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会开始

通灵者大会终于开始了。

会场在幽明司最大的演武场，方圆百丈，足以容纳上千人。四周搭满了看台，三大家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慕容家的火红，叶家的青灰，顾家的深蓝。

姜明站在参赛者的队伍里，看着那些旗帜。

慕容家的看台上，坐着几十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那是慕容雪的祖父，慕容家的家主。他旁边站着慕容雪，一身月白长裙，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表情。

叶家的看台上，叶秋站在最前面，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今天穿了一身青衫，腰悬长剑，风流倜傥。看见姜明看他，他笑着点了点头。

顾家的看台上，站着一个冷峻的年轻人，二十四五岁，一身深蓝劲装，面容刚毅，眼神如刀——那是顾长空，顾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同步率91%的雷系通灵者。他看了姜明一眼，目光在他左眼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紧张吗？”李素站在姜明旁边，小声问。

姜明摇头。

“那就好。”李素笑了，“我也不紧张。”

但她握刀的手，指节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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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规则很简单：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一共六十四人，最后一名就是第一。

姜明第一轮的对手是一个不知名的散修，同步率78%，风系。

三招，结束。

他收刀的时候，对手还躺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

看台上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就是姜远山的儿子？”

“左眼那只竖瞳，是真的吗？”

“同步率多少？有人知道吗？”

姜明没有理会，转身走下擂台。

第二轮，对手是叶家的人，同步率84%，火系。

五招，结束。

第三轮，对手是顾家的人，同步率86%，雷系。

十招，结束。

姜明站在擂台上，周围的目光越来越热。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东西——有好奇，有敬畏，有嫉妒，有敌意。

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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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姜明·十二岁】

那年他十二岁，第一次被一群人围住。

孤儿院的孩子们堵在他面前，推他，骂他，叫他“鬼眼”。

他一个人，打不过。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等他们打够。

姜宁在他身边，急得直哭，但她碰不到那些人。

她只能握着他的手，一直握着。

后来那些人走了，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他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变强。

强到没有人敢欺负我。

强到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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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对手是叶秋。

叶秋站在擂台上，还是那副风流的样子，嘴角噙着笑。

“终于碰上了。”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姜明没说话，只是握紧刀。

叶秋笑了笑，拔出剑。

“来吧，让我看看，姜远山的儿子，到底有多强。”

裁判一声令下，叶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系，速度。

姜明的左眼竖瞳猛地收缩——他看见了。一道青灰色的影子从左前方袭来，快得像风。

他侧身，一刀劈出。

雷光与刀风相撞，轰然炸开。

叶秋的身影出现在三丈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有点意思。”他说，“再来。”

他再次消失。

这一次更快。

姜明闭上眼睛。

左眼能看见，但太慢了。眼睛看得见，身体跟不上。

他需要更快。

雷光在体内奔涌，他感觉到血液在燃烧，心跳如鼓。

93%……94%……

影子袭来。

他睁开眼，一刀劈出。

刀锋擦着叶秋的剑锋划过，削断了他一缕头发。

叶秋后退几步，脸色变了。

“你的同步率……”他盯着姜明，“95%？”

姜明没有回答。他握紧刀，雷光在刀身上跳跃，照亮他沉静的脸。

“还要打吗？”

叶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收剑，“我认输。”

他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台上，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95%！他95%了！”

“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姜远山的儿子……果然不一样。”

姜明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走下擂台，李素迎上来，眼睛亮亮的。

“你赢了！”她说。

姜明点头。

但他心里想的是：还差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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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对手是顾长空。

顾长空站在擂台上，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上雷光闪烁——雷系，和姜明一样。

“你很强。”他说，“但还不够。”

姜明看着他，没说话。

顾长空抬手，雷光暴涨。

“来吧。”

两人同时出手。雷光与雷光相撞，整个擂台都在震动。看台上的人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这场对决。

一刀，两刀，十刀。

姜明的速度越来越快，雷光越来越亮。

95%……96%……

顾长空的脸色变了。

“你……”他咬牙，“怎么可能？”

姜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刀接一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第五十刀，顾长空的刀脱手飞出。

姜明的刀停在他喉咙前三寸。

全场寂静。

然后，欢呼声炸开。

“赢了！他赢了！”

“第一名！他是第一名！”

姜明收刀，转身走下擂台。

顾长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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