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会见鸳媛

第二天，如玉走进瑶池宫，琴如、绿云正陪小玉吃饭。小玉看了看如玉，什么也没有说，低头吃饭。如玉忽然眼光落在她手上，她只用一只右手，小手居然恢复成了前日的干瘦，没有一点光泽。如玉道：“小玉……仪，你的手怎么了？”小玉起身离座跪地。

如玉道：“小玉，你……”琴如道：“小玉本来是好好的，可是半夜里臣妾听见她的哭声，过来看她就这个样子了，什么话也不说，大概她左臂也……”如玉扶起小玉。小玉道：“皇上，素仪昨天得罪了。”“小玉……，你怎么了？”小玉摇摇头道：“素仪很好，不过，已经不能做皇后了，皇上还是重封琴如姐姐吧，小玉这一场，只不过像个闹剧。”

如玉道：“小玉，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不能做皇后？”小玉一笑道：“小玉现在是个废人，怎么还做皇后，况且小玉已经身心俱疲，不想再做什么损耗心力的事情了。”“不，小玉，你不能这样……”小玉一笑道：“如果你想让我老的慢一点，请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天。”“小玉，你怎么这样，朕是真心的，朕不会嫌弃你什么。”小玉一笑，摇摇头道：“皇上昨天说的话，小玉还没有忘记，即使是一时气话，小玉也已经当真了。”

琴如道：“小玉，你……你不可以这样自暴自弃，你答应我说要好好当好皇后的。”小玉道：“我是不想当了，你收回吧，我这个样子，哪里像个皇后，倒是像个满身风尘的妓女。”琴如道：“小玉，这也不是你说让就可以让的。”

小玉一笑道：“你说这些话，不就是要我交出皇后的位子吗。我死了，位子自然就让出来了。”说着便一口血吐了出来，如玉连忙扶住小玉，小玉已经晕了过去。

紫云进来，看看小玉，眉一皱道：“如玉，你不是封小玉容颜不老吗？小玉怎么会这样憔悴？你是不是和谁破解了？”“朕和紫叶。”“你！”紫云叹了口气，道：“也好，让小玉明白的死吧。”

如玉看看小玉，忽然又不忍，道：“紫云，她没有救吗？”“你要我救她，你自己却害她，你……”这时小玉已经醒了，看着两人，如玉道：“小玉……，你……”小玉道：“我想安静一下，你们可不可以出去？我只要半天的时间，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如玉道：“小玉，你不能离开朕。”小玉一笑，道：“你还用什么来证明你爱我？你还说今天如果我不认识你，你就杀了我。”说着小玉又吐出一口血。“朕那是……”如玉觉得百口莫辩。

这时雪飞退进来，紧张道：“皇上，不好了。”“什么不好？”如玉连忙问。“大概是……小玉的母亲来了，微臣那边和她动武了，可是快拦不住了，要是她老人家看到皇后这个样子……”

如玉眉头一皱，这时只听见“当！”一声，雪驰被推进来，摔在地上，剑也脱手。雪飞连忙扶起雪驰道：“皇上……”

进来的是三个女孩，中间一个算大一点，但蒙着面，看不出模样，身材和小玉很相像，这也才能让雪飞觉得她是小玉的母亲。如玉道：“你是什么人？”中间女子道：“你看我像什么人？小仪在吗？”

小玉道：“我在这里。”女子走到小玉面前道：“想不到啊，第一美人的风采不过如此。”小玉一笑道：“你是要和我比漂亮吗？可惜你这样的人，皇上死也不会看你一眼的。”

“可惜你这样漂亮，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可惜什么，谁说我要死了？”小玉笑道。“呵呵，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生不如死，要是我这样，我早自寻短见了。”小玉也笑道：“你不懂，我这个样子还有人疼，可惜你，这么大了，还没有嫁出去。”“那是我眼光高，倒是你，人尽可夫，真丢人。”

小玉没有再笑出来，也没有回答。女子笑道：“我不嫁人总不是嫁不出去，你倒是嫁人了，先嫁老子再嫁孩子，还要人家要死要活的说爱你，你就算听到他说爱你你能怎么样？你能变纯洁吗？”

小玉立即喷出一口鲜血，慢慢道：“你也不要想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娘不会放过你的。”“你娘？”女子笑道：“你还指望你娘会救你啊？她要是能救你，那你当妓女的时候她怎么不来救你？”

小玉又喷出一口鲜血，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女子道：“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不过是来看看你，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个脾气。”小玉笑道：“是啊，你还是嫉妒我。”

女子拿起她手道：“你看看，你这还叫手吗？干瘦的皮包骨头了，看来皇上对你并不好啊。”小玉摇摇头道：“你不要说了，你不就是要看我怎么死吗，我活不过今天了，你能不能对我仁慈一点？”

“仁慈？你娘对我仁慈吗？她却抢了我的爱人，还生下了你这个小杂种！”女子哼道：“她要是不来，我就剐了你。”小玉一笑道：“随便吧。”

女子正要坐下，却见如玉已经走到自己身边，连忙退开一步道：“你想干什么？”如玉道：“你不是小玉的母亲？”“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女子笑道：“你想让我救她吗？”

如玉剑忽然出手，当胸刺进她胸口。女子惊讶的看着如玉。如玉道：“这是朕的皇后宫，谁也不能在这里撒野，更不要说还要让小玉难过。”雪侍四人也把两个侍女制住了。女子一笑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你真天真。”“是吗？”如玉一笑道：“一柄剑不够，你是不是要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你要是能挣脱开，朕就放你走。”“你……”女子往后退了退，剑却变得更加长了，而且还长出了倒刺。“因为朕是皇帝。”如玉松开手，抱住小玉，给她拢拢长发道：“小玉，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在朕眼里永远是最美的。”小玉慢慢道：“我知道。”

“她是什么人？”如玉指女子。“是我娘的妹妹。”“你小姨？”“我没有小姨，我就叫小仪。”小玉微笑道。“既然不是你的亲戚，她乱闯禁宫，乱伤无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雪飞，你把她们三个废掉神力，送到宫外，是死是活，任由人命吧。”“是。”

小玉等雪飞把三人神力废掉，然后道：“皇上，她们三个现在可怜的很，要是送出宫去，只怕难逃风尘灾祸，皇上还是开恩饶了她们吧。”“是吗？好吧，可是神力已经废了啊。”如玉抚她脸蛋笑道。“直接送她们回家好不好？她们在西湖边上住，你不过是为个好人嘛。”“这个……好吧，不过，你不许再说你活不过今天的话。”“还不是你先说要废人家，你好不讲理。”

小玉对女子道：“鸳媛，你好自为之，回到西湖，找个好人家嫁人，我说不定会亲自去给你主婚的。”“你？但愿你还能活那么长时间。”鸳媛笑道。小玉也一笑道：“我娘不会不理我的，说不定她已经来了。”“是啊，你娘什么时候不跟着我，还不是怕我惹祸。现在可好，我报仇要等十年了。”小玉笑道：“那你要赶快生一个孩子，然后让他来报仇啊。”

鸳媛摇摇头，转身道：“你好自为之，我是罪有应得，记住，不要过分。”“我知道了。”小玉没有笑。显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