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雁云失身
如玉又看星凤，星凤道：“你想让我说，那你不能生气，也不要把火发我身上。”“你说。”
“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如果你还是心疼小玉，那萧冉把小玉摔在地上，小玉一身重病，哪里经得起那样一摔啊。——你却只是把小玉扶起来，问了她一个自己以为很对得起她的问题。小玉是想当皇后，可是她也有尊严，而且她的尊严比谁的都要高贵。有小玉做皇后是你的福气，你还问她当不当，你以为这是条件，还是小玉当皇后是为了享福为了威风为了她自己？——她不过是想给你多做一点，她的心力消耗很厉害，她又不是非常聪慧的女孩。——你要是非常在乎她，那么大家一出事，你怎么马上想是小玉干的？——虽然你没有作出鲁莽的事情，但也一样反映了你原来对小玉的看法和现在把小玉摆的位置。——你是很爱小玉，只是你忽略了小玉为你做到的，而苛求她不能为你做到的，你只不过在怀念那个曾经美丽纯洁的小玉罢了。——就像雁云，现在也只不过怀念那个风度翩翩的柳寒星罢了。”
星凤说完，如玉道：“谁告诉你的？”星凤一笑道：“你还是以为我很幼稚是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朕不是说你能分析问题，朕问你，书房里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哦，这个是小冉告诉我的，她说她是一时气愤，把小玉摔重了。”
如玉看了湖面一眼道：“你们都说朕绝情，说朕不想要小玉，可是朕何尝不想要小玉，朕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却在做着背情弃义的事。朕心里难道就好受了吗？你们要朕把小玉找回来，可是小玉回来会怎么样？你们还是不能接受她。你们只是可怜她，不是吗？”
“这个——得找一个好一点的办法。”星凤沉思道：“你问过琴如姐姐吗？她怎么想？”“还没有，恐怕她不会妥协。”“你不问怎么知道不会？”小凤急了。如玉道：“那朕明天去问她。”“今天呢？”“朕刚从她那里回来，怎么能再回去？”“怎么就不能再回去？”星凤哼了一声进了小云房里，随手把门关上了。
如玉看看雁云的房子，转身往瑶池宫走。
琴如正在吩咐侍女摆饭菜，应该说是还丰盛。如玉随口道：“你知道朕回来？”“臣妾只是想，雁云肯定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贡献自己，既然如此，皇上一定也不会再在那里久留，而这里和婕妤院最近，皇上不到这里，还会到那里去？”如玉一笑。
琴如道：“皇上，请入座吧。”如玉坐下，琴如道：“皇上好像心事重重，不知道臣妾可不可以为皇上分担一点？”“琴如，如果你不是皇后，你会怎么样？”“臣妾……如果不是皇后，恐怕……是要在冷宫里过一辈子吧。”琴如听出了如玉的意思，如玉勉强一笑。不再提。
如玉走进雁云房里，雁云正吩咐侍女把玉棺打开，自己检查小玉的身体。如玉道：“她怎么样？”“好好的。”雁云边解小玉衣服边道。“你还没有检查不是吗？”
“我整天在房间里，玉棺就在这里，哪里会有事。——小玉也真是个奇迹，到现在了还是我们刚刚见到她时候的模样，一点也不见衰老，身体就是这样了，仍然细腻光滑，还有弹性，体温也不下降，就像她是睡着了一样，要是不知道她没有脉象，也不呼吸，谁也只是当是她睡了。”
如玉过来看了看到：“你干嘛解开她衣服？”“我每天都要这样作的，这样我才放心。”“你对小玉这样关心，是想她吗？”“什么意思？”雁云一边给小玉把衣服扣好。“都说你们是——可是在当初南巡的时候，你和小玉也只不过是一起睡而已。”“哦。”雁云回了一声，手里仍旧忙。
如玉等她忙完了，道：“你今晚行吗？”雁云一笑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是生日吗？”“朕知道，——”“那么，”雁云仰起头，眯着眼看他，如玉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雁云见他不懂，自己干脆要软倒在地上，如玉连忙扶住她。
雁云道：“你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朕那里知道？”“哦，笨死了。”雁云微微一笑，吩咐侍女道：“摆宴吧。”
两人拉手走到桌前，雁云道：“要是小玉在，她准要坐在你膝上吃，我以前也能做到，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再也不小了。”“你成熟了。”“不，论成熟的话，小玉比我应该是更成熟，她经历的事情也比我多，但她却可以。”
雁云给如玉倒了酒，眼里却掩饰不住的忧伤。如玉道：“你难过吗？”雁云摇摇头道：“我在把自己和小玉对比。”“那你比较出来什么了？”“小玉生活虽然不安定，甚至苦难重重，但她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毕竟她有不会变老的容颜，不会消逝的清醇，而我，虽然从小没有什么挫折，但我却羡慕小玉的生活，我注定也不能陪你到老，小玉却一定可以。我哪里是比她好的？”
如玉摇摇头道：“小玉却是羡慕你的生活，毕竟，你安安静静的，身体也好，想做什么也可以，而她，身体孱弱，经常还有人蹂躏，你居然羡慕小玉的生活？”
雁云叹了口气道：“你真是笨，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能陪你到老，不是很遗憾吗？”“谁告诉你你不能陪朕到老的？你总是胡思乱想。”“小玉为你做了那么多却没有要一点东西；而我为你一点也没有做，却得到你最爱我，我凭什么得继续占着小玉的位置啊？”“朕说朕不是最爱你了。”如玉一笑，给她夹菜。
雁云道：“皇上，臣妾觉得《紫阳曲》应该是有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得问小玉。不过我也觉得应该是有。”雁云叹了口气，不再说那些心里事，转而道：“皇上，您尝尝，这是紫衣做的，这是臣妾做的，不知道做的怎么样？”“很好吃啊，你学着做菜了？”“嗯，臣妾无事可作，只好钻研一点小东西。——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小玉？”“朕告诉雪飞，如果紫云的折子里边要朕赶快去，朕就去，别的时候，朕不想早去浪费时间，反正朕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小玉怪朕又不是一天了。”“这样不好，小玉她其实并不怪皇上。你——”
如玉把一块肉丸夹到她口边，雁云只好吃下。如玉道：“你不用想了，只要你好好的，不给朕制造像小玉一样的麻烦，朕就很高兴了。”“不，我真的觉得——”雁云摇摇头，又闭口了。
吃完饭菜，雁云道：“皇上，您要臣妾怎么做来助兴？”如玉暧mei的看看她，一笑，道：“这样的事情，还要助兴？”“一生只有一次，当然要郑重。”“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雁云走到床边，吩咐侍女退下，自己宽衣解带。如玉道：“你不想做别的了？”“你就是对正题感兴趣，我干嘛还要迂回。”“你这个样子真好看。”“得了吧，不会说就别说。不过，你不要后悔。”“后悔什么？”如玉笑着问她。“你真罗索。”雁云还是避开了。
如玉也不多问，把她抱到床上，雁云偎依在他怀里，一边给他解衣一边问：“你幸过小玉吗？”“没有。”如玉认真道。“或许这也是小玉认为你嫌弃她的一点体现。”“朕不是不想幸她，只是朕一直没有机会，她老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朕怕她会受不住。”
“那是她的事情，但你不想幸她，那就是你的过错了，小玉经受了那么多摧残”“你敢侮蔑朕的能力？”如玉笑着压住她。雁云莞尔道：“臣妾哪里知道你呢？”“你既然肯了，就不是你能主宰的了。”如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