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元始天尊
如玉进了元始天尊府，小童挡住他道：“请问客人身份、姓名，容小的通报。”如玉伸手推开他，径直进了大厅。
一个侍女迎出来道：“请问客人身份，容奴婢通报。”如玉一揖道：“小王爷十二王紫如玉，恭请天尊密谈。”
侍女微微一笑道：“我们主人说今天有贵客临门，果然小王爷来了，殿下请稍候。”说完自己走了，竟也没有吩咐侍女奉茶。如玉叹了口气，四下打量大厅。
不多一会儿，侍女回来道：“十二王殿下请。”
进了一间密室。元始天尊正面对墙上的八卦图打坐。
侍女又送来茶，退下关了门。
如玉四下看了看，忽然跪地道：“弟子紫如玉谨拜，望天尊施手一救。”
“你想要什么？”
“自由。”
“你现在就拥有自由。”
“但即将失去。”
“你本可以不必失去。”
“是。”
“那为什么又要失去？”
“因为弟子的母亲。”
“你母亲对你只有生之恩，而无养之义，根本不必听。”
“即使只有生之恩，也是我的母亲。”
“你很听你母亲的话？”
“我没有听到过母亲吩咐我做什么，这是第一次。”
“你敬佩你的母亲？”
“是，不过不止，我敬佩女性。”
“那你不应该找我，你应该找女人来救你。”
“因为敬佩，所以情愿拼命呵护。不愿让她们救我。”
“你会败给女人的。”
“情愿。”
“情愿？”天尊回过身来。
“是，如果我要败，我选择败给女孩。”
“为什么？”
“因为爱和善。”
“什么意思？天下女人你都要爱不成？”
“不，爱的以爱心，不爱的以善心。”
天尊赞许的点点头道：“你是佛之弟子？”
“是，佛祖的义子。”
“白梵川的儿子？”
“是。”
“哦，我疏忽了。——那你只能听你母亲的了，我也没有办法。”
“天尊……”
“不过，你可以脱开。”
“脱开什么？”
“你不用装糊涂，你是什么身份我十分清楚，你就是……谁！”
“父亲，是我。”
一个女孩开窗进来，十一二岁上下，很调皮的样子。脸上蒙着白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小睡衣，赤着一双粉雕玉啄的小脚。
“婉素，爹爹在会客，你进来干什么？”
“我喜欢他啊！”
“你！……”
见如玉也在看她，婉素眨眨大眼睛，见天尊要生气，忙从窗又逃走了。
天尊关了窗道：“我知道你想请教脱开的办法。我也没有，但你也知道有句话：真qing动天地，真爱泣鬼神。做到这一点后，只要你得到了让你忠心的那个人让你自由的许诺，你便自由了。但，你不能求他让你自由。”
“让他怜悯我？”如玉皱起了眉。
“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我知道了。”如玉叹了口气。
“但有一点你该清楚。那就是你的济世之才。据我所知，皇上是要大用你的。因为你会绝对忠心。那你可以因此实现你的抱负。”
“恳请天尊指点一二。”
“问我可以，但有条件。”
“天尊请讲。”
“刚才我的女儿婉素……你也看见了，她很美。我要你娶她，但不是现在，你不用推辞——终有一天，她会到了你身边，但，或许你已经不认识她了。我要你做的就是——过一会儿，你到她房间里去。做什么事，你可清楚？”
“这……，可是她还那么小。”
“我自有安排，你一定要做到。答应。”
“这……是。”
天尊叹了口气说：“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她自己也知道。她身陷*中，若无贵人相助，她很难脱得开。”
“什么叫*？”
“你不必知道——你找我是有疑问的吧？”
“我想问一下，现在天上状况如何。”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假若真如天尊所讲，将来治国有用。”
“也好——几十代相传，三十六国公身虽在京城，但藩国大有裂土之势，若一起叛乱，局面不堪设想。百姓生活也很困苦，受着地主、藩国和中央三重剥削。民心也渐有不稳倾向。中央军队不但不够多，而且不是精兵，战斗力更不行……”
“……”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为什么天尊没有说异族之事？”
“没有异族。看来你是身居福地，却并不知其缘由啊。这个上界叫做仙城，它是一个神仙的国度，而且仅有如此一个，至于为什么是中土而不是异乡，你知道吗？”
“这……，中华自古地大物博、风光秀美……”
“是，但并不仅仅如此，按现代观点来看，季风显著，四季分明，地形种类多，历史封建时代时间长，历史名人多，……”
“仙城的每一个新生婴儿，都是下界成仙的一个人。”天尊补充道。
“异乡呢？异乡并没有成仙这一说。”
“异乡虽没有这一说，他们却不自觉的充当了这一些角色。他们成了仙，是不知道自己过去是谁的。所以才可能通用一种语言、一种服饰、一种风格。”
“这么说他们成仙了自己不知道？”
“对，不过在冥城有记录。”
“冥城？弟子知之甚少，天尊可以讲讲它的事吗？”
“这就是地域的事了。皇宫看似简单，其实繁杂。皇宫其实只有南门可出。出南门向西，有一道城墙在城内——看似废物。其实，那就是天关。开门之后，从东向西出门便至下界。这是外边。北门一出就是冥城，西门一出就是茶城，东门一出就是花城。冥城即所谓地府，十位亲王所居。总掌十代人间、七大部洲凡人生死之事。但并非事事亲自处理，只有部分人。比如，仙界死后的仙人下凡又死后，由他们判定可不可归仙界。由天关出也可以到达冥城，但要越过十代人间，比较麻烦；但从皇宫北门出需要有皇上的手谕。花城之内便是百花，没有季节分别，热不到夏、冷不过冬，花可以长开不败。茶城在西，内为茶、咖啡、可可等植物和药类，做饮料和药用。”
“为什么只是这两种城？”
“花和茶，你想知道？——我也不知道。哪天你知道了告诉我一声。——好了，去找婉素吧。”如玉脸一红，点点头。
进了婉素房里，小丫头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上蒙一道白绢——她是有意遮去了自己的容貌——倒又是很文静的样子。
如玉不敢上前，道：“你……”婉素一笑，说：“我怎么了？你介意我蒙着眼睛？这是爹爹吩咐的。过来吧，我虽然才十二岁，但已经很早熟了，不是吗？”如玉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婉素道：“你过来呀，你应该调戏我才对。你让我这样，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应该什么话也不说的。一个大男人家还怕我一个小女孩吗？真没出息。”“我……，”婉素一笑又说：“好了，叫我小素吧，我是你未婚妻了。喂，你听到了吗？你真是个傻小子，我说过我只是年龄小了。”
如玉坐到她身边。婉素又道：“你不要解下我的蒙绢，我就是要让你记不住我的容貌。刚才你见过我的眼睛了，你可以组合一下，想象我的美丽，来吧。……你怕什么，你告诉我。”
如玉犹豫一阵说：“他们说我的元阳很重要，我是想留给雁云的。”婉素怔了怔，随后黯然道：“是那个雁云公主吗？你牵挂着她，她好幸福。”随即凄然一笑说：“算了，不是我的幸福，我何必强求呢。你只当没有见过我吧。”
她爬起来下了床，也不解白绢，径直向外走，如玉忙去扶她，小素口里却涌出一口鲜血，软在地上。
如玉稍一犹豫，把她抱到床上。小素挣扎着抓住他衣服说：“小王爷，求求您……恩赐于小素吧……如果不，小素只有……死路一条了。”如玉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我要知道为什么。”小素叹了口气松手说：“其实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