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如玉出征
第二天中午，如玉和三人一道回来了。宇昕和圣卿都很高兴。进了餐厅，小芝把菊儿也拉了来。
如玉道：“圣卿，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菊儿。”圣卿忙走过去。菊儿脸顿时红了。如玉道：“有什么话，过会儿回房说。这还有一对。小芝，你说的怎么样了？”“雪婷愿意嫁。”星凤道。
宇昕忙上前，雪婷绕开他坐到座位上道：“大家还不吃饭？”
寒星道：“有什么话，今天可要说完。明天可就没机会了。”“怎么了？”星凤问。
“我问你如果诸侯叛乱，谁最先打到京城？”“秦世子那儿。”“今天不但公布了奖励诏书，还发布了檄文。如玉要亲征秦地。”“秦国公怎么说？”“他自求死罪，皇上赦免了他，还说不会伤害他家人。如玉这步棋意在把地方，收回中央统一管辖。把诸国公架空。”
“可是他有把握吗？”“这三十万兵，经过两个月，训练战斗力很强。而且多半是骑兵，还有，如玉自己，那就顶得上百万雄师啊……”圣卿道。忽觉失言，忙看如玉。
如玉脸色变得很苍白，他不生气，脸色却是苍白。倒把圣卿吓坏了，忙道：“王爷您没事吧？”“没事。”如玉淡淡一笑道：“我们是朋友，本不该隐瞒，听小凤说，你们想看看小玉的样子。那就今天看吧。”说着起身一旋身，立即跌倒在地。
小芝忙把小玉扶起来，小玉脸色惨白，很憔悴，但也看得出她的美丽。“对不起。”圣卿道。小玉拢拢头发。小芝帮她拂去纱衣上的灰尘，小玉淡淡道：“不要紧，我没事，你们放心好了，也用不着这样，更不用为我难过了，怎么……对着美人，吃不下饭去？……”众人笑了。气氛缓了些。
小玉又道：“你们怎么了？我又不是强作欢颜，你们干吗皮笑肉不笑的，可恶死了。”“来，小玉吃肉。”小芝夹肉给她。小玉边吃边道：“真是的。”众人又笑。
小云道：“小玉天天春xiao，我们只有羡慕的份，哪有不高兴。明天出征可要小心些。”
“嗯。”
“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宇昕守着你吧。”雪婷道。
“我？我自己？我可不敢，万一，半夜把你当作雪婷，怎么办？”
“那你们三个一起睡好了。”
“不，要不我跟着去。”星凤道。
“不用了，我去。”小云道。
“你倒不怕把小玉当了别人，可小玉万一把你当了小芝、小凤和明珠，怎么办？”小芝笑道。
小玉道：“你们不用替我操心了，我们三个一起睡就是了，我没那么笨。”“你们两个可得看明白了。”雪婷道。“知道了。”
“对了，这是给你们的勋章。小芝、小凤、紫叶、紫衣。”寒星笑道。
“还有一个皇上说给小云的。”小玉取出给小芝，小芝给小云。“我？只有我自己有吗？”“可不，只有你有，别的公主，连大皇子也没份。”寒星道。“谢皇上了。”小云接过别在胸前。
第二日半晌，寒星回来了。玉帝跟在后边。星凤还在练兵，见玉帝来了，忙让女兵解散，道：“皇上，您怎么好久不来？”“朕和如玉一般忙，今天这不抽空来看你了么。”玉帝笑道。
众人进了星凤房间，玉帝道：“你这屋子好香。”“我怎么闻不到？”星凤道，“姐姐不让点香，也不准熏衣服。哪有香味？”“你闻不到。”玉帝笑道。
小芝道：“皇上，如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少说一个月，最多有一年。”“为什么啊？”“不只进攻秦地，而且要各国都灭。他替朕拟了一摞诏书，他攻占一国，朕就下发一道。除非国公们识时务，将家属接来。不但可保全性命，还能保荣华富贵。不然……，他这次走还带了一大批大学士，等攻完一地就由大学士安抚民众。朕大可放心呀。走，听说你定了一批小船。咱们去玩玩。”
众人走出房间，“皇上，他为什么拿秦地开刀？”小云问。“他没讲？”“他讲的是真目的，女儿问他的借口。”
“秦地无灾无害，三年纳粮不足规定。”“哦，不让人佩服也不行，他以武将的身份出征吗？”“不，他以翊政王的身份出征，穿的是王袍，而且不披甲。欧阳、上官两人是将军，下边还有。”
“还有哪些？”星凤边领众人往湖边走，边问。“吴起、王翦、赵奢、伯颜、戚继光、南霁云、岳飞，这是朕记着的，还有许多，每位将军只统兵一万。欧阳和上官各统三万。”“哦，南霁云，他是谁？”星凤道，“我没听过。”
众人上了小船。星凤道：“姐姐你知道吗？”
小芝笑道：“你不读史，自然不知。南霁云。……我讲讲给你听吧。他是唐朝张巡的部将，张巡是安史之乱中涌现的一员大将。他成功指挥了雍丘保卫战。以几千人防守令狐潮近十万众，长达六十天，大小战斗三百多次，擒住敌将二十余名。然后，保卫雎阳，尹子珍派十数万人马打他一千六百名。经过多次战斗后，为保住雎阳，张巡派部将南霁云，冲出重围，向驻守临淮的唐将贺兰进求援。贺兰进嫉妒张巡功勋卓著，拒绝增兵，而是向南霁云封官许愿，想收买他。饥肠辘辘的南霁云，面对丰盛的酒宴不屑一顾。流泪慷慨陈词：‘雎阳将士已月余不见粮食，急待援军前往破敌。此刻虽是山珍海味，我也咽不下去。’说完抽刀砍下自己一个手指，放贺兰进面前，说：‘我留下这个指头，作为已到达此地的信物吧。’在座将领无不失声落泪。南霁云昂首挺胸出了宴会厅。杀回雎阳。最后城破被俘，慷慨就义。”
“那张巡呢？”“他自然也就义了。”“不，我问他，成没成仙。”
“这不太清楚，应该成了。”“好厉害，他们守城，可是万一，如玉这三十万也攻个像雎阳这样的城市，也碰上个像张巡这样的将领。那不就惨了？两个诸侯国就四十万正规军。”
“他告诉过朕打法，就是以正义之师，攻寡德之人。他领先上阵，对峙之后，用他的本事让敌方士兵兵器都用不了。然后发动进攻，既可胜，又可威势人心。多了之后，不战便可拔城。”
“那他的士兵们会骄傲的。”“不，他们打一场如玉的战争，再打一场实战。他那么多大将，打这样的小仗还不容易。”
“那降兵怎么办？”星凤似乎很在心。“边整编边打。”“哦，改天得让他帮我治军。”
“你？”玉帝笑道。星凤正要吵，小云道：“皇上，那整编后，那么多军队，怎么办？放哪儿？”“如玉初步设想，带回朝中集训之后，让大将各带一部，前往地方辅助地方治安。然后待平稳之后，再召回朝。只留常备军百万。其余全部解散。”
“哦，他会杀国公吗？”“会，那些不肯降的就杀，他说目标大约只剩一半，十八个。”“他还挺够铁血的。”“你瞧，又中午了，走吧，吃饭去，莫替古人担忧。”玉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