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坐拥群美
寒星自己回到君府，星凤正跑来跑去指挥侍女挂灯笼，贴春联。
见他回来，小云忙迎过去道：“寒星，刚才姨后派人来说，如玉平复的折子累了七万份。皇上给他平复了？”“是。”“他有没有向你示威？”“示威？没有。”
这时星凤拉小芝跑来道：“寒星，如玉呢？”“他和两位侯爷去军营布置了，初三就要大比武，选出十二位中央军将军。”“他刚平复就下旨了？”“是啊，还宣布要调一部分武将到地方任职。”
“哦。”星凤似是恍然大悟却又随即道：“我不懂。”
小芝一笑，见寒星和小云很忧虑的样子，便道：“你们不要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动你们。”“不要紧，我和小云还没圆房，只当还没嫁，我们三个再耗就是。”寒星苦笑。
“如玉！”星凤叫了一声，飞了过去，半空却忽然收翅，吓了众人一跳，幸好如玉已接住了星凤。星凤随即紧紧抱住如玉。
如玉道：“这样的惊险动作，以后不要再表演了，听到了吗？怎么？想坏了？”“人家想你想的快疯了。”星凤兴奋道。
小芝道：“小凤，如玉气色还不好，你别缠他了。”“我还要忙，你去玩吧。”如玉松开星凤道。
“哦。”星凤只好也松手。
如玉看了小芝一眼，点点头，进了书房。
雪飞领着竹儿进来道：“夫人，这是竹影，梅婕妤送给你做侍女的。”“哦。”小芝拉起竹儿的手上下看了一阵道：“梅姐姐真会雪中送炭，我现在正愁找不着好女孩呢。谢谢你了。——竹儿，你去书房吧。”“是。”竹儿眨眨眼，似问小芝。小芝微笑不答。
待竹儿走了，小芝问紫叶道：“小雅和灵儿在里面吗？”“在。”紫叶答道。
如玉推开书房门，灵儿坐在书桌后椅子里。小雅则躺在床上，生着壁炉，很暖和。见如玉进来，灵儿忙起身，道：“君上……”
如玉合上门道：“小芝叫你来的？”“菊儿姐姐走了。夫人让灵儿来这里。”“嗯。”如玉解下披风。灵儿忙帮他挂好。
如玉道：“去厨房带些吃的来，菜要豆腐做的。”“是。”灵儿去了。
如玉走到书桌前。书桌上正摆着《紫阳君施政录》。如玉一笑，拿起来看。见了小雅，道：“我看你面熟。”
小雅枕着被子，两眼半睁半闭，发髻蓬松，很诱人的样子。只微笑，不答理。如玉也不多问，专心看书。
小雅见他不理自己，爬起来道：“你认识我？”
如玉想了想道：“我记起来了，你还给我吃过药。”“我？”小雅愣了，道：“尊贵的紫阳君怎会由我来喂药？”
如玉一笑，旋作小玉道：“你想起来了？”“原来……”
小玉又旋回如玉，随手翻看手中的书。
小雅笑道：“原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声名赫赫的紫阳君，还有这样凄惨的女儿身。”
“你不是在妓院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如玉并不在意，把书铺在桌上。
“紫叶宫主把我赎出来了，给你做侍妾。”“来，给我研磨。”如玉坐下道。小雅下床过来，拿开他手，坐他膝上道：“君上，小雅是君上的侍妾，不是侍女。”
如玉一低头，她已解开了上边几个扣子，露出了淡绿抹胸。如玉道：“小雅，别闹，我要办公事。”“君上，贱妾不好看吗？”小雅解开了上衣，把头倚他肩上。
如玉向后倚道：“小雅……”“君上害怕女孩子吗？小雅虽在妓院几年，但并未shi身，身子并不脏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不知道，你有点……”
“不……”小雅往他身上一扑，椅子便向后倒去。如玉忙抱她起身，椅子倒地。“君上……”小雅抱住如玉的手。如玉这才见自己右手因为抱她已经伸进了她敞开的衣服里。
如玉忙抽开手扶起椅子。小雅叹了口气，笑了笑转身要走。如玉忙拉住她，随即把她拉进怀里道：“小雅，我不是讨厌你，我虽然和夫人有过那样的经历，但都是在灭灯之后，这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你见见好了。”小雅挣开他，将上衣脱去，幸好她还有抹胸。
