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琴如雁云
紫云连忙道，“皇上。”
“怎么？”如玉还不满意。“有缘千里来相会，您找找看，琴如就在附近。”“琴如？”如玉连忙找，刚转半圈，就看见琴如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过去。如玉眉头一皱道：“这是失误吗？”“什么失误？”紫云看着如玉吃醋的样子，忍不住要笑。“那是怎么回事？”如玉只好忍下问。
“哦，反正我是确保你的妃子不会在别的男人手里的，这个我看不出来。”紫云似笑非笑道。如玉看她取笑自己，知道是自己错了，只好问：“那是她父亲吗？”“这个，还真是，皇上英明。”紫云忍住笑道。“这怪朕吗？女孩子找个比自己大许多的男人有的是。——大概朕眼力不行了。”
紫云叹了口气轻轻道：“就是先皇不立皇后，你也不会让小玉得到这个位子的。”如玉听到了，道：“你什么意思。”“皇上恕罪，臣妾直言，皇上zhan有欲已经很强了，而小玉，还不是你的女人，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幸过小玉么？”“当然……。”如玉回答的很模糊。
紫云也不多问，转而道：“皇上，臣妾前几天看了皇上的本纪，从可以看到的页数看，一年以内，可能有一场动乱，虽然不会持续很长，但皇上要做好准备。”“你最好不要看未来，不然你会受到伤害的。”
紫云哼了一声道：“反正不会影响到我。”说完就去追琴如了。如玉一笑道：“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小玉——，你要是在更高层次，朕就放心了，可——”
紫云拉着琴如过来，琴如福了一福，如玉忙扶起她道：“琴如，总算又见到你了。”琴如却有些酸楚道：“是啊，总算又见到你了。”如玉愣了愣，说不出话来。毕竟小玉被找回那么容易和频繁，对琴如这样，总不是一个好的交代。
琴如幽幽道：“想不到昨日一隔，你已经作了皇帝。”“琴如，朕——”如玉不知说什么。琴如正好又问：“紫云说你要立我为后？婉如——不是做的好好的吗？还是不要换了，要不就让雁云作吧，我很久没有在天上，不合适。”
紫云取笑道：“这是先皇指定的，要是没有指定，我才不会让你回来呢。”“那你准备把我关在下边到什么时候？真没良心——”琴如要抓她，紫云道：“当了皇后要注意举止，这样我会笑话的。”
琴如只好饶她，道：“我还不是皇后呢。”“趁现在皇上要立你，你就快当，皇上还不一定爱谁呢。”紫云正色道。“那朕是爱谁？”如玉回过神来问。“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小玉。”紫云没好气道。“小玉和皇上分开了？那她好吗？”琴如插嘴。如玉心一颤，侧过头去道：“还好。”
琴如却是还不饶，道：“那她也应该是皇后的一个人选啊，明月皇嫂还夸奖她呢，她——是不是跟着先皇一起住啊？”“没有没有，”紫云忙过来阻止道：“你别问了，如玉正心烦呢，小玉现在不准如玉爱她。先皇指定是你为后，你别推三阻四的了。就是不想当，起码也得混完这一年。”“紫云你老是取笑我，我要是当了皇后，一定收拾你。”琴如也看出如玉不高兴，不再问，要打紫云，紫云抓住她手道：“好了，别闹，快回去和婉如交接一下，对婉如千万好一些，不然笑话你的就不止是我了。”“那你还不回宫？”琴如也认真问。“我——，将来再说吧，将来如果小玉不需要我了，或者她不在了，我就和竹儿回宫里去住。”“她需要你？”琴如又好奇。
紫云向她眨眨眼，示意如玉，琴如只好不问，道：“那你多保重。”“我没什么不好的。”紫云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走吧。”如玉道：“也好，辛苦你了。”紫云一笑。
看着两人消失不见，紫云叹了口气道：“小玉真的是需要我么，或许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一次一次的救她，她大概不是希望我救她的。”
如玉走进雁云房里，雁云正对镜梳妆，身上穿的是一身小玉爱穿的白色纱衣，如玉看了又不由想起小玉来，走过去道：“揽镜梳妆，疑是故人……下边该怎么说？”“故人很少梳妆，是么。天生不灭丽质，千年难得一遇——不知道是不是对的。”雁云也一样半文半白的回答。
