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阴谋前传

这时星凤跑进来，见了如玉道：“怪不得我老是找不到如玉，原来被你们关在这儿了，你们看，这是皇上叫人送来的请帖。”“什么请帖？”“佛祖带着一部分弟子到京来访问皇上，皇上明天设宴宴请仙卿。我们六个都有请帖。”

星凤分给三人一人一份，自己转到如玉面前，钻进如玉怀里道：“玉郎，你也不去看我。”“我忘了路了，紫衣把我领到这儿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吃醋没有？”如玉抱她。

“我没那么爱酸，你只要记得我就行。”“那今晚我去哪儿睡？”“嗯，去小云那儿吧。”“她不许。”“那你去我房里，我陪小芝姐姐，你和紫叶姐姐睡。”“她有自己的房间啊。”“可是她很少回去嘛，嗯，好了，她正在我房里，你去吧。”“我不记得路嘛。”“那我带你去吧。”紫叶进来道。

“那好，就去你的房间吧。”如玉道。星凤道：“姐姐，你怎么来了？”小芝笑道：“你到哪儿紫叶没有跟着你？”

进了紫叶的房间，如玉道：“叶子，我觉得心里好难受。”“我心里也不静。”紫叶说着一边解开了扣子。

“你怎么了？先不用急着脱衣服。”紫叶哼了一声，掩好衣服道：“明天的宴会，你还是不去的好。”

“不去？这怎么可能？皇上也不会允许的。”“自从你上次和皇上比剑不肯认输，皇上就怪怪的，佛祖也从来没有不宣而至的到京来访问过皇上，只有一个解释，佛祖是冲你来的，或者佛祖是皇上请来的。”“你别那么肯定，我和佛祖也不过是义父子，佛祖被皇上请来又能把我怎么样。”

“依我看，佛祖如果要动你，压根不用自己动手，另外，据我所知，佛祖三天之前就已经到京，一直秘而不宣，等你回来了请帖也就来了，不是冲你来，可能吗？”“那时谁动手抓我？”如玉笑道。

“没有吗？我听小云说，你的记忆有个人可以随意读取。”“是佛光护法。”“那个大鹏妖？”“是，不过已经成佛了。”“那么他要是和你打一场，你不败的把握有多少？”“九成。”“如果不控制刀剑呢？”“那么我一分也没有。”“完了。”

“叶子，那我该怎么办？”“你不用担心。”“我不用担心？为什么？你救的了我？”“我等不及了。”紫叶娇笑着扑进如玉怀里。如玉想推也是推不开的。

第二天如玉拉着紫叶进了餐厅。星凤道：“不用那么缠mian吧？你们怎么才来？宇昕和圣卿不敢多等，就先走了。来快吃点，再不急就晚了。”

两人坐下。众人也不多说，急急忙忙的吃。

众人进了瑶池。两边已经坐满了仙卿们，左边第一组还空着。

六人行了半礼。玉帝道：“如玉，你来迟了，素衣，罚他三杯。”“如玉谢皇上。”玉帝一笑道“挨罚也谢？”“谢与不谢，要看出罚的是谁，君要臣死，臣弟也要谢。”

玉帝轻叹了口气。

“君上，请饮三杯。”素衣仙子捧盘给他。如玉接酒，却又不知什么居心，盯着素衣看。素衣脸一红道：“君上请饮三杯。”如玉一笑。将三杯饮下。

小芝将小云拉至第一排和如玉坐下。自己和星凤坐第二排。星凤道：“姐姐，他怎么了？”声音很小。“在演戏。”小芝回答。“好色？”“是的。”

佛祖道：“如玉，不，紫阳君上，老衲听说你有一支曲子‘羽调’《紫阳》。不知老衲有没有耳福一听？”

如玉一笑道：“义父您太客气了，如玉是晚辈，职位再大也是红尘中人，皇上，不知臣弟可否献丑？”玉帝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朕也没有完整的听过。素衣，给如玉琴伴舞。”素衣道：“皇上，奴婢，自己伴舞不是太寂寞了吗？奴婢请来了君府的小雅和竹儿、小冉，可不可以？”“好。”玉帝笑道。小芝却皱了一下眉。

