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重逾命
中午了，素仪也累了，也饿了，自己从来没有零花钱，所以现在也就没有吃的了。
素仪快要晕倒的时候，一辆漂亮的小车停下来，素仪看了一眼，中年人正在车里，不过，是一身现在的打扮。
素仪走过去，想想，又拉开车门进去坐下。
“后悔了？”中年人微笑问。“不是……，可是我到哪里去，做什么养活自己啊？”“你说呢？”“可以用美貌换回我的健康吗？我想找一份工作啊。”“想的不错啊，这次你能给我什么？不要忘了，我是看你那么漂亮才帮你，要不然，呵呵。”“你……”素仪难过的要哭了，终于说：“可是，你是我丈夫啊。”“小丫头，还赖上我了？我们只算一夜夫妻而已。”“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给你的玉佩，你不要丢了，你死后，这块玉佩就有大作用了。”“死，我又不能自杀，你想过我可以做什么吗？”“我还没功夫想，你想了？”“我，我还可以去做妓女！”素仪扑出车门跑走了。“又是一个烈丫头。”前排开车的女孩笑道。她戴着墨镜，只能从背影上看，既然陪伴皇帝，她肯定不比素仪差。
素仪进了歌舞厅，她有些恨自己了，干脆折磨死自己算了。
她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要了一杯红酒。电视上常这样演，然后一个男人就过来……
果然，不到三分钟，却是中年人又过来了。
素仪不理他。
“我来找个好姑娘陪我睡。”中年人笑道。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也过来坐下，还是戴着墨镜。素仪没有说话，又要了一杯红酒。
“不要喝醉了，——你想想，真的没有你可以做的其余工作吗？”那个女孩道。素仪一笑，道：“什么工作？我只有十六岁，别说身体不行，连年龄都不够。”“那你想干这行，身体和年龄就够了？”“什么叫我想，我想干这个？”素仪凄然笑道，“幸好还有美貌，让他们折磨死就是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中年人冷冷道。素仪摇摇头道：“不必了，他们很幸福，……我自己算什么，——如果你不嫖我，请允许我让你走开。”“啪！”素仪已经挨了那个女孩一耳光。
中年人扶起素仪道：“蓉儿，你干吗打她，走，开个包间。”“这个贱人，皇……你还要……”中年人一笑。
进了房间，中年人把素仪放床上道：“素仪，蓉儿和你一样，家里也是这样的情况，朕也要了她同样的东西，她却不但没有陨落风尘，反而得以服侍朕左右，你知道她是怎样争取的吗？”“不知道。”素仪并不睁眼。“想知道吗？”“不想。”“你真的不想？”素仪一笑，道：“我头很疼，也不想知道。”蓉儿道：“皇上，还跟她罗嗦什么，她想让人折磨死她，皇上成全她就是了。”中年人一笑，道：“你出去玩吧，朕明天早上回去，你和朕一起走。”“皇……是。”
素仪睁开眼，道：“她是你的妃子？”“朕看她活的不错，所以就纳了她。”“她……，皇上，……素仪觉得她好阴险。”“哦？为什么？”“皇上，如果她和我一样，她也没有一分钱，她如何走出困境？——以后的事我也有能力作好。”中年人一笑，道：“你这傻丫头，她比你聪明。——她是先到了乡下，那些小城市里的工厂，是不用看你年龄的。……在那里两年，她攒了两万块钱。如果你有这两万，你会做什么？”“不知道。你说啊。”“蓉儿还是在工厂里，因为她已经够了年龄了，她在外边开了一个店，然后的事情，你猜也就知道了。”
素仪一笑，道：“到小城市的路费，小城市的工厂要压住一个月的工资，这一个月的生活费，这两百块钱哪里来？”“朕给她一块玉佩，就是给你这块，她卖了，呵呵。”
素仪一笑道：“我不会卖掉的，你走吧，我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宁愿做人尽可夫的妓女。”中年人道：“那朕就嫖你这妓女。”
早上，中年人笑道：“小妓女，多少啊？”“随便。”素仪随口轻声道，似乎还没有醒，或者，就是看破红尘了。
中年人抱起她道：“小素仪，你真让朕失望了。”素仪回过神，张开小手道：“你后悔给我这个吗？那你收回吧，我留着也没有用。”“不，你怎么这样自甘坠落？”素仪一笑道：“我说过，我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中年人恨恨把素仪丢在床上。
三人出了歌舞厅，蓉儿道：“皇上，蓉儿还不能跟皇上走。”“为什么？”“因为……蓉儿还有几个店啊，还没有打点一下。”“干脆送人算了。”“可是这也没有说啊，蓉儿一会赶上皇上，皇上先走，最多二十分钟。”“好吧。素仪，你好自为之。”素仪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蓉儿赶上素仪，伸手就要拿玉佩，但素仪紧紧攥着，她拿不开，素仪道：“这是他给我的，你不能要。”“素仪，你要是给我，我给你一百万。”“你给我一个亿我也不给你。”素仪把手抱进怀里，向前走。
蓉儿忙追上道：“素仪，求求你了，我很需要它。”“它是我一生的依靠，你想要的都有了，你就是用它救人也不行。”“你这样绝情？”“我绝情，皇上都说这是等价交换。”“素仪，就给我吧，你有了钱，你什么也就有了。”“不，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亲情、友情、爱情，岂是钱能办到的。我只有它，就是死，我也不会松手。”
蓉儿看看表，叹了口气道：“我走了。”
素仪没有回答。
蓉儿忽然拔出匕首刺进素仪后胸，素仪怔住，随即跌在地上。蓉儿忙把她翻过来，拿开她手，素仪笑着合眼道：“没有了，谢谢你。”
蓉儿一抬头，中年人正站在她面前，蓉儿忙道：“皇上，我……”“你还是做你的凡人吧。”中年人哼道。“不……皇上……”“你坐牢去吧。”中年人说完就不见了。蓉儿也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