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完美结局

一连过了半个月，小玉一直昏迷不醒，如玉寸步不离的守着小玉。

佛祖进来，这次只是带着两个侍女。佛祖道：“如玉，我可以救好小玉，但你要重封琴如。我答应琴如不再过问小玉的事情。”琴如连忙道：“佛祖，不必了，那时情况不同，不要为难如玉了，况且……小玉也应该得到这个位置。”“但小玉即便治好了，她也会失去许多，也没有资格作皇后了。”“不，小玉失去的已经够多了，她最有资格当皇后。”

佛祖叹了口气，道：“难得你有这么多深明大义的妻子，淑媛，你看看小仪吧。”佛祖身边的一个侍女连忙上前，咬着嘴唇给小玉把脉。

如玉看佛祖道：“义父，这位……”“这是小仪的母亲，这是小玉的母亲。真正叫小玉这个名字的，是小素，小素叫素玉。”“那……您是小素的母亲？”如玉问还站在佛祖身边的侍女。侍女点点头。

佛祖道：“鸳媛大概你已经见过了，她们是三姐妹，这是韵媛。”如玉点点头，吩咐侍女去叫小素。

淑媛给小玉扎了几针，小玉醒了。看看她，又看如玉道：“皇上，她怎么来了？”“小玉……小仪，这是你娘啊。”如玉连忙道。小玉一笑，道：“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和她哪里像啊，她是佛祖的侍女，我以前天天见的。”“那这是你娘？”如玉指韵媛。“这是小玉的娘。”

小素这时进来，看看佛祖道：“皇上，您叫臣妾？”如玉道：“小素，你叫什么？”“我？你刚才叫我什么？”小素笑问。“你是叫妙素吗？”“我……我叫素玉。”小素咬咬嘴唇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就是妙素也是叫小素的啊。”“这是你娘。”如玉指韵媛。

小素看看韵媛，笑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娘还在天尊府呢，再说了，就是是，我和她也一点不像啊。”“像与不像，不能说明血缘关系。”佛祖道。小素恭敬道：“是。”

佛祖道：“小素，本座已经把天尊也请来了，你不妨问问他，在他府上的，是不是你的母亲。”

如玉把天尊请进来，小素道：“那我娘为什么会是你的侍女？”天尊道：“让你明白也好，佛兄，你说吧。”

佛祖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当年三姐妹齐名江南三媛。鸳媛最淘气，两个姐姐都得追着她，免得她闹出乱子。但她们三个偏偏看中了天尊的金丹，夜闯天尊府。结果给天尊抓住了，天尊不知道是看中了韵媛，还是韵媛为了把三姐妹救出来使用美人计，天尊答应娶韵媛。”

天尊一笑，看韵媛道：“这个不好说，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小素朝韵媛跪道：“女儿不识母亲，母亲大人见谅。”韵媛扶起小素，微笑了一下。

佛祖继续道：“韵媛在婚后三天，和两个姐妹就不辞而别，三人又打算偷本座的金丹。趁本座讲经的时候潜入密室，但进去之后却不能出来了，困在里边。本座回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吃金丹。”

小玉笑道：“原来她们就这德行啊，一时脑热就去偷金丹，怎么就没有偷到妓院里去，那时候最值钱了。”“小玉……”如玉连忙道。小玉不理，仍然道：“那淑媛怎么勾引了佛爷的？”

佛祖一笑道：“韵媛还好，她已经shi身，吃了没有副作用，但淑媛和鸳媛两人吃了就和吃了毒药一般，本座只问了两句她们就晕倒了。本座只好和韵媛各自救人。”

“那你救的是淑媛咯？”小玉笑问。佛祖一笑道：“你猜对了。”小玉道：“这个还用猜，然后淑媛要以身相许，是不是？这种伎俩最普通不过了，最多再哭上一场。”

“小玉……，你怎么……”如玉欲言又止。小玉道：“佛爷，是不是啊？”

