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雁云寒星

小云忽道：“小玉，如玉真的是爱我的吗？”星凤冷冷道：“这还用问吗？要是她不爱你，刚才为什么会挨打。她只要一死，你也得守寡。”

“或许是她早就知道，你们能救活她。所以才上演苦肉计了吧。”“你要走就走，在这里乱嚷乱叫，让小玉蒙冤受屈干什么！——小玉已经不欠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星凤朝她大叫。

小云窘得脸通红，拾起戒指戴上，道：“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知道先入为主是什么感觉吗？——比如你爱上了如玉，却要去嫁给另外一个人……你……你是什么感觉？”

星凤哼了一声说：“反正有我在，小玉绝对不会再给你摘戒指！”

玉帝道：“小玉，朕想让你和寒星公平竞争，胜者娶小云。你意下如何？”“如玉…是亲王。寒星……只是伯爵。和他……竞争，有……有辱我……我的身份。”“这只是你的借口。”玉帝不高兴道。

“这用得着比吗？如玉哪方面也比寒星优秀。”星凤哼道。琴如道：“皇上如果要让如玉做皇上的帮手，寒星可以吗？”“但你们不考虑小云的感觉吗？小玉既然在意身份，那朕就废了你，你与寒星再公平竞争。你看如何？”“如何竞争？”星凤道。

“小云朕先带走，或者，她留下也可以。朕就试试他们两个，如何处理政事。”小云道：“小凤，我可以留下吗？”“可以。”星凤随口道。“那皇上要提拔寒星？”“朕封他们两个人，同为翊政王到时候谁胜出，谁就娶小云。”“侯爵？”“不错。”

“那得先讲好，如玉即使输了，他将来还是小王爷十二王。”“这个自然。”“那就请寒星来讲一讲吧。”“不，——我还没有和寒星亲近过。”

“那你怎么……”“女儿读了寒星的应试卷……后来，假扮成侍女，偷偷上朝见过他。”

“那他一定会同意了，这对于他，只有好处。”“可是小玉呢？她的难受谁……”琴如道。

玉帝一笑：“她如果胜了，如愿娶到雁云。如果失败了，她也没有损失多少，只是绝了幻想。——对小云也有好处吧？”小云撇撇嘴道：“最后嫁谁还得是我自己决定。”“可以，不过……紫衣。”“在。”

“什么在不在，”玉帝把她拉过来说：“你还不承认是朕的妹妹，朕就娶你。”“小妹何曾不认皇兄？”“那你放着皇妹不做，做侍女？”“紫叶不也在做侍女吗？”

玉帝松开她说：“你昼夜不离小云，一则保护她，二来监视如玉和寒星，他们两个，一句话也不能对小云说。有意说给她，却说给别人听，也不行。还有，什么东西也不能送给她，当然包括纸条，包括信物。你听清楚没有？”“听清楚了。”

“小凤，朕让寒星来你宫里住，你看……”“不行，我这男宾止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凤，就算为了你丈夫，他得和寒星公平竞争。”小云也道：“小凤，求你了。”“祸水，你真是祸水。好吧，我让他进来，可是，这儿侍女——可以给他用，但是他，不许乱来，他不能纳我宫里的侍女。”“他不会的。”玉帝笑道。

琴如道：“小云，你不介意如玉一边争你，一边还有妻子吧？”小云一笑，说：“我自己身子不好，或许还怀不了孩子。我当然希望有姐妹，帮我分担传宗接代的任务。”

“不要紧，还有我呢，你就是个男人，我也能把你变成女人，让你怀孕……”星凤刚说完，小云脸便红透了，叫道：“小凤！”星凤愣了愣，随即脸红了，笑道：“放心，小玉会怀孕的。”

小云跺跺脚，走到床边，把小玉扶起来，给她拢拢头发，道：“皇上，那小玉要封什么妃啊？”“当然是玉妃。”琴如笑道。

“你是要当皇后，还是只当个小才人？”小云问小玉。小玉道：“我……要…做皇后……”

玉帝一笑说：“你真会做梦。”小玉张张口欲言又止。

紫叶道：“小玉对皇上没有什么坏处的。”“你这什么意思？”

小玉撇撇嘴道：“我真的要做皇后。”然后她就闭了口。

紫叶道：“小玉是刀皇剑帝，皇上可知道她的神奇的事？”“什么神奇？”“哦，皇上是不知。皇上昨晚可幸过皇妃？”玉帝点头。

“今早，又与小玉一个时辰。”玉帝点头。

“小玉表现是不是很不行？”玉帝道：“朕没见比她更没用的。”小玉脸红了。“皇上觉得现在再幸一个妃子有问题吗？”玉帝一怔，说：“没问题。”“皇上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吗？”

玉帝一愣道：“不是朕的原因，那还是小玉的原因？”紫叶冷笑了一下说：“正是小玉的原因，你们男人不但不会虚弱，反而会更加充盈。所以和小玉同房不会伤身子。”玉帝发呆的看小玉，小玉合着眼，一动也不动。

星凤道：“祸水，皇上得了这么个好宝贝，还不整天不用上朝了。”众人笑。紫叶道：“皇上，那您准备拿什么位子给小玉？”

玉帝道：“朕不能让小玉当皇后。……昭仪仅次于皇后，朕不能让小玉当皇后。”“可以。”紫叶道：“小玉自然也是同意的了？”小玉不应声，玉帝上前，伸手去拉小玉，小玉连忙后退。

玉帝退开，小玉拉星凤，星凤道：“我最讨厌祸水。你要是当了祸水，可别怪我不理你。”“我也不想当，可是……”“好吧，我帮帮你，不过，有条件。”“什么？”“我很喜欢你，虽然我没有喜欢女孩子的爱好，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看你。”星凤说着把她抱起来。

小玉脸红红的忙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受被星凤把手扭到背后，只有任星凤看的份了。众人又笑。小云道：“小玉，你有那么好看么？我怎么不觉得？”小玉不答话。小芝道：“这还没开始呢，你有什么话，还不趁早说？”小玉摇头。

小云一歪头，正见玉后站在窗边落泪，便道：“小玉，你听我一句好吗？母后也很伤心，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叫母后。”小玉不开口。

玉帝过来在小玉耳边讲了一句。小玉忙叫道：“娘，爹欺负我。”玉后忙抹泪回过身来。玉帝道：“这可冤枉，朕不过是……”小玉咬了他手一下。玉帝道：“你们出去。”“干嘛？”星凤道。小芝忙拉了小云走。“小凤姐，带我走。”小玉忙道。星凤明白过来，哼了一声，打开她手，把她推在床上，道：“祸水，在这春xiao吧。”星凤一边拉着玉后走边道。

玉帝合了门。小玉向里退了退。玉帝道：“小玉，你知不知道朕心里，对你有多大怨气。”小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玉帝道：“你别拿这种眼光看朕，好不好？就像你有多大冤屈似的，你是朕的妃子，早上你还自己脱，现在怎么害怕了？小玉合了眼一下栽倒在床上，任玉帝怎么逗她，她都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