这时，十分不巧的，竹儿推门进来。
一见这场面，脸立即红了。跺了一下脚道：“你们……”转身便要走。
如玉忙抢在她前面，拉住她，合上门。
“你，你抓疼人家手了。……”竹儿挣扎道。
如玉忙松手道：“竹儿，不要走好不好？”
“我来的好不巧了，你还不让人家走，我在你们中间干什么？你快让开。”
如玉道：“竹儿，你要走可以，把衣服留下。”
“你！”竹儿脸红道，“你怎么这样不要……”她没骂出来。
小雅穿上衣服道：“竹儿妹妹，不要走了，君上怕我乱来。”
竹儿疑惑的看看两人道：“谁非礼谁啊？”
如玉一笑道：“小雅，你去打扮打扮，发髻都松了。”
小雅从侧门向东进去了。
竹儿道：“你不会非礼我吧？”“我像那样的人吗？来给我研墨。”“还别说，你真像好色的人。——你要做什么？”“写字呗。”“写什么？”“添上些总结。”如玉拿笔要写。竹儿道：“那不是有总结吗？”“这个……”如玉还是添了两行。
灵儿提饭盒进来。如玉合上本子道：“好了，吃饭。”
一抬头才见灵儿右边还有一个女孩，一身白色蒙古服饰。
如玉道：“那又是谁？”
竹儿帮灵儿把饭菜端桌上，灵儿取了一张帖子给如玉道：“这是元国公送来的，还有其他女孩，夫人挑了一阵，挑了小冉过来，说要给你凑够四个。”“元国公？他送我东西干什么？”如玉并不看帖子。
“不止元国公，文武百官都送了，皇上也不例外。美女、珠玉、宝器和美食，三夫人说，只有美女和吃的有用，那些奇珍异宝都送回去了。”
“什么叫美女和吃的有用？”如玉笑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实在吧。”
“实在！”如玉陡然变色：“她给我开了收礼的先例和样本，我的日子还有的过吗？”如玉掷下帖子出去了。
“哎……，他干吗那么凶？”小雅出来道。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举一动受人瞩目，他若收了这两样，不但他自己收到的更多，而且上行下效，就……完了。”竹儿道。
“那还能把小冉送回去？”“不，我不走。”小冉道。
“那咱们去看看吧。”小雅道。
四人跑过去，小芝正低着头，如玉正责问她。
见四人过来，如玉语气缓下来道：“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是喜欢美人儿，但不会让别人送给我。有你和小凤我就满足了。”
“不，”小芝抬起头，她已泪流满面。道：“是我错了，可是，我是学医的，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病得很重，小凤留下点心，不过为了给你补身子，开胃口。我留下美女，不过因为她们处境可怜，不过为了让她们能给你生个孩子，我和小凤，还不知能不能怀孕呢。”
如玉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道：“琴如，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这是哪里话，我用不着你道歉。我说过……。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不然就凉了。别抱我，这么多人。”
如玉只好松开她，却又问道：“你说过什么？”小芝哼了一声。
如玉从她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她擦泪：“可惜白化妆了。”
“人家哪有化妆。”小芝忙去抢手帕。
如玉本来还不在意，见她抢，反而不给她了。自己伸开，仍旧紫色太阳，中间绣着“如玉”，两个字下边还有一行字：“春蚕到死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如玉自己收起。从怀中取出自己原本抢小芝那幅未绣字的丢给她道：“我收下了，这幅送给你。小芝脸一红，抢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