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替身之密

第二日。小芝正在画画，星凤拉小云跑进来道：“姐姐，小云要去看寒星。”小芝叹了口气道：“小云，还是等如玉回来再去吧。”“姐姐，我去看看他又怎么了？我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何况还有戒指。……”“好吧，你快去快回。”“好的。”“姐姐……”星凤道。“小凤，让小云去吧，对她有好处的。”“那好吧。”

小云换了身普通衣服，也不让紫衣跟着。自己出了府门，向西走了一段又向南走。

她低着头，免得让人看见她那惊俗之美。但偏偏有人注意到了她，走过来挡住小云道：“姑娘要去哪里？”小云顿时后悔没让紫衣跟着，她不熟悉世态风情，但她毕竟聪慧，忙转身跑，两三个人在后边追，眼看就要追上了。

“啪！啪！啪！”三鞭，三个人跌倒在地，惨哼不已。

“如玉！”小云忙扑进如玉怀里。如玉却道：“雁云……，我不是如玉，我是万里。”

“万里哥……，”小云忙挣脱他，看去，较之如玉，他穿的是一身便装，比如玉有更成熟的气质和刚毅。小云脸红道：“万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等如玉。”“等如玉？等他干吗？”“这……雁云，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嗯。”“来。”程万里拉她上了街口茶楼。

一直上了顶楼包间。这儿有十二个白衣剑侍。万里道：“雁云，他们你认识吗？他们就是如玉的十二剑侍。”“那他们怎么跟着你？”“是皇上让他们来帮我的，你不要怪，他们……，他们也身不由己。昨天，……我简单地跟你说吧，如玉的剑已被佛祖削去了，现在他还不如一个一般的仙人，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以如玉的身份出现，因为我有如玉的全部记忆，所以你们基本上不会发现破绽。唯一的缺点是我不会如玉的‘心曲’，但这不是个问题。问题是我早已心属佛心，杀如玉我下不了手，还有就是，我不近女色，只怕……”

“你，……可是如玉哪有错？为什么要杀他？”“这不是个问题，他被杀的理由可以找出几万条，我告诉你的原因是，如玉向来爱护你，问你我该怎么办。”

小云叹了口气道：“小芝怀孕了，她虽心细，但你与她很长时间不会有肌肤之亲；我，要是如玉，他不会动我，我毕竟身子不行；小凤很好对付；只是紫叶，她虽表面冷，其实眼很尖锐，而且，心也极细。只怕你，不等进府，她就知道你是假的。”

“没错，我现在就知道了。”紫叶进来道。“姐姐，你……”“小芝不放心你自己出门，让我跟着你。”

“紫叶，……”“程万里，如玉到底怎么样了？”“告诉你也罢，皇上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傍晚，要……一直折磨小玉，可怜小玉本已经……，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当如玉的，因为如玉的身体也毁了，我与如玉一般无二，所以……”

“皇上连小玉也要杀？”“应该是的，即使不是，也要将小玉双手废掉，将她药哑，以免泄露秘密，我从如玉这儿知道，你向来冷静聪慧，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留着小玉。”紫叶叹了口气道：“除了小云，你谁也动得，当然……包括我。你最好有一次长一点的出巡什么的，这样小芝也不会怀疑你，只要小芝不怀疑你，谁也不会再怀疑。”

“护法。君上来了。”众人忙向外看，如玉扶着宫墙，跌跌撞撞向君府走，但终于跌倒在地，挣扎了几次也没有起来。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程万里叹了口气道：“我去了。”说着飞出。两人坐下，都不说话。

程万里抱着小玉回来，小玉脸色雪白，身体无力的垂着。程万里道：“原来皇上是让小玉以昭仪的身份，被侍卫轮奸，从而引发了小玉身体内血脉发生血崩，小玉现在体内的血，还不及正常的十分之一……”

“哼！”紫叶拔剑便走，小云忙拉住她道：“紫叶，你不可以去找皇上，……”紫叶叹了口气道：“小云，为什么？”

小云只是哭，不再说话。紫叶道：“她还怎么了？”“不但我说的那几种，她与外界已经不能交流了。”紫叶咬咬嘴唇道：“回家吧。”

四人回到君府，星凤跑出来道：“如玉！……祸水怎么和你分开了？”“佛祖帮的忙。”万里道。星凤接过小玉，摇她道：“祸水，这回你可没理由了，再敢睡到我床上来，我一定要你……哼！”

小玉睁开眼，两眼失神的看着她，虽是失神，那悲凄哀怨反更添了千倍。星凤一见她的眼睛，眼泪就接着流了下来。她却不怜悯小玉，反把小玉往地上一扔道：“该死的祸水，还骗人家的眼泪。”

小玉被摔的翻了两滚，口里涌出血来，却一丝也不挣扎，仍旧睁着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前方。小云忙抱起小玉道：“小凤！……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玉，……你太卤莽了！”“我……”星凤语塞道，“可是，她就是逗人家的眼泪嘛。”

“她那是逗你吗？难道她还不够惨吗？她现在已经不能和我们交流了，你还摔她！”小云哭道。

星凤叹了口气道：“不要生气好吗？我把她治好。”“你能吗？”“能的，能的。”星凤忙道。紫叶道：“小云，放心，小凤虽不肯认字，但还爱学医术，寻常病不行，歪门邪道她有些。”“那给你。”小云把小玉塞给她。万里道：“小凤，今晚我不陪你了，我和紫叶睡。”星凤点头。

第二天，万里回来，星凤高兴道：“如玉，我也怀孕了，你高兴吗？”“我怎么不高兴？不过怀孕了，不能去玩了。”比较看来，程万里并不是那么亲热。“去哪儿玩？”“皇上说，让我到十重人间去巡查考核仙职鬼神。”“哦，对了，将来小玉治好了，是做昭仪吗？”“不，是我的六夫人。”“那让小云陪你下去玩吧。”“不，小云还有机会，让四个侍妾陪我去。”“也好，那得多长？”“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好吧，反正你回来正好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