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玉复职

小玉道：“小凤好吗？”“好。她不很伤心了。”小玉点点头。

玉帝回来道：“那止疼药有多珍贵？仙界这么大，还找不全吗？”“找得全。”“那为什么不多配些？”

“方子倒不难，只是……”“有什么特别吗？与下界的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下界的止疼药只是麻醉神经罢了，而这是药到病除的。本名叫‘贞元祛痛金丹’，只是小凤管它叫‘止疼药’。当年小凤的母亲总是头痛，吃了多少方药也不见效。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皇上的母亲，是小凤母亲的姐姐。她不忍看妹妹痛苦的样子，就去找我母亲，母亲有药方，药虽贵重，但也凑得到。只有药引难，要用一万杯十六或十七岁处子的血，每人只一杯，然而上界又不能到下界采，而上界，十四岁就可以结婚，到十五岁就几乎没有未嫁人的了。皇后娘娘想请先皇下令，让女子推迟两年结婚。小凤的母亲坚持不肯，说不要因她一人，引得天下大乱。皇上的母亲采完这一万杯血，用了八年的时间。那时小凤的母亲，早已因为生小凤难产……，所以，皇上的母亲收养小凤做自己的女儿，并让她学医。这一万杯血也只炼了七十二颗。能不说她珍贵吗？”

“一万处子的血？朕看小凤和小玉的血，虽不是那么纯净，可是一个起死回生，一个血到病除。他们或许有用。”紫叶点点头。

这时梅妃醒了，玉帝握住她手道：“梅儿，朕错了，原谅朕好吗？朕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梅儿呆了一阵，随即笑了一下道：“皇上，臣妾孩子……”“保住了。”玉帝道。

梅儿莞尔道：“皇上怎么了？孩子没事，那皇上还自责什么？梅儿也没事。皇上还是去看皇后娘娘和淑妃姐姐吧。”“也好。”玉帝拿她手吻了一下要走。紫叶道：“玉后那儿不用去了，让小玉去就够了。”“送她去吧。”玉帝边走边道。

玉帝刚走，竹儿跪道：“谢宫主救姐姐。”紫叶扶起她道：“不要谢我，是小玉救了你姐姐，你把小玉送回瑶池宫。我还要去昭仪宫，免得皇上再……”“好的。”

紫叶赶到昭仪宫，四侍正站在台阶下。雪飘道：“宫主，不要进去了，皇上在和淑妃娘娘道歉。”“道歉不能听吗？”“当然。因为那是在床上。”雪飘挡住她道。

紫叶脸顿时通红，狠狠踢了他一脚。雪驰道：“紫叶，告诉你一个比较好的消息，君上平复的折子已经到了两万份了，再有一万多，他就可以平复了。”“真的？”“是，所以你就别让他们穿着孝衣了，看的人心里真难受。”“知道了。”

雪扬挡住她道：“我们四个蒙你找到了父母，按说你对我们的功劳也不小。帮人帮到底，你再帮我们找个妻子，怎么样？”“这个等着吧，不出五年。”“五年？那么长？”“我没把握那么快找到那么好的，你们太急了，万一不好怎么办？”“这倒也是。”紫叶忙推开雪驰跑出来。

“你可别骗人。”“放心，那么多女孩，还会找不到？”紫叶并不跑。“我看你就不错。”雪飘道。紫叶哼了一声道：“你如果能从紫阳君手里抢的到我。我奉陪。”“紫阳君还没有复职。”“只是差一点了，大势已定。”紫叶哼道。“都说你冷，原来是装的。”“自然，我走了。”

回到星凤房里。小芝和紫衣都在。

小芝在弹琴，紫衣在教星凤唱歌。

唱的是《长干曲》：“君乡在何处？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

星凤唱的七零八落。

见紫叶回来，星凤忙道：“姐姐，她欺负我。”“怎么了？”紫叶坐下休息道。

“她逼我唱什么‘曲’，说如玉可能爱听。却老嫌我唱的差。”“你唱的还不够差？”紫叶笑道。星凤只好闭口。

紫叶起身拔剑，把星凤和小芝身上的白花饰和外孝衣全挑了去。

小芝道：“如玉要回来？”“为他平复的折子已经两万份了，再有一万份就够了。”小芝点点头。

“可是，”星凤道，“如玉还是死了嘛。”“还说死，如玉和小玉一条命，小玉都好好的，如玉死得了？”“那不一定。我有办法了。”星凤跳起来：“我们每个人都写几份折子，不用很多啊，君府上下七八千人是有了吧？一人三份就一万多了。”“一人三份？”众人听了都笑了。

星凤脸一红道：“那……，是几份？”

“君府又不是皇宫，哪来七八千人，”紫叶道，“最多两千。”

小芝正色道：“不许写。”“为什么？”“他若当得好，不用你我写，自然有人写。他若当得不好，你写十万份也没用。”“那好吧。”星凤坐回床上。

小芝道：“后天就是除夕了，你让下边去办些年货，免得过年也不像样子。”“是。”紫叶道。

星凤道：“姐姐，紫叶是我的侍女，你不带你自己的，你来用我的干吗？”“紫叶是你的侍女，我不能用？她还是咱们的家丞。”“家丞是什么？”“封万户侯的侯爵以上爵位，都有家丞，形同管家。紫叶呢，是咱们家最高决策者。”“那她还是侍女吗？”紫叶一笑：“怎么不是？你一叫，我不应了吗？”“哦。”

“紫叶，明天还要去找一个女孩来，出身不用计较，但要是处子，要漂亮、聪明，有修养，知书达理，做什么？”星凤问。“和灵儿一起，让她们住在书房。如玉老在书房，让她们做如玉的侍妾。”“是。”

第二日，瑶池宫。玉后正和淑妃、梅妃一道，指挥侍卫、侍女搬花炮、挂灯笼，忙得不亦乐乎。

小玉坐在场中间，正在剥一个花炮。她大概成心不让这个花炮放了。

过了一会儿，玉帝领先跑进来，众人忙迎上去行礼。

玉后道：“皇上，您跑这么急做什么？”“朕来找小玉。今天一早到的折子就有五万份，快，她在哪儿？”

众人忙让路。

场中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圈白衣侍卫。手持银剑指着小玉。小玉低头仍旧在剥纸。

玉帝道：“小玉，快做了断，朕有话跟你讲。”小玉抬起头，随即爬起来，两手一张，手上已多了两尺长的金剑。十二剑侍同时也动了。

“叮！叮！……”一道黄十二道银。

“乒乒乓乓。”打了一阵。

“哗。”一剑破十二剑，十二剑侍长剑脱手。

小玉收起剑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很好看。道：“皇上，您有什么事？”“小玉，要给你平复的折子已经到了七万份了，你快变回如玉跟朕去上朝。”

小玉不解的看了看玉帝。旋身果然变成了如玉。玉帝舒了口气道：“你的金章呢？”“皇上不是说虚伪吗？”“你小子。那是谁？”“臣弟的十二剑侍。”

“哦。”玉帝又看了一眼道：“先留着吧。咱们去上朝。”说完拉如玉又走了。

玉后道：“皇上倒挺急，谁不急，我们也急呢。”两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