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渭然清风
如玉说到这又喷出一口血。小云放了笔，拉起他手。如玉笑了笑道：“不要紧，说着拿过卷宗查看。”这时宇昕在府尹耳边讲了一句话，府尹忙道：“素闻君上喜好风雅女子，下官特意找了两位美人来服侍君上。”说着两个女孩进来。如玉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紫衣道：“牢里很干净，犯人们都说刑判得正合适。不过，偷儿占了八成。”如玉点点头道：“府尹大人是何爵？”“子爵两星。”“加一星升伯爵。”“谢君上。”如玉又道：“我夫人给你打坏一块匾，你可心服？”“下官心服。”“取纸笔，本君另书赐你一张。”说着自己却出去了，扔下两个字“等着。”
过了半个时辰，如玉回来了，接过笔。让小冉、小雅拉起纸。沾了墨，“唰唰唰。”四个大字。一改平日娟秀的笔法而且俊秀苍劲。“渭然清风。”“谢君上。”“不用跪，这是赔你的。”如玉换笔写了一行小字：“紫阳如玉书赐……”“你叫什么？”“下官杨炎。”“嗯。”如玉便添了这两个字，又添了“随任”两个字道：“你任到哪里，匾跟到哪里，不要让我失望。”如玉放下笔，眉毛一扬，道：“书架后边的人出来。”宇昕忙侧身，见是个女孩，松了口气。
“柳儿，你……”杨炎道。“爹，柳儿想服侍君上。”“这……”如玉道：“我很好色，又喜欢折磨女孩子，你不怕吗？”“柳儿不怕。柳儿已经看出，君上不是传闻中的君上，而是百姓口中的君上。”“这很不好办，我不能赐书给我的岳父。”“这……”“这好办。”小云拿过笔道，“写我赐不就行了？我是宫主级，辱没不了岳父。”说着在小字前边添上：“雁云宫主代。”五个字。小云道：“反正这不是你平常娟秀的风格，只要岳父知道是你写的就行了。”说着取自己的小玉玺，按了一个。
如玉点点头道：“就这样吧。”两人卷起。如玉跪道：“小婿紫如玉，拜见岳父大人。”“君上……”杨炎忙跪道，“您折杀下官了。”如玉扶起他道：“官道是官道，这是情道，另外，岳父大人听到小婿的流言，不必为小婿费力澄清。”“嗯。”如玉又道：“小婿六位夫人，五位是皇妹，所以柳儿，小婿只能让她当侍妾。”“哪里，哪里，君上只要有这份心就行。”
小冉听如玉这话，似打了个寒噤，脱口道：“小素……”如玉回身道：“你怎么了？”小冉回过神，摇摇头。
订婚宴也只是小家宴。如玉、柳儿、杨炎夫妇和小云同桌，小云兼当侍女，给四人倒酒。
如玉道：“岳父，这儿偷儿很多？”“是，不过已经越来越少了，只剩下些劫富济贫的大号，不好捉，又不愿去捉。所以拖着。”“有哪几个很有名的？”“有一个叫如风，有人叫她四丫头。今年约有十六岁，能歌善舞，武艺高强，从未失手。露过两次面，是女孩，非常美，大约只有夫人可以一比。”“她显得成熟吗？”“总是胸有成竹。从不伤人，她只是要财物。”如玉道：“岳父大人，请您在您的辖区内贴些告示，说小婿要挑战她。只要她偷得走我胸口这枚金星，我就给她一万两金子，和她交朋友。”“君上要诱捕她？”“不，我不过听说她很美。”如玉笑道。
小冉在一边抓起一个馒头，向如玉砸来。却一偏，砸在小云肩上。小云惊叫一声，正在给如玉斟酒的手一抖，浇在了如玉身上。小冉在一边咯咯笑起来。如玉道：“你这丫头，就该绑起来，毛手毛脚的。”“你说谁？”小云怒道。“我敢说你么？是小冉打的你。”小云立即放下酒杯找小冉算帐去了。
回到车驾，小云偎依在如玉怀里。如玉握她小手道：“你瞧，爱其实就这么简单，柳儿从来没有见过我，现在她却是爱我。”“她对你早有耳闻，肯定是风liu倜傥，英俊潇洒，身边美女如云，又好色。今天一见，才知你不好色，还是日久生情。”“我也没说柳儿对我一见钟情。”“那你是对柳儿一见钟情？”柳儿脸红道：“你们……，不要讨论我。”
如玉一笑道：“小云……”“不准你叫我小云。”“那叫你什么？乳名？”“对，你猜。”“妍妍。”“你，你怎么知道？”小云惊道。“爱一个人就想知道她的完全材料。我也不例外，你还爱寒星吗？”“你又问，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多幸福。”
“我不会放掉你的，这是我第一件违背原则的事。我也不准备改。”“对了，小冉的事，你不准备……”如玉点点头道：“我正想给她改呢。——中原人口密集，咱们得迂回检查。从济南郡西进，过大同经北平入关东。”
“我们能看见长城吗？”柳儿忽问。如玉一笑道：“看不到。”“为什么？”“这是仙界。不但长城看不见，青冢也看不到，故宫也看不到，山海关也没有。你要是想看，将来只有到下界去看，那里是历史的产物，这儿只是各朝的汇集。”“幸亏你治理的好了，不然凡人都不爱成仙了，仙界乱乱的。”“乱？我说过天上的道德水平高一等了。”“你要建个大同？”“我敢吗？最多是小康吧。”“我听说十重人间也建小康呢。”小云笑道。“我就是要学习它的优点，不过性质不同，咱们是开明专治，它是民主专政。不过我会把治权下分给百姓一些，比如已经实行的公众监督，将来的公众选举。将来我带你们到下界去取经。”“我们才不去呢，累死人。”“那我自己去，你看，我没做完的事还有这么多。”“哼，自吹……”小云说到这儿，如玉忽低头吻她。小云忙掩住小口。
如玉吻她额一下道：“你再骂我，我就强要你。”“我怕你吗？”小云冷哼道。“那好，我早等你说话了。”如玉说着解她腰上丝带。小云忙压住道：“我投降，好了吧？”“那你想到什么时候？”“我说不行就不行。”小云哼道如玉趁机吻她。小云知躲不开，只好让他吻。
小雅道：“一看就知道是两个新手。”如玉松了口。小云脸红道：“那什么才算熟？这种事还喜欢熟吗？”“君上，这要这么长，你真忍得住？”小雅道。如玉一笑道：“忍不住我会去妓院，你们都是清醇处子，我不敢乱碰。”“你，……那你娶我们作什么？”小雅怒道。如玉笑道：“作我的妻子，要有一点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