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么选择
转眼过了三个月，寒星和小云的关系越来越好。半日不见，就要找来找去。菊儿、雪婷、星凤、小芝、明珠倒都怀孕了。
这日寒星回来。众人正在钓鱼。星凤忙道：“寒星，我听说，如玉今天回朝，怎么还不见？”
寒星有些卖弄似的道：“王爷已经回来了，你是没看见，今天皇上亲率文武百官去迎接，那里旌旗连片，遮天盖地。王爷居中立马，大旗书‘紫’。上官圣卿、欧阳宇昕分居左右。向两边，二百多大将一字排开，刀枪剑戟，披挂整齐，山呼万岁，蔚为壮观。如玉一共带回了三百万大军。皇上和如玉去城南军营了。一则阅兵，二要拜卿。”
“拜什么卿？”明珠皱眉问，似是有些担心。
“不知道，不过中午就能回来。你们别担心。”寒星笑道。
“可是如玉他是亲王了，再封封什么？”星凤道。
小芝脸刹时苍白道：“别乱讲。”星凤张张口又闭了。
寒星看看众人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明白，自己的夸耀本来是要给如玉铺垫一下气氛的，结果还不如不说，于是简单又说了几句，转身走了。
星凤看看寒星的背影，下决心道：“姐姐，我不是想说，可是我忍不住要问，再次统一仙城，如玉无论如何也要载入史册，我不是想也沾点光，我也没有想过，我只是要一个好好的如玉，可是一边是我们的丈夫，一边是我们的哥哥，你不要怪我胡思乱想好吗？”
小芝道：“我也是这样担心的，如玉功高盖主了，但是你暂时放心，皇上即使容不下如玉，那也得让如玉和小玉分开以后，除非小玉获罪皇上，皇上决不会杀如玉。即使是杀了如玉，只要小玉在，如玉不会出事。再说了，如玉有这样的大功劳，他就是想杀，那也得想个信服人的办法。”
“可是我听说，皇上正在积攒弹劾如玉的折子啊……”
“这是机密事情，不要商量了，商量对你们也没好处。”明珠道。
小芝也道：“小凤，不要担心了，你忘了，如玉当时是有八个字的，‘紫阳如玉，翊政仙城’，这个紫阳还没有用过呢。”
星凤沉默了。
众人忐忑不安等到中午。玉帝握着如玉的手进来，后边跟着雪侍、两将。众人忙迎过去，玉帝把如玉往前一送。如玉抱住星凤道：“丫头，你有了？”“有什么？”星凤不解问。
“有……”如玉倒解释不出来了。星凤道：“我要做娘你要做爹了。”“你还是明白嘛。”如玉松开她，抱了抱小芝、明珠。
玉帝道：“以后，你们要叫如玉‘君上’了。”“什么是‘君上’？”“就是……”星凤的话，玉帝也解释不了。
“皇上之下，亲王之上，紫阳君吗？”星凤故意将“皇上之下”说在前头，明珠听了一笑。“是，是。”玉帝好象没有听出星凤的寓意，连声说。
“皇上刚封的？”“是，本来，亲王以上没有别的位子了，不过，朕破例设了一级。”玉帝笑道，“这是北静侯，这是南平侯。”“哦，你们两个也封侯了。”“本来要封公，可是他们不肯接受，所以……，好了，去吃饭，如玉早饿坏了。”星凤连忙领众人走。
吃过饭，刚刚要休息一会，一个侍女跑来道：“宫主，外边来了一队人，二话不说就要把门牌砸下来，奴婢们上前拦都拦不住，上官和欧阳将军都回去探亲去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星凤柳眉倒竖道：“敢来我这里撒野，皇上您和如玉先坐会，我去看看。”
玉帝道：“不要去了，砸就砸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动了胎气怎么办，要不，寒星，你去看看。”
寒星不一会回来，笑得不住口。星凤道：“怎么了？打发走了？”
寒星道：“打发走了，你牌子换了。”“为什么？你怎么不让他们住手？”星凤尽量不发火。“他们就是来改门牌的，改成了‘紫阳君府’了。——这是皇上派人来的。”
星凤皱眉道：“皇上，你干什么？要撤了我？”“朕没这个意思，”玉帝连忙道，“朕本来要给如玉一个新的君府的，如玉说这里不错，但是怕你不同意，所以先改过来。你为了如玉，不会不答应的。”星凤看看如玉，还是住了口。众人都笑了。
第二日，三人回来。星凤道：“如玉呢？”“皇上三月不见小玉，早想坏了。”寒星道，“他可真能折腾，才回来一天。今天就下诏，说每块土地田租，地主不能收五成以上，而且分成不分量。国家收半成，百姓还有四成半。怎么样，还好吧？”
“我们不懂。”星凤道，“我只知道吃。”寒星笑道：“看你说哪儿去了，——今天怎么不荡秋千了？”“不敢了，姐姐说会动了胎气。”
“明天就半年了。”小芝道。
“半年了。”小云一怔，默默走开了。
天有些阴沉，可能要下雪了。小云走在湖边，感觉有些冷。到了自己决定的时候了。这半年来，两人都展示了真实的自我。都那么优秀，但自己在如玉身上的心，远不及寒星，或许对如玉的成见，也是一个原因。而且，这半年来，如玉几乎没有和她在一起过。总在忙来忙去，说到对国家的贡献，寒星这半年，什么也没有做。或许做了，小云不知道。但如玉做的，可是轰轰烈烈，而且官至君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是，命令一出，百姓必然千呼万应。如果自己选择了寒星，他不会怀恨吗？他只要一句话就能把寒星杀掉。而选择如玉，为什么要勉强自己的感受呢？他虽优秀，虽英俊，可自己是喜欢寒星，而且寒星若怀恨，匹夫之志不可夺，人心可畏。他怎么还达不到目的。
选择，选择。
其实别无选择。
小云叹了口气，见天晌午了，便走回来。正见如玉抱了一个女孩进来，星凤道：“你嫌夫人少，玉凤宫好几千个还不够你……，你还去打野味……”“别瞎说，我在路上碰见的，她叫灵儿。从妓院楼上跳下来，腿摔坏了。我把她赎出来了。紫叶呢？让她给灵儿治治。”
紫叶从他后边进来，大概她刚出过门。道：“我救她可以，但有条件。”“你讲。”
“中午吃过饭，你到我房间来。我和你睡。”如玉吓了一跳似的看她，冰冷的脸色一点未改。星凤更是疑惑道：“姐姐，你怎么了？”
紫叶没说话，抱灵儿走了。星凤似乎有点明白了，贼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