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没有恶灵袭击，没有红发鬼的消息，连鬼手都没来烦他们。

姜明每天练剑，但不敢再用全力。他控制着同步率，维持在95%左右。雷光从红色变回白色，他看着那白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李素每天陪他练。

她的同步率已经稳定在91%，风刀能同时发出九道。她的刀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准，有时候连姜明都看不清。

“你又快了。”姜明说。

李素笑了，抹了抹额头的汗。晨光里，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马尾因为出汗贴在脖子上，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你慢了。”她说。

姜明点头。

李素看着他，笑容淡了一些。

“是因为那个？”

姜明没说话。

李素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别担心。”她说，“我们会有办法的。”

姜明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你怎么知道？”

李素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觉得会。”

姜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李素第一次看见他笑。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笑。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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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李素·十六岁】

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梦见姜明。

梦里他站在她面前，对她笑。

醒来之后，她脸红了很久。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但现在他笑了。

对她笑了。

她忽然觉得，十六岁那年做的梦，好像不那么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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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墨和姜宁也在练功。

姜宁刚恢复，身体还很弱，但已经在慢慢适应。她每天跟着秦墨，学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

秦墨教得很耐心。

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教姜宁的时候，会多说几句。

“抬手。”他说，“对。雷光，放出来。”

姜宁抬手，掌心冒出一道细细的雷光。很弱，但确实是雷。

秦墨点头。

“不错。”

姜宁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真的吗？”

秦墨点头。

姜宁笑了。

那是她回来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秦墨看着她的笑，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

“继续练。”他说。

姜宁点点头，继续抬手。

但她没注意到，秦墨的耳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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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站在远处，看着这两对人。

她一个人站在树荫下，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表情。

阿莲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不过去？”阿莲问。

慕容雪摇头。

阿莲看着她，轻声说：“你其实想过去的吧？”

慕容雪没说话。

阿莲笑了笑，也不追问。她生得温婉，眉眼间却有一股子韧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浅浅的梨涡。她抬手，帮慕容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这样子，我看着都心疼。”

慕容雪转头看她。

阿莲没有躲，只是看着她。

“你是慕容家的，不能示弱，不能喊疼，不能哭。”阿莲说，“但在我这里，可以。”

慕容雪愣住了。

阿莲笑了笑，转身走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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