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何以不归

第二天，如玉正在南书房披阅奏章，百合进来道：“皇上，小玉有消息了。”“什么消息？”如玉忙问。“她下界之前已经把绿云分了出来，绿云现在已经到天了，臣妾安排她去了花城，如果皇上想去看，臣妾引路。”“别说不相干的，小玉自己怎么样？”

如玉并不接她手里的奏章，百合只好道：“小玉已经濒临毁灭，但幸好紫云及时把她一世分成了十二世，截至上书时候，小玉已经经历九十二世，身体虽然还虚弱，但基本已经可以带回天上了。”“九十二世？”如玉惊道：“她怎么——怎么这样——”“这已经不错了，她身体那么差。”

如玉还是接过奏章看道：“让她看着小玉，不管多少世，先把小玉拖在下边半年，等她身体好些了，朕亲自去带她。”“皇上，夜长梦多，况且小玉自己是有记忆的，她或许以为皇上立即就会找她呢。本来犹豫不定，如果皇上去的晚，小玉不会胡思乱想吗？”“不是还有紫云吗？朕现在真的脱不开身，你也是知道的，朕刚继位，别说走掉，连一天不上朝也不可以。”“好吧，我跟紫云说，不过，你要小心小玉生气。”“朕知道了。”如玉叹了口气道。

不多会，婉如进来道：“皇上，臣妾听说小玉有消息了？”“是——，你怎么知道？”“百合说您还不准备找回小玉，所以臣妾问问为什么。”婉如认真道。“在大家里边，你对小玉算最好的了，小玉不会恨你吗？”如玉似笑非笑问。“这——臣妾是占了她的位置——，那臣妾要怎么作？”“朕不是暗示你怎么作，你要知道，小玉如果回来，那你就不是皇后了。”“臣妾愿意让贤。”“这……，唉，其实朕想让小玉把身子养好了再回来，况且，朕现在也不能动你们的位置。”

“皇上，如果臣妾死了，小玉不就可以封后了吗？”“别胡说，朕不准你死，你们都要好好的。”如玉抓住她道。婉如道：“皇上，臣妾本来也不是这块料啊，小玉在下界久了会生气的。”“婉如，朕知道，但你不可以乱来，朕不能再失去任何人。”“皇上，那小玉怎么办？”“下边有紫云，你放心吧，小玉也是聪明的女孩，她知道朕的苦衷的。”“嗯。”“好了，你先回去，朕保证，小玉身体好些之后，一定找她回来。”“那臣妾走了。”

如玉送走婉如，自言自语道：“我就不急吗？那是我的夫人。”

过了几天，如玉问百合道：“小玉还没有消息吗？”“小玉的消息天天有，你又没有看。”百合随手把一卷画纸丢给他。如玉展开画，上边却有血迹，而且画面也是模糊不清。“这是什么？”如玉问。

“你的宝贝小玉给你画的像，只可惜她自己把血吐在上边，弄得看不清楚了，不过仔细一点可以看出来，小玉画的的确不错。”如玉仔细看了看，因为这一摞画的都是一样的内容，所以可以猜测出来，画面上有如玉，还有就是琴如。画的是如玉握着琴如的手，面对着站着，如玉是帝装，琴如是后装。如玉看见这样传神的琴如，不由也想起琴如来，道：“那么琴如还没有消息吗？”“紫云还说怕你忘了那，原来你还记得，快了，差不多半年就可以，如果你想让小玉半年以后回来，那么她们可以一起回来。”

百合不知道什么居心，说话有一点酸酸的。“你不高兴吗？”如玉还是听出来了。“小玉干嘛要画这个，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我想知道就能知道吗？”如玉反问。“你不知道不会问我吗？真是的，你不会想不把小玉找回来吧？”“你想让朕怎么样？朕的压力已经很大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给朕分担一点好不好？朕是想找她回来，可是事实上她身体根本不能承受，本来找回她就是违法的，朕只不过身份高，没有人敢说朕而已，你难道也是不知道吗？”如玉着急了。百合张张口，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眨眨眼，转身出去了。如玉叹了口气，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