕魂，必须让小七陷入真正的危险。”

胡凤一把抱起小七，退后几步。

“不行。”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知道胡凤会这样。哪个母亲能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

但小七在胡凤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娘，”她说，“那个红衣服的，是我娘吗？”

胡凤愣住了。

小七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我梦见过她。”小七说，“她一直哭。我想帮她擦眼泪，但够不着。”

胡凤的眼眶红了。

“小七……”

小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娘别哭。”她说，“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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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进去。

只是看着。

李素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如果是你，你会让小七去吗？”

姜明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他说。

李素看着他。

“但如果是姜宁呢？”

姜明没有说话。

李素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

她轻声说：“姜明，你变了。”

姜明转头看她。

李素没有躲，只是看着他。

“以前的你，会冲在最前面，但不会推开我们。现在的你，还是冲在最前面，但……你一个人了。”

姜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这样对你们好。”

李素笑了，笑得很苦。

“你觉得好，就是好吗？”

她转身走了。

姜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得很快，马尾在风中晃动。

他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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