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生一死
第二天，康玉还在睡，小雨来叫门。康玉开门出来，小雨道：“睡的好吗？跟我来。”康玉点点头，向与自己同行的女孩做了一个手势，女孩点点头，从一边溜走了。
一进大房间就见侍女跪了一地。小雨忙问：“你们怎么了？”侍女道：“小姐她……昏迷了。”小雨连忙走到床边，只见羽儿脸色惨白，的确昏迷了，小雨掀开被子，羽儿白衣上的血污十分醒目。小雨立即大怒，过来拎起康玉衣领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康玉惊道：“你，你什么意思，她怎么了？”“你不用装，我知道就是你！”小雨扇了康玉一个耳光道：“想不到你竟然恩将仇报，我杀了你！”“小雨……，不要。”羽儿醒了。
小雨回到羽儿身边道：“羽儿，你说，是不是他！”羽儿摇摇头，慢慢道：“什么啊？我怎么了？”“你……，”小雨叹了口气，羽儿似乎明白了，道：“姐姐，我怕，爹会吃了我的。”“他敢！”小雨皱着眉头。
侍女端来药，小雨把羽儿扶起来，羽儿道：“小雨，药苦，我不要喝。”小雨叹了口气道：“红儿，去请老爷过来。”侍女去了。
羽儿看看康玉，眨眨眼，康玉点点头。
进来一个中年人，冷冷的扫了康玉一眼，走到床边。羽儿正在听话的喝药。中年人道：“羽儿，你说是不是他？”羽儿摇摇头。小雨道：“不用问了，就是他干的。羽儿，我问你，我们的地宫，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你并不知道情况，这个地宫，老爷是禁止男子入内的，而且，每个晚上，地宫外边都有巡逻的人马，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不留下，只有可能是里边的人做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羽儿无话。
中年人走到康玉面前道：“你是什么人？”“在下康玉，昨天被追兵追得走投无路，无奈乱闯贵宅，多多冒犯，还请前辈恕罪。”中年人一笑道：“你可是喜欢羽儿？”“是。”“传令下去，给羽儿和康玉办婚事。”“谢前辈。”“还前辈，该叫爹啦。”羽儿笑道。康玉看去，羽儿正在甜甜地笑。康玉道：“小羽，你搞什么鬼，你要这样，为什么又不让我承认？”“只有这样爹爹才会把我嫁给你啊。”
康玉皱皱眉，走到床边道：“那你昨天晚上说的是真是假？”“当然是真的啊，你说要娶我的。”“我……，我问的是另一件事情。”康玉皱眉道。“哪件啊？”羽儿笑问。“什么哪件，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嗯，我真的不记得啦。”羽儿笑道。康玉摇摇头，坐在一边。
羽儿见小雨在一边很不高兴的样子，便道：“小雨姐姐，今天是我大喜啊，你哭丧脸做什么？来给我打扮啊。”小雨上前给羽儿打扮。
康玉忽然问道：“羽儿，逗你说一次话就一千两银子，那我引逗你说了多少话？”“你还缺钱？……我的嫁妆也是很多的，我还有好多私房钱的。爹爹又没有儿子，你要是连我妹妹也娶，那将来这些都是你的嘛。”“我现在需要。”“那也好办啊，问爹爹要就是啦。”“你这小丫头，净算计你爹。”林洋哼道。
“我已经十五岁啦，可是爹爹说我身子太弱，不给我找婆家，我再不自己找一个，嗯……”羽儿得意道。
康玉道：“你穿红衣更好看。”羽儿微笑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小雨道：“你也应该打扮一下了。”康玉道：“我不急，傍晚再说吧。”“中午就要拜堂了，你还是……”林洋道。“不能不拜吗？”康玉道，“我不想拜。”“可是……，爹，那就不要拜了吧。”“哼，宾客也不要请了？”“最好不要了。”“你这丫头。”“爹爹早就准备好了？”羽儿笑问。“我不早准备好，你还不把我气死。”羽儿又得意的笑。
这时侍女跑进来道：“老爷，不好了，外边有好多的锦衣卫，他们杀进来了。”“什么？……我从来也没有得罪过朝廷，我去看看。”林洋不等出去，锦衣卫就已经杀进来了，领着他们的是和康玉一起的那个女孩。
顿时房内就是一片血雨腥风，羽儿吓得要跑，那个女孩一剑刺中她肩头，拔剑要再刺，“叮！”小雨挥剑挡了过来。羽儿软在地上，叫道：“玉郎……”康玉向她看去，羽儿见了那冷冷的眼神，身子颤了一下。这时小雨已经将那个女孩逼得步步后退，女孩眼看就要败了，康玉忽然飞起一脚，踢在小雨手上。小雨剑立即脱手，那女孩一剑跟上，刺进小雨胸口，小雨软在地上。羽儿爬过去，叫道：“小雨……”小雨吃力的睁开眼睛，笑了一下道：“你这傻丫头，话……怎么……可以……乱说，你还是……快……自杀吧。”羽儿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羽儿被那个女孩抱了起来，康玉道：“小羽，对不起，朕借这个理由，用你家的财产赈灾。你原谅朕吧，朕不杀你。”“我……我可以走……”“是的。”“为什么？你……不娶我？”“朕不能娶你。”羽儿微弱的笑了一下，推开女孩，挣扎爬起，慢慢的捂着胸口向外走。康玉忽然拔剑，平递了出去。剑直刺进了羽儿后胸，羽儿慢慢回身看了康玉一眼，合眼倒地。
羽儿爬起来，见了两仙，似是未见，慢慢绕过两仙走。紫叶道：“羽儿，你……”紫云叹了口气道：“她又不认识你，好了，我们回去。”“这好像也是没有用处。”紫叶道。紫云叹了口气道：“是，可是也就只有这个样子，我们也是无能为力。”“那她怎样就可以恢复记忆？”紫叶拉住羽儿，羽儿随即跌倒，也不曾挣扎。合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似乎一切与她无关。
紫云看看羽儿，叹了口气道：“只有看看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了。我们能作的就是尽量地帮助她，由于小玉还没有自由意识，我们只有逼她。甚至折磨她，让她有反抗意识，自由意识。除此以外，我们还可以给她药吃。也是有助于恢复她的记忆。”“可是。关键是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是失去了记忆啊。”紫叶无奈道。紫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