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林渊的真相

“姜宁！”

姜明冲过去，但刚到门口，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撞在上面，摔倒在地。

林渊走过来，看着他。“进不去的。”他说，“活人不能进往生路。”

姜明爬起来，盯着他。“那她怎么进去的？”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她本来就是灵体。”

姜明愣住了。“她不是一半灵魂吗？她不是——”

“她是一半灵魂。”林渊打断他，“但那一半，本来就是从往生路里出来的。”

他看着门里的姜宁。“红发鬼当年那一击，不是打在她身上。是打在她和往生路之间。她的一半灵魂被震进了往生路，另一半留在你身边。”

姜明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她……”

“她既是姜宁，也是往生路的一部分。”林渊说，“所以她才能进去。”

姜明盯着门里的姜宁。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眼眶红红的。

“怎么救她？”他问。

林渊看着他，缓缓说：“聚灵草。但要真的聚灵草，不是外面那株假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

“这个给你。”

姜明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株银白色的草，散发着淡淡的光。

“你……你怎么会有？”

林渊看着他，目光复杂。

“我找了三年。”他说，“在往生路里进进出出，找了三年。”

姜明愣住了。

三年。

他卧底在红发鬼身边，是为了找这株草？

“为什么？”他问。

林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因为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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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林渊·二十三岁】

那年他二十三岁，姜远山死的那天。

他亲眼看着姜远山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那一击。

姜远山倒下去的时候，还在笑。

“照顾好他们。”他说。

林渊想冲过去，但被其他人拉走了。后来他一个人坐在河边，坐了一夜。

他发誓，一定要查清红发鬼的秘密。一定要。为了姜远山。

后来他查到了。查到的代价是，他必须叛逃，必须投靠红发鬼，必须在所有人眼里变成一个叛徒。

他不在乎。只要能查清真相，只要能报仇，他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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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死的那天，”林渊说，“红发鬼对他说了一句话。”

姜明看着他。

“她说：‘你以为你赢了？你女儿的一半，在我手里。’”

姜明的心猛地一沉。

“所以姜宁……”

“对。”林渊说，“她故意把姜宁的一半打进往生路。这样，就算你父亲封印了她，她也还有机会回来——只要姜宁还在，她就能借姜宁复活。”

姜明握紧刀。“所以救姜宁，就是阻止她复活？”

林渊点头。

“聚灵草能让姜宁恢复。恢复之后，她就能把那一半灵魂从往生路里召回来。到时候，她就完整了。红发鬼就借不了她了。”

姜明看着手里的玉盒。

“只要她吃了这个，就能回来？”

林渊点头。

“但要让她吃，你得进去。”

姜明抬头。

“你不是说活人不能进？”

林渊看着他，缓缓说：“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同步率突破100%。”林渊说，“达到禁域，短暂变成灵体。那时候，你就能进去。”

姜明愣住了。100%。他父亲当年就是突破100%才封印红发鬼的。然后他死了。

“有别的办法吗？”

林渊摇头。

“没有。”

姜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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