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羁绊与暗流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但每个人都知道，镜子下面，藏着暗流。

姜明每天练剑，控制着同步率，不敢再用全力。但他的左眼，偶尔还会变成红色。每次变红的时候，姜宁都会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李素每天陪他练。她的风刀越来越快，已经能同时发出十道。她的刀法越来越准，有时候连姜明都躲不开。

秦墨每天和姜宁一起出任务。他们已经配合了五六次，越来越默契。姜宁的笑声越来越多，秦墨的话也多了几句。

青云和阿莲每天坐在一起，看日出日落。他们的话还是不多，但他们的手，经常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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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柳如烟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胡凤给她倒了杯茶，问：“怎么了？”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来找过我。”

胡凤愣了一下。

“林渊？”

柳如烟点头。

“他……”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他知道林念的事了。”

胡凤看着她。

“他怎么知道的？”

柳如烟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来的时候，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他说，他对不起我。”

胡凤没有说话。

柳如烟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他还说，他会保护我们。不管发生什么。”

胡凤叹了口气。

“你信他吗？”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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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里。

林渊站在悬崖边，看着客栈的方向。

他身边站着那个橙发鬼。

“主人说，你最近去得太多。”橙发鬼说。

林渊没说话。

“那个女人和孩子，会让你分心。”

林渊转头，看着它。

那目光很冷。

橙发鬼后退了一步。

林渊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客栈的方向。

很久之后，他低声说了一句。

“她是我的事。”

橙发鬼没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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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

那天晚上，青云一个人坐在屋顶。

阿莲睡着了，白狐狸趴在她身边。

青云看着夜空，眼神有些空。

他想起下午阿莲问他的一句话。

“青云，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他当时没回答。

只是说：“别说这种话。”

阿莲笑了，没再问。

但她不知道，那句话在他心里扎了根。

如果有一天……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

那是前几天，他在黑市上无意间得到的消息。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折好，收进怀里最深的地方。

什么都没说。

白狐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摸了摸它的头。

“没事。”他说。

白狐狸又趴下了。

但它的耳朵，一直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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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莲问他：“昨晚又没睡好？”

青云点头。

“想事情。”

阿莲看着他，忽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青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

阿莲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就好。”

她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去。

“走吧，今天陪我去买菜。”

青云被她拉着走，嘴角微微勾起。

但他的眼神，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又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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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大家照例坐在院子里看夕阳。

姜明和姜宁坐在一起，李素坐在姜明旁边，但隔着一点距离。阿福趴在她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秦墨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姜宁时不时回头冲他笑。

青云和阿莲坐在一起，手握着，看夕阳。

胡凤端着茶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轮到柳如烟的时候，她多看了她一眼。

柳如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胡凤没再问。

小七跑出来，挤到姜明和李素中间。

“哥哥姐姐都在！”

阿福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

小鬼飘在屋顶，也看着他们。

夕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

大家还坐在院子里，没有动。

姜明看着月亮，忽然说：“希望永远这样。”

李素转头看他，目光温柔。

姜宁也看着他，靠在他肩上。

秦墨看着姜宁，目光柔软。

青云看着阿莲，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阿莲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靠着他，看月亮。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但她的眼神，飘向远处的山。

那里，有一个人在看她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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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里。

林渊站在悬崖边，看着客栈的方向。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那一点灯火，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客栈的灯火还亮着，亮得像家，亮得像永远。

但永远，有多远？

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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