“朕是说，后边怎么加字，不是单说素仪。你却弄出些‘千年’、‘天生’来。”如玉不想说小玉。雁云却非说不可，道：“看见我穿这身衣服，你除了想起小玉，还会想起小素不成？”如玉叹了口气道：“你好久没有穿这身衣服了，今天怎么想起来了？”
“整天没有一件事情要作，我怕自己长胖了，那时候再穿就难看死了，现在看看是什么样子，以后好保持一下。嗯，小玉的确是这件衣服的专利。”“还有小素呢？”如玉想引开话题。“还有女鬼!”雁云哼道。“她怎么惹你了？”如玉笑问。“她？整天来我这里乱翻，动不动还问我，‘你想不想小玉？’我当然想，可是我想又有什么用。”如玉沉默了。
雁云也不说话了，把长发梳好，戴上一个白色的发卡，学着小玉的打扮，倒是也一样显得清纯。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个看个没完。
如玉不禁又问：“你想什么呢？”雁云抬头看他一眼，道：“我在想，小玉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衣服，这样打扮。”如玉道：“那你想到了吗？”“她一生凄楚，满身风尘，虽然不会有纯洁，但她还是非常向往，大概，这个就表示她自己的心结吧。”“她根本不必表示，大家也都认为她是清纯的。”如玉叹了口气道。
“是吗？谁也知道你爱小玉，可是小玉怎么还等着你表白？为什么她以死相逼，要你说爱她？可惜你还没有来得及醒悟，小玉却已经没有心力再等下去，甚至，你还自作聪明的说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也说得出口？”
“小云——朕也是不得已……”“小玉就是得以了吗？你以为小玉苟延残喘只是为了与你断绝关系？你还以为小玉是为了向你要那个所谓的皇后？你还说了解她，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要说了。”“我不说？我……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你喜欢小玉，你本来应该爱她，也是应该最爱她，你欠小玉的太多了，而你却没有一个承诺。你也太吝啬了，那个皇后的位置就那么重要？琴如究竟好在那里？如果她比小玉多一点，还不是为了给你生下一个嫡长子，连药也不吃，可孩子到底也没有生下来！——论琴如，她算什么，她没有与你共风雨，现在却要回来就作皇后——除了我，谁没有怀孕？可不都是没有生下来？只是对待小玉吗？小素为了你，吐血吐到血尽，竹儿她们为了你自杀，也没有见你对她们好一点。”小云说到这里，身子一软，如玉连忙扶住她，把她抱到床上。
小云道：“不用你假惺惺，这里这么多侍女，我死不了。”如玉按住她手，俯身吻她额一下道：“朕哪个也是舍不得，可是朕也是不得已，你看到朕哪天是没有忙着？小玉对朕真的很重要，可是朕必须要学会在没有她的时候活下去，小玉不过是在等朕说爱她，可是这样就解决了吗？她是可以死而无憾了，可是朕呢？朕没有这个红颜知己，没有这个好妻子，朕怎么能活下去？朕知道要找到小玉并不难，可是找到小玉之后怎么办？……如果处理不好，只不过又是让小玉痛苦的死一次。”
小云道：“你知道就好，我是怕你忘了，其实你已经失去了一次好的机会，刚刚婉如肯让，琴如未回，你可以十分大方的把这个位子的空缺给小玉；而现在要从琴如手里要出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不是说琴如姐姐不好，她是很负责任的，在交给别人之前，她一定要看看这个人有没有能力来承担，能不能干好；可是在琴如姐姐眼里，小玉决不是一个皇后的人选，要她可怜小玉可以，要她认为小玉有能力，恐怕不可能。况且，这无论累与否，本来就是一个名分，一种荣耀。”
如玉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其实，你只要细想一下就知道，朕是不能趁那个机会给小玉的，是不是？朕也得对琴如有交代，特别是她现在又怀孕了，你说朕怎么可以再动她一下。你们都要朕对谁谁有交代，朕就不想了吗？现在——也需要琴如来收拾一下局面，让小玉也得把身体养的好一点，是吧？”小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