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欧阳宇昕
“皇上驾到！”
立即有两队侍卫将人群分出一条道来。
星凤忙拉雪婷出轿。让侍卫把轿子抬到一边去。
玉帝乘的是四轮车驾。紫叶从里边出来。百姓们齐跪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雪侍随后出来。玉帝拉着如玉最后出来。
星凤拉着雪婷跑过去道：“皇上，您怎么亲自来了？”“朕不是来看如玉管这事的，朕听说雪侍的父母有了下落，怎么可以不来看一看，如玉，你去办你的事吧。”如玉抽手，玉帝却不放。如玉道：“皇上……”玉帝这才松手。星凤道：“祸水！”
如玉拉着寒星走到一边，寒星向他讲情况。
玉帝道：“小凤，哪里是雪侍的父母？”“这是他们的妹妹，您看像不像？”“抬起头来。”雪婷抬起头“嗯，很像。雪飞，是不是像你们？”“女的要像男的那还有什么……”雪飞道。“可以肯定是。”紫叶道：“玉后说，她就是在京城外拾到他们的。”
这时那三人过来跪道：“民妇（小人）见过皇上，恭请皇上圣安。”“谁是雪侍的母亲？抬起头来”那妇人抬起头。玉帝道：“你生下了一胞四胎？”“是。”“你与儿子见见吧。朕封你为一品夫人。”“谢皇上。”妇人起身。
玉帝让开。四人齐跪了。妇人也忍不住跪下哭了。那男人道：“皇上……小人——”
“你是谁？”星凤挡过去道：“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小凤，毕竟是他们的父亲，他虽不是个好父亲，还是赏他一些吧。”玉帝道。
“我赏了他二十两金子了。”星凤忙道。
“那就行了。朕这时才明白母亲的伟大：父亲可以忘记孩子，但母亲——她不会忘。你看她，不到二十年，那么憔悴……”“皇上，让她进宫住去吧，也好让雪侍尽尽孝道。”
星凤道，“您要是容不了，就到我宫里去。”“什么容不了，就去禁宫。——那是谁？”“她也很可怜，儿子刚死了。就是这案子。皇上，也让她去吧。她们是姐妹，把雪侍四个匀她两个。”“这也好匀么？好，她也是一品夫人，和她姊妹一起住。”“谢皇上。”
星凤忙把那妇人扶起来，道：“皇上，赐她坐吧。她很伤心。”“好，赐她坐。”玉帝很痛快，也很有些赞赏的看星凤忙。
紫叶在一边道：“皇上，小凤有时候也很不错吧？”玉帝一笑，轻声道：“朕希望用一千个妃子换一个小凤，可惜……这便宜让如玉轻松拿走了。”
紫叶一笑，随口道：“那我值多少？”玉帝一愣，笑道：“你是九百个，所以你得给小凤做侍女。”紫叶一笑道：“那她呢？”“谁？要是雁云，朕半个也不想要，真是不知道如玉怎么想的，”玉帝叹口气接着道，“如果是琴如，那是七百个。——琴如毕竟用毒，朕不敢动。”紫叶道：“你这说的就不对了，琴如至少有一千二百。”玉帝道：“朕其实……怎么说呢，他们都是可以让任何一个君王放弃江山的。但是琴如，恐怕以后会给如玉带来麻烦。——如果说麻烦，如玉得到了这么多，也已经抵消了。”
“小玉值多少妃子？”紫叶忽然问。玉帝一笑，道：“小玉的价值，不是用简单的比的过多少妃子来衡量的。她可以让任何人为她失去一切，即使是佛祖、天尊，在面对她的时候，也决不敢说不动心。”
紫叶摇摇头，道：“你这人太狠了。”玉帝无奈摇摇头。
这时如玉回来。
玉帝道：“寒星不能解决，一定是无头公案吧？”“无妨。”如玉一笑道：“欧阳靖华无罪释放。苦主让皇上封了一品夫人。这案子就判完了。”
“你借朕的赏封乱判？朕可不饶你。”玉帝笑道。
“臣弟去看了看现场，还有许多仆人，综合了一下。……李蒙达生性宽厚，而且人缘好。人也正直。——他是自杀。两手握剑锋顶到墙上。所以插的很深。他这样做的原因就是：薛星和他谈判，说他这么做，他会好好待他的母亲一辈子；他若不这么做。他母亲就……，他是个孝子，所以……”
