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追寻

阿莲等了一个月。

青云没有回来。她每天站在客栈门口，从清晨站到黄昏。风吹日晒，她不动。别人劝她，她不听。夜里睡不着，就看着青云留下的那把刀发呆。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阿莲在青云的刀柄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很小的纸条，塞在刀柄的缝隙里。

她打开，上面只有四个字：

“白狐引路”

阿莲愣住了。

白狐——是青云那只守护灵。

她想起青云离开那天，白狐狸没有跟着他走。它留在客栈里，每天趴在屋顶，看着远方。

第二天一早，阿莲找到白狐狸。

“带我去找他。”她说。

白狐狸看着她，然后跳下屋顶，往山里走。

阿莲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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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带着阿莲走了三天。翻过三座山，穿过两条河，最后停在一个山谷入口它回头看着阿莲，叫了一声。然后它冲进山谷，阿莲跟在后面。山谷深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白狐狸站在洞口，回头看她。

阿莲走进去。

山洞很深，很暗。她走了很久，终于在最深处看见了青云。

他靠着石壁坐着，浑身是伤。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是她，他愣住了。

“你……你怎么找到的？”

阿莲没有回答。

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伤口。

她的手在发抖。

“白狐引路。”她说，“你留给我的。”

青云沉默了。

阿莲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为什么不告诉我？”

青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告诉你，你会来。你会死。”

阿莲的眼泪流下来。

“那你就不怕我担心？”

青云说不出话。

阿莲抱住他。

“青云，”她说，“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替我挡刀的时候就喜欢。”

青云愣住了。

然后他抱住她，抱得很紧。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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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在山洞里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青云让她回去。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说，“等红发鬼彻底信任我，我就能拿到最重要的情报。”

阿莲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身上的伤比她昨天看见的还要重。

“你会活着回来吗？”她问。

青云点头。

“会。”

阿莲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走了。

走出很远，她回头看了一眼。

青云站在洞口，白狐狸蹲在他脚边，一起看着她。

她跑回去，又抱住他。

“青云，”她说，“你一定要回来。”

青云抱紧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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