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素仪辞世

晚上。玉帝进了素仪房里，素仪正在床上，倚着墙坐着，玉帝道：“你真的是不会说话？”素仪摇摇头，玉帝给她一粒药丸道：“这是朕向紫叶要的，是哑药的解药，吃了它。”

素仪吞下。

玉帝把素仪抱起来道：“朕觉得奇怪，好像朕在哪里见过你。”素仪摇摇头。玉帝道：“你说话。”“奴婢没有见过皇上。”“真的？”素仪道：“只是今天才见罢了。”“哦，对了，朕还有正事。”“什么？”“你为什么要活埋小玉呢？”“我？不知道。”素仪挣开玉帝自己坐下。

玉帝拉她道：“你还躲什么，你不知道朕今天要幸你？赶紧自己把衣服脱了。”

素仪摇摇头道：“皇上要是这样，奴婢只有死了。”“你不肯？呵呵，你知道这个会有什么后果吗？”“不知道。”“你不要想大不了一死，你别忘了，朕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素仪后退了一下，取出匕首反握道：“我是说真的，你不能要我，我不会给你的，除非我死了，你奸尸。”

玉帝一皱眉，伸手抓素仪手。素仪随手一划，玉帝忙收手，手臂上已经有一道血痕。素仪道：“我是说真的。”玉帝忽然抓住素仪手，把匕首夺了下来，素仪连忙挣扎，玉帝道：“朕还就喜欢有个性的，看你还拿什么威胁朕。”

这时，“乒！”门开了，小玉走进来。玉帝一分神，素仪忙抓起匕首刺过去。玉帝忙松开手，道：“小玉，朕……需要一个理由来教训她!”小玉道：“她就是如玉。”“如玉？为什么？你为什么把她……”“我恨她。”“那该怎么说？”“说如玉一直女扮男装，把她怎么处置也行。”“这个……是不是太荒唐了？”“那皇上感觉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这个……”

素仪忽然把匕首往自己胸口刺去，小玉一皱眉，素仪的匕首愣是刺不进去了。玉帝一愣，道：“小玉，你……”小玉拿下素仪匕首道：“我怎么了？”“那朕该作什么？”“把她贬做官妓。”“不，小玉，朕不能这样做。”“你舍不得？”小玉冷冷道。“朕……”小玉转身走了。

玉帝抓住素仪手道：“如玉，不……素仪，你要帮朕，小玉不能有这个能力的，她不能有。”素仪合眼道：“我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何况我没有任何能力阻止小玉。”“那你就要做官妓了。”“如果小玉愿意，我不会难受的，我欠小玉的太多了。”“素仪，你……那你就去做官妓！”玉帝哼了一声出去了。

第二天，素仪就进了玉冉楼。

小玉进来，素仪正在桌前调琴，见了小玉，素仪忙跪道：“见过昭仪娘娘。”

小玉把她拉起来，和她坐下道：“在这里舒服吗？”

素仪道：“暂时可以说舒服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走到这里吗？”“不知道。”

“你就是不知道。”小玉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想保全你。”

“很好听。”“别不识抬举，——你在宫里，皇上早晚要吃了你，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许破身，否则，我把你当街凌迟。”

“这个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少来这一套，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叫什么，还有就是如何把你和如玉分开。”

“我是女扮男装，怎么分开？”

“皇上没有说你是女扮男装，你要清楚，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毕竟是如玉的人，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嫉妒你。”

素仪摇摇头，看看自己手，道：“要是我可以分成两个，只怕也是难逃一死。”“你不会死，好了，我不和你冷言冷语，你陪我睡一会，我实在没有力气了。”“谁要你自己要那个身份呢。”“哼，给我闭嘴。”小玉回身道：“你们出去，傍晚来叫我，还有，留下一半给素仪，要是谁要欺负她，就把他扔楼下去。”

两人上chuang，小玉栽倒道：“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说咱们两个谁更漂亮？”“我。”素仪没好气道。“为什么？”小玉歪头问。“你太阴险。”“你也这样说我？看来我是真的这样阴险了……”小玉叹了口气，趴下合了眼。

第二天，素仪正在床上看书，玉帝进来道：“我说小玉怎么把你要送这里来，原来她也要金屋藏娇，门口就是她的侍女，我还认识，素仪，我拿了银子进来的。”素仪道：“我不陪客人睡觉，别的你随便点。”“哦，那你给朕跳舞吧，朕给你伴奏。”素仪起身，侍女忙给她换装，玉帝在一边弹琴看。

刚一半，素仪便摔在地上，玉帝也停下道：“这不好，你这样多扫兴，要是不能跳完，你自己早说啊。”素仪挣扎起来又摔回地上，道：“对不起……”“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你不就是要要我的清白吗？随便拿去吧。”素仪合眼轻轻道。

两个侍卫上前，玉帝道：“大胆！朕告诉你们，就是小玉在，她也没话说！这是素仪自己愿意的，你们——还不出去！”侍卫看素仪，素仪道：“你们出去吧，我的事情本来和你们无关。昭仪也不会怪你们的。”侍卫出去了。

小玉进来，素仪刚刚醒，小玉立即把素仪拎起来道：“好你个死丫头，你自己不想活也就罢了，你还要连累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小玉说到这里便软在素仪身边。

素仪咳嗽了一阵道：“素仪，我知道你怎么想，……可是我要是不这么作，我只能连累你，……这样之后，……我的血就有用了，……你没有的，就是得不到的健康，……我和如玉怎么会分得开，除非我先死了，如玉才可以单独存在。——我知道你是好女孩，我不能这样……”说着用匕首划开手腕，把血淋在小玉小手上，自己随即也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