“他为什么和死者提这个条件？”“第一，永安金店招牌天下闻名，第二，他准备把他的女儿，用来攀附权贵。所以小凤说给雪婷提亲，他抢先答应。而雪婷钟情于与她定婚的李蒙达。李蒙达不死，他绝不了雪婷的心。至于这个死法，倒不是他教的了。”
“你说的朕听着倒像真的。可是服不了众，你没有证据。”如玉一笑道：“皇上放心，臣弟一会儿就有证据了。”说着提起薛星道：“寒星，过来帮我。”寒星跟他进去了。
“他不会严刑逼供吧？”星凤道。“严刑？不可能，朕在这里，他没那么大胆。”
玉帝看看雪婷道：“你叫雪婷？”“是。”“雪飞、雪飘、雪扬、雪驰、雪婷，你四个哥哥正好怕你。”
雪婷抿嘴一笑。“小凤要给你提亲？是谁？”“我还没告诉她。”星凤道。
“那是谁？能让你提的可不是小人物。不会是寒星吧？”
“他非小云不娶，我怎么敢拔老虎胡须。不过我只是看了那个人一眼，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就只好先放着了。”玉帝笑道：“好，放着，你看人家不高兴了。还不说出来。”“不急、不急。”星凤还是不说。
这时如玉三人出来。寒星已笑得喘不过气了。“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玉帝道，“说出来，朕也乐乐。”“皇上过目。”寒星把纸给玉帝。
玉帝念道：“正月二十五日晚，戌时三刻。……这么详细？连说了哪些话也有。你钻他脑子里去看了？”“听到没有？皇上拿的这张纸，详细记录了你干的事。你还不伏法？”寒星道。
薛星道：“皇上，冤枉，那是虚构的，小人不曾那样干。”如玉在玉帝耳边说了一句。玉帝道：“好吧，不治你的罪了。不过，你不肯认罪，说明你连儿子也不想认了。那好办，你们不许叫他爹。”“是。”“不，皇上小人伏法。”“伏法是死罪，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皇上，饶他一命吧。毕竟他是雪侍的父亲。”如玉道。“你要当翊政王，可别徇私枉法。朕这是论法治罪。”“可他反悔了……”
“啪！”玉帝扇了如玉一个耳光。不知是什么原因，如玉竟一下被打翻在地。星凤忙把他扶起来。如玉脸色很苍白。玉帝也后了悔，道：“如玉，你没事吧？朕打重你了。”如玉笑道：“没事。”嘴角却涌出一丝血来。玉帝叹了口气，给他擦去道：“不要往下咽，吐出来吧。”“这不关皇上的事。”如玉笑笑，推开星凤。
玉帝道：“来人，把他拖下去，送到宫内天牢。”“皇上，宫内也有牢？”如玉忽然莫名其妙的问。
“有。”玉帝笑道：“宫内这牢，也是三种：地牢、水牢、天牢，天牢条件最好，水牢次之，地牢最差。以后你自己去看。每样四个，一共十二个。”“谢皇上。”“朕打你，你还谢朕。”玉帝叹了口气道：“你不是还要和欧阳氏谈生意吗？朕先回去了，寒星你留下吧。”“是。”
“走。”玉帝道。星凤道：“皇上，我留下不行吗？”“别打扰他了。”“好吧。”星凤依依不舍地上轿。
众人走了。只剩了寒星和如玉两个。连侍从也没有。寒星笑道：“光杆司令，走吧。”
两人进了金店。金店一进门左边便是铺面；右边是招待客人的房间。欧阳氏一家跪在地上。如玉把他们扶起来，道：“我是以客商的身份，来和你们谈生意，大家不要这样。”“王爷请。”欧阳政道。
众人进了客房，侍女上了茶。如玉道：“欧阳老先生应该是准备让世伯当家吧？”“不敢当，什么世伯。王爷太……”“哎，我们和欧阳公子一般大，现在又是在谈生意。没那么多礼节。”寒星道。
“那好吧，老朽的确要让犬儿当家了，两位有事，找他谈就可以。”“不知贵金店，是只打金子，还是兼打银铜？”“也打银铜。”“好，是这样，我想打一批勋章。而且以后还要打，而且如果谈成，以后就只在贵店打，这是图样。”如玉取出一张纸展开，却已碎成片了。“怎么成这样了。”寒星笑道。