佛祖道：“没有这事，她们要给本座做侍女，本座就同意了。当时的情况你不要乱猜，反正你是本座和淑媛的女儿。”“我才不要这个娘呢。”小玉挣扎翻身向里道。

如玉道：“小玉，以前的事就过去了，你不要为难你娘了。”小玉咬咬嘴唇，不再说话。

如玉又道：“佛爷，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佛祖道：“是，不过，小玉，本座还有些顾忌。恐怕把你救过来，你也要有些损伤。”

小玉道：“什么损伤？”

“这个，恐怕是你不能说话了，而且，还要左手不能动。”

小玉道：“那我和现在有区别吗？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废人，我还要活着干什么？”

佛祖皱眉道：“小玉，你还要怎么样，大家谁也没有要嫌弃你，如玉也还封你为皇后，你还不知足？”

小玉摇摇头，黯然道：“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如果你们……不能让我完全康复，那就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实在不愿意再忍受什么折磨了。”

小玉接着道：“你们明明可以把我治好，你们却不肯，我是不是让你们讨厌了？你们不让我说话，是不是嫌我说话难听？”

佛祖一笑道：“小玉，要把你治好是要有条件的。”小玉笑道：“你们说，我同意，我做妓女都行。”

“条件就是：首先，你要对你的母亲道歉。”

小玉笑道：“我做不到。——我本来就没有人疼爱，我不想多出来一个娘。她逃脱了对我的责任，却要我履行对她的义务。”

佛祖道：“你真的不认？……你不认，你就没有机会和如玉长相斯守。”小玉摇摇头道：“我不敢想，我不知道我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会怎么样，但我已经没有信心了，也不想折腾下去了。”

如玉道：“小玉，你别这样。你没有事情，朕是最高兴的，也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小玉叹了口气，慢慢道：“娘。”淑媛一愣，随即眼泪流下来。

佛祖道：“小玉，现在你知道，你娘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她是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是她心里也没有一天好受过。”

小玉默默点点头，道：“那爹还要带娘回去吗？”“这……”佛祖沉思了一下道：“我们还要回去，毕竟你已经认了母亲，淑媛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你们恩爱……”小玉点点头道：“那娘一定要多住些日子。”淑媛点点头。

小玉又问佛祖：“那么其余的呢？”

佛祖道：“你知道，你如果要完全恢复，需要的神力太大，所以，你要失去记忆。”小玉一愣道：“你在开玩笑吗？”

佛祖道：“小玉，你好好想想。”如玉道：“佛爷，这个条件实在太难以接受，您也知道，小玉如果不是现在的记忆，那她早就把这里闹的一团糟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小玉不认识朕，那朕真的冤枉死了。”

小玉沉默了一会，道：“可以，不过，我要知道这样以后，我的实力有多大。”佛祖道：“就和小云她们一样多。”小玉点点头，道：“那么说，我以后还是有机会恢复了？”“对，你只是暂时失去记忆，但是这个暂时，本座只能担保在十年以内。”“十年。”小玉轻轻道：“没想到我还可以活这么长时间。”

如玉抱住她道：“傻丫头，不要这么说，你可以和我活的一样久。”

小玉莞尔，道：“你最担心的是我不认识你，不是我可以活多长时间，这个时间的长短，没有什么意义。”

如玉道：“佛爷，那么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触发小玉的记忆？”佛祖一笑，道：“这个，本座就不知道了。那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

小玉道：“如玉，你有把握让我爱上你吗？”如玉笑道：“这个嘛，你除了爱上朕，你还有别的人选吗？”小玉纤手指雪飞道：“你看，他比你帅多了。”雪飞脸一红，连忙退开。如玉道：“到时候雪飞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再说了，你不愿意，朕还不会用强吗？”“你真坏。”小玉咬他一口。

紫云道：“你们先别打情骂俏了，到底做不做？”小玉点点头道：“做吧。不过，我希望更完美一点，既然我失去了记忆，能不能给我贞节？”紫云一笑，道：“放心，小凤会让你再做一次处子的。”小玉脸红的看如玉道：“你在意吗？”

如玉吻她额头道：“傻丫头，朕会做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