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归来

三天后，所有人陆续回到总店。

李素第一个回来，带着东极客栈的十几个幸存者。她浑身是伤，但眼神很亮。阿福跟在她身边，毛发上沾着血迹，但昂着头，威风凛凛。

慕容雪第二个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脸色苍白，但脚步很稳。凰羽在她肩头轻轻扇动翅膀，像一只真正的凤凰。她走进院子的时候，衣角还在滴血，但她把孩子抱得很紧。

姜明和姜宁最后一个回来，身后跟着顾长空和西荒客栈的残部。他们身上全是血，但没有人倒下。姜明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眼罩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那只深邃的右眼。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等他们。

柳如烟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

她今年三十岁左右，身形匀称丰满，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她抱着林念，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有几缕散落在耳边。

林念在她怀里，睁大眼睛看着那些陌生人。

“娘，”她说，“他们是谁？”

柳如烟说：“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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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大家在院子里休息。

李素和慕容雪坐在一起，靠着墙。

李素说：“你那边怎么样？”

慕容雪说：“杀了鬼师三只凤凰，他跑了。”

李素笑了。

“我爹醒了。”她说，“他帮我打了一仗。”

慕容雪看着她。

李素说：“阿福就是我爹。他守护了我十年。”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很亮。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凰羽也说话了。它说，它一直在我身边。”

两人对视，都笑了。

姜明站在远处，看着她们。

他没有过去。

只是看着。

姜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你为什么不过去？”

姜明没有说话。

姜宁看着他。

“她们都在等你。”

姜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知道。”

但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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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坐在青云的墓前。

她今年二十六岁，身形娇小，是所有人里最娇小的。但她站在那里的时候，背挺得很直，有一种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和韧性。

她把今天的事讲给他听。

“东极客栈救回来了，”她说，“南疆客栈也救回来了。西荒客栈的顾长空活着。大家都在。”

她顿了顿。

“就差你了。”

风吹过，像有人在回应。

阿莲笑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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