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鹭与雷光

第二天，秦墨和姜宁出门执行任务。

城西有一只黄发鬼，已经害了两条人命。

路上，姜宁走在他旁边，难得的安静。

秦墨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姜宁抬起头，看着他。

“秦墨，你觉不觉得我哥变了？”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

“是。”

姜宁低下头。

“我也变了。”

秦墨停下脚步。

姜宁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说。

“有时候我会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你是谁。”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我是不是也要变成红发鬼了？”

秦墨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眼睛里，有一丝陌生的空洞。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姜宁愣住了。

秦墨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你不会。”他说。

姜宁看着他。

秦墨没有解释，只是说：“我不会让你变。”

然后他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姜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手心，还留着一点温度。

她忽然觉得，那股空洞的感觉，被填满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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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秦墨·十七岁】

那年他十七岁，第一次主动握一个人的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我不会让你变”。

但他知道，他会做到。

用命，也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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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黄发鬼比想象中强。

它躲在一座废弃的宅子里，周围有十几只蓝发鬼护卫。

秦墨拔刀，姜宁抬手，雷光闪烁。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策应。

蓝发鬼一只只倒下，黄发鬼开始慌张。

但就在这时，姜宁的动作忽然慢了一拍。

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她没躲开。

秦墨冲过去，挡在她前面。

那一刀砍在他背上，鲜血飞溅。

“秦墨！”姜宁的眼睛瞬间红了。

雷光暴涨，她一刀劈出，黄发鬼惨叫一声，化成灰烬。

她跪下来，抱住秦墨。

“你……你流血了……”

秦墨看着她，嘴角扯了扯。

“没事。”

姜宁的眼泪流下来。

“你干嘛替我挡……”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你在。”

姜宁愣住了。

秦墨没有解释，只是靠在她身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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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姜宁一直扶着他。

“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她说。

秦墨没说话。

“听到没有？”

秦墨点头。

姜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耳朵又红了。”

秦墨移开目光。

姜宁笑得更开心了。

但她心里，那股空洞的感觉，好像又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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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胡凤给秦墨包扎。

姜宁守在旁边，一步不离。

李素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慕容雪也看着，眼神温柔。

姜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李素注意到他的离开，心里一沉。

她追出去。

“姜明。”

姜明停下脚步。

李素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不进去看看秦墨？”

姜明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没事。”

李素看着他。

“你以前会进去的。”

姜明没说话。

李素伸出手，想握他的手。

他避开了。

李素的手悬在半空。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

“姜明……”

姜明没有看她。

“我累了。”

他走了。

李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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