小云帮如玉收拾好东西道：“皇上，小云用笛和可以吗？”“你能和得出来吗？”玉帝笑道。“皇上太瞧不起女儿了。”小云从袖中抽出一支半长的玉笛。

如玉调了弦，随手便弹。似不加考虑一般。小云忙吹笛和‘羽音’，与琴调一致。和的天衣无缝。素衣四人舞步也是一致，分外好看。

曲子停了，玉帝忙带头鼓掌。佛祖又道：“皇上，贫僧有件见面礼送给皇上。”素衣忙取过去。是个一寸见方的水晶盒。里边有一颗和刀皇剑帝戒一模一样的戒指。不过盒外贴着一张封条，上写：“会后开而戴之。”玉帝道：“朕收下，谢佛祖了。”“皇上，贫僧也有一曲‘羽调’名曲，请皇上和紫阳君品。”佛祖道。

素衣把如玉面前的琴放过去。小云捅捅如玉道：“你看那儿，……万里哥呢。”“看见了。”程万里与佛祖同坐在第二组第一排，实际与小云仅一过道之隔，他正盯着小云在看。

佛祖弹起来，众人呆了呆，这与如玉弹的是一模一样的一支曲子，不过依然好听，众人也未听厌，小云又推如玉。却吓了一跳，如玉脸色惨白，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小云忙轻声道：“如玉，你没事吧？”如玉摇摇头。

散了会，众人正要走。玉帝道：“如玉，你住一下。”如玉道声“是。”，让众人先回家。

众人回到家。星凤道：“那个什么护法，怎么和如玉一模一样？我差点分不出来，幸好衣服不一样。”“他与如玉本就分不出。”小芝道。小云道：“我看如玉脸色十分差……”“没什么事。”紫叶说完走了。

“我看如玉不会有事的，天晚了，回去休息吧，你别多心了。”小芝道。“好吧。”小云也回房去了。

小芝走进紫叶房里，紫叶正在调药。小芝合上门道：“紫叶，如玉怎么了？”“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是那种人吗？”

“‘羽调’《紫阳》曲是如玉的‘心曲’，你知道‘心曲’是什么吗？”“不知道，大概由心而发？”“不错。是随心而发，要他写他又写不出来，所以，那天你要他给你写曲谱，他根本没有给你写。”

“你怎么知道？”小芝惊道。“我问如玉，如玉说的，你不用多心，我更不是个多嘴的人。‘心曲’在别人听来，只会觉得奇妙无比，只是也听不懂，也写不出。小云和得出，是因为她与如玉心有灵犀，而小云若是自己吹，也是吹不出来的。这种‘心曲’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有，据我所知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如玉，另一个就是前些年的‘杀手之王’。”

“她也有心曲？”“我和小凤上次追捕她，就是小凤确定了她的‘心曲’旋律，然后抢奏给她听，她才消失的。”“小凤本事还不小。”

“小凤不在平常处聪慧，这‘心曲’，如果谁破译，并且确定了旋律，奏给她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向她要什么，只要她有，她就不计后果的给什么。今天佛祖就奏出了如玉的心曲。”“啊？佛祖也能……”

“其实破译并不很难，除了佛祖和小凤，元始天尊也能做到。但皇上请佛祖来，这原因大约就是‘佛光护法’。”“为什么？”“我想，皇上是要以护法换君上。”

“为什么？”“虽然如玉还是如玉的样子，但十二剑侍就不会再服从于君上，而是尽忠于皇上，这是君权加强，并且消除了隐患。另外就是小玉的原因，再就是，皇上又废又立如玉，说明皇上一点也不信任如玉。”紫叶道。

“你在配什么药？”“这是要给小玉吃的，不早配好，恐怕来不及。你回去吧。”“不要过分劳累，你看你瘦的。”紫叶一笑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