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星凤明珠
玉帝看了雪飞一眼，雪飞正在看如玉。如玉正在哀伤的看着明珠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玉帝又看了看梵川，忽而一笑道：“朕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女子，如玉就是刀皇剑帝。那枚玉佩，还是朕送给你的。”梵川一笑点头。
“那不是要死么？你却未死。”梵川笑道：“是，本来臣妾应该死的，但如玉孝顺，二十四个月到了，他还不肯出来，臣妾只好剖腹。”“这么说，你还是处子了？”玉帝笑。梵川刹时脸飞红。玉帝道：“朕是在想，一代大侠、武林盟主，——被朕征服的样子。”梵川脸红的低了头。
玉帝又道：“那如玉是朕的嫡长子了？”“仅仅是名义上的，如玉只是借臣妾出生，是没有我们的血缘的。”梵川忙否认。
“那他的……”“已经够条件了，所以臣妾就赶来了。”
“如玉，今年多大了？”玉帝问。
如玉回过神，哼了一声，含怒不答。梵川道：“玉儿，你父皇问你话呢。”如玉看了梵川一眼，口角动了动，终于道：“十九。”玉帝一笑道：“可有失元阳？”如玉脸微红，没有回答。
小芝摇他手道：“小王爷，你怎么不说话？”如玉甩开她手，“啪！”给她一个耳光。小芝惨哼一声，跌在地上。如玉道：“我不近女色。”
梵川扶起小芝，小芝含泪道：“皇嫂……”“如玉，你过来。”梵川冷冷道。如玉上前。“啪！”梵川猛的甩出一掌，如玉被打的翻了一滚，跌在地上。“如玉！”小芝忙挣开梵川，把如玉扶起来。大概，如玉打她的事，她也忘了。
如玉面若白纸，站也不稳，却道：“芝琴宫主，对不起。”“我不要紧，你没事吧。”小芝取手帕给他擦泪。如玉抬手要挡，但还是又收了手，让小芝给自己擦。
梵川道：“如玉，你怪娘打重了你么？你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你若能娶到琴如这样的夫人，你……”“怎么敢怪。”如玉叹了口气，看看小芝散乱的长发，伸手给她拢了拢，小芝便倚进他怀里。如玉轻轻推开她。
小芝脸红微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嫌我不够庄重？在你面前，我——我——庄重不起来。”如玉忙道：“不，不，我只是不适应，我连明珠也还没抱过。”小芝点点头。
明珠在一边站着，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小芝一笑又道：“那你可要作好心理准备，星凤见了你，比我见了你激动多了，她不会让你抱她，她会主动抱你的。”如玉只是泰然一笑。
梵川道：“如玉，娘知道娘不该一直不在你身边。也知道你怪娘，但也知道，你是孝顺的，不要让娘失望好么？”
如玉顿时眼中泪涌道：“怎么敢怪母亲。且不说我心里感觉怎样。但他是我的父亲，您让我受辱于我的父亲！”
梵川给他擦泪道：“玉儿，那只是名义上的，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那只是在你心里，你心里认为皇上是你父亲。你设想一下，如果按你的想法，把你的玉戒和清白给你爱的人——他不是皇上——却控制着你。他要当皇上，你又不得不听；你还得帮他——帮他来杀你父皇、你母后。且不说天下如何大乱，你只说那时，你对得起谁？”
“为什么我不可以自己拥有主宰自己幸福的权利？我……”
“是，你可以谁也不给。但你不要忘了，那你就是一个孤家寡人——谁也胜不了你，谁也伤害不了你；但谁也不敢接近你，谁也理解不了你。自然，我也不敢冒险。”
如玉痛苦的合了眼睛。
好久，如玉退到明珠身边。从她腰间拽下那枚玉佩，道：“好，我答应。不过，我有几个条件。我要一个完好无损、完整无缺的明珠作妻子！”玉帝皱皱眉道：“明珠是朕的妃子，你怎么可以娶她？”“我不强求，但你失去明珠，会得到一个更好的玩具——我说的没有错吧。”如玉冷冷道。
这时另一队女驾过来，为首那位女孩，长的比其余女孩小一些。但又不是真的小，只显得玲珑可爱。“小凤。”琴如叫她。星凤跑过来。要扑进如玉怀里，但终于止步、收手、脸微红，歪头问琴如：“他怎么了？”琴如道：“如玉要一个完好无损、完整无缺的明珠作妻子，就靠你了。”“治好她干吗？她会和我抢如玉的。”众人笑。
小芝笑道：“那姐姐还和你抢呢，你怎么不生姐姐的气？”星凤哼道：“我哪敢呐，你动不动就给我下毒，万一哪天你生了气，不肯给我解药，我不就……嗯?”
玉帝忽然道：“好吧，朕把明珠还给你。”
星凤道：“也好，既然皇上答应了，我就也做个好人吧。只要他开口求我，我就给她医治。”
如玉转身看她，双膝忽一弯，“哎——”星凤忙向前一扑，抢跪在如玉前边，两只小手垫在如玉膝下，道：“你怎么随便跪，好了，起来，我给明珠姐姐医治就是了。以后不可以随便就跪。记住了？”
如玉惨然笑笑，站起来。星凤也爬起来，道：“姐姐，你来给她医治吧，我大概不太行。”
一边站的是紫叶。一身紫衣，背着一柄紫色长剑，冷冷冰冰的。道：“他又没求我，你求的不算。”
如玉听了便又跪了下去，星凤忙又垫上小手，道：“你干吗？姐姐只是说着玩的，她就是这样，外冷内热的。”如玉仍旧没有说话，惨然笑笑，站起来。
紫叶过来道：“那咱们去芙蓉院给明珠医治吧——今天就可以痊愈。”说着自己来扶了如玉，将手轻轻拍在如玉后心，如玉吐出一口鲜血。紫叶松手道：“事已至此，不必难过，好好保重身体。”如玉默然点头。
星凤道：“原来姐姐也会关心人呀……”被紫叶冷冷一扫，没了下文。
到了芙蓉院，紫叶和六个侍女进去了，众人在外边等。
如玉忽然搂住琴如，琴如羞红了脸，但那端庄一点也不走样儿，轻轻道：“如玉，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嫁给我。”如玉只是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好。”琴如也一本正经的平静而简洁的回答。
星凤忙道：“如玉，还有我呢，你不会把我扔下吧，姐姐作王妃，我作小就可以，我不介意你娶多少妻子，只要有我的份就行……”如玉点了点头。星凤才放心下来，舒了口气。
琴如道：“可是我介意，如玉，你娶我可以，可是，我不要和别的女子共分一个丈夫。”
如玉还未作回答，星凤就先急了，叫道：“紫芝琴如，你！……”琴如莞尔。
梵川道：“傻丫头，琴如逗你玩的，要是她真的不愿与别的女子共事一夫，那她怎么容的下明珠呢？”星凤松了口气，狠狠瞪了琴如一眼。
琴如叹了口气，正色道：“其实，我说的是真心话。小凤，你又何尝不是，谁愿意和……，只是因为爱，不愿也得愿意。”星凤忙点头称是。
如玉没有说话，俊眉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