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素玉取舍

“你们在这里，皇上叫你们呢。”小素跑过来。紫云拉住小素道：“小素，小玉怎么样？”“还是那个样子，让人看了好心疼，你们在讨论怎么救小玉吗？”紫云道：“大家想早把小玉送走，免得如玉伤心。”“这个……”小素略沉思一会道：“那就由我来作吧。”“不，这个还没有商量好。”琴如连忙道。

小素一笑道：“没什么，我是最好的人选，因为如玉发现之后，势必要报复，大家都经不起，我虽然比不上小玉，但也不会差多少，只是，大家要关照我一点。”“小素……不要这样……我们……”小云道。“还是这样好。”小素道：“我下决心了，大家不必推辞，如玉还叫我们呢。”

如玉正给小玉喂吃的，小玉看起来已经好些了，不过仍旧是极其虚弱，琴如道：“皇上，还是臣妾喂小玉吧，您还有奏折要处理。”如玉便要递给琴如，小素半道接过来道：“我来吧。”如玉道：“不要抢。”小素忽然温婉一笑，如玉愣了愣，小素道：“你怎么了？”如玉没有再说，但小素的确笑起来很美。

“小玉，你吃了多少了？”小素边舀给她边问。小玉摇摇头不吃。小素道：“你怎么不吃？不饿？”小玉道：“我看你身上带着杀气，却还要装出温柔的样子，好奇怪。”“杀气？”小素笑问。小玉点点头。小素反手一扬，握住袖中匕首便刺进小玉胸口。

小玉愣了一下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你……”小素笑道：“小玉啊，你真是太聪明了，你没有想过吗，我们情况相同，为什么你是宠妃我却在冷宫？你是皇后我只是一个小贵妃？我们从前是朋友，可是现在，你却是我的敌人。”

如玉回过神，连忙推开小素道：“紫叶，你快点！”紫叶上前拔下匕首，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血流出。紫叶给小玉抚好伤口道：“疼吗？”小玉摇摇头。如玉松口气，转身看小素。

小素也有些惊奇的样子，但随即转身向外走，如玉道：“你站住。”小素停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玉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居然还要狠心雪上加霜。你真让朕失望。”

小素回过身，摇摇头道：“我和小玉情况差不多，你却喜欢小玉，不喜欢我，我恨小玉，就这么简单。”“你！……”小素转身出去了。

如玉看小玉，小玉神色居然越来越好看了，脸色也渐渐红润。如玉欣喜道：“小玉，你不是说你不会短时间恢复吗？你现在恢复的好快啊。”小玉一笑，道：“我再吃点东西，你不要担心了，我现在不错。”如玉看紫叶，紫叶点点头。

如玉满心欢喜的批着奏折，忽然道：“小玉，你说小素该不该治罪啊？”小玉道：“算了，她也是为了我。”如玉道：“可是朕也得找个办法收拾一下她，免得她老是以为朕好欺负。”“你还好欺负啊？”小玉笑道。

如玉开怀一笑，道：“那你预计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小玉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说过我失去一些记忆了，况且我也不是那么神秘。”“只要你不放弃，朕不在乎什么药物药方，你尽管开。”小玉一笑，没有回答。

紫云看着小玉开心的样子，忽然道：“事情恐怕没有这样简单。”“什么简单？”如玉笑问。

“小玉可能中了一刀却不疼，反而还让她身体迅速恢复？”紫云反问。“可是事实是小玉已经在恢复了。”“事实是事实，但原因却没有造成结果。”紫云叹了口气，看小玉道：“看来你的事情还不会结束。”

小玉咬咬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侍女进来跪道：“皇上，贵妃娘娘病倒了。”“小素？”如玉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娘娘回到宫里就吐血了，什么也不说，只让奴婢铺床，她在床上昏迷了。”“这……”如玉起身道：“朕过去看看，紫叶，你和朕一起去吧。”

紫叶起身要走，小玉忽然道：“你们不必去了，小素没有醒，也不会领情的，她也醒不了，因为她把神力给我了。”“这……”如玉看紫云。紫云道：“应该是的。小素平日身体不错，今天在小玉这里走了一趟，回去就病倒，不用猜就知道是在这里引起的。”

小玉咬咬嘴唇，道：“皇上，您把小素抱过来，我要还给她。”“小玉，你……你就是要还，也还是等几天吧，等你身体恢复一些。你现在还给小素，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小云道。

小玉摇摇头道：“我不能要，如果我要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要不我自己去。”说着就要下床。紫叶连忙按住她道：“你还有什么遗嘱就早点说吧，你还给小素神力，恐怕你也就……不会醒了。”小玉一笑道：“如果你们见到我娘，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不会给她丢人现眼了。”

紫叶把小玉抱起，如玉道：“紫叶，可是小玉……”“这是小素无偿送给小玉的，小玉接受或者不接受，都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能干涉。”紫叶说完便抱着小玉出门。

小素躺着，脸上很平静。紫叶把小玉放在小素身边，小玉右手抓住小素左手，一顿，然后松开手，闭上眼睛。

小素随即醒了。看了众人一眼，没有说话。如玉道：“小素，你的心意朕代小玉领了，但小玉不会接受施舍的。”小素看了一眼小玉，小玉睁开眼，微弱的笑了笑，道：“现在……你不必……说……恨我了……，我不希望……有个……恨我……的人。”

小素摇摇头，道：“你娘大概不会来了。”小玉一笑，道：“我说过，……我是个……没有娘的孩子，……那个娘，也不过……是小玉的娘，不是我的，我是叫素仪的。”小素起身出去了。

如玉抱起小玉道：“小玉，你一点也没有你出生的记忆吗？”小玉一笑道：“我本来有的，但是小玉的娘给我洗掉了。我左手好冷，它还动吗？”“你试试看。”小玉摇摇头，凄然一笑。合眼落下泪来。

如玉忙在小玉耳边道：“小玉，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小玉没有回答。

回到瑶池，小玉道：“皇上，臣妾自知大限已到，您还是赐素仪死吧，臣妾身上疼的厉害，实在受不了了。”“小玉，你再忍一下，朕已经叫人请佛祖来了，他没有回到佛界，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小玉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