如玉把纸团起来。道：“那就口头说吧。这勋章分为九等，金质、银质和铜质各三种。这铜要青铜，贵店办得到吧？”“青铜太软了，而且太易造。不如用红铜，技术难度高些，也便于防伪。”欧阳公子道。
“小孩子别插嘴。”“哎，不小，令郎和我们一般大，这的确是我不懂，那改用红铜。”如玉道：“三种料，每料三种。分为六角星、八角星和十二角星。”“有什么难度要求吗？”“这个我更不懂了，但要防伪。而且，贵店这几种勋章只能给朝廷做，任何人也不能给他做，我是看中了贵店的信誉，才给贵主人解难的。咱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欧阳先生意下如何？”
“王爷爽快，在下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那要何时取货？”“取货不必急，但贵店要打好存货，我先付下定金。取货之时还要在章背面刻字。”“刻什么字？”“只刻受赐人的姓名。”“好，只是还有，要多大直径？”“一到二寸就可以。价钱如何？”
“金十二星，每个五十两金子。金八四十八，金*十五。银十二五十两银子。铜十二二十两银子。”
“好，不贵，这是十万两金票，国库的。”如玉把金票递给他。“不，不，”欧阳靖华忙道：“王爷，咱们按批付。”“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第一批？”如玉笑道。“先付一半。”“这就是一半。你收着，听我说，这市价，一两金子为六十两银子左右吧？”“一般是七十两。”“不，咱们按六十两算，我说您记：金十二星，三十枚；金八星，五十枚；金六星，三百枚。……”
“一共十九万六千两百三十两金子，我给十万两，不正好是一半？”“王爷算账比我们还好。”“过奖了。”“王爷，只是您，一共定二十二万六千三百八十枚勋章，我们什么时候交货？”“你们只把金章做完，要多长时间？”“只要八天。”“只做银章？”“半年。”“铜章？”“两年。”“好，依次做吧，先做金章。”
如玉把金票塞给欧阳靖华。“王爷如果不镂字，只防伪。我们可以提高至少一倍的效率。”“哦？那就只防伪。不过，这金章要精致些，都是给大人物的。”“一定。”“好。金章我二十天后取。”“不用二十天。”“那更好。”
“王爷，用不用立据？”“不用，咱们君子协定。现在我可不吃素了，你们，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他造，不然谁也救不了这百年的老字号。”“王爷放心，只是，我想问一下，”欧阳公子道：“这章有什么用？”“过几天，诏书上就有了。哦，欧阳公子可曾参加科考？”“犬儿爱好舞刀弄枪，不爱学文。所以不敢入考场。”“武功好，兵法怎么样？”“纸上谈兵罢了。”欧阳靖华道。
“不，这不能小看。不知欧阳公子名何？”“小人宇昕，字欧阳。”“连姓也做字，倒很少见。你做本王武官侍长，怎么样？”“小人求之不得……！——官有多大？”如玉一笑道：“官位相当于大将，虎威将军一类。爵位相当于侯。”“啊……？欧阳宇昕，谢王爷。”欧阳宇昕忙跪。
“起来。”如玉扶他起来道，“不过你这侯，和皇上的雪侍一样，没有正是封号。”“那不要紧，免得爹再说我，既不能建功立业，又不能子承父业。”
“那好，可有婚娶？”“不曾。”“那我再给你找个妻子。”
“我看今天小凤就是要给宇昕和小婷撮合。她又怕小婷因为未婚夫的事恨宇昕，才没敢说。”寒星道。
“比她美的多着呢，玉凤宫里美女如云。”
“太好了。”“你小子不会好色吧？”寒星道，“小心，小凤可最恨好色的男人了。”“我是还没找到。”“好吧，就算你还没找到……”
如玉捂着胸口忽然喷出一口血来。“王爷……”众人慌了。“不要紧，走，快回宫。欧阳老先生，世伯，暂时告辞了。”如玉道。“爹，爷爷，我也去了啊。”“这……去吧，你看这小子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