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而后已
回到巡使府，两人傻了眼，玉帝在！
小玉倒是不在意，紫叶一松手，她便软在地上。
两人也跪下。
绿云正在玉帝怀里。百合是站着，牡丹仙子跪在她面前。
沉默。
玉帝终于道：“百合，你先处理这次事件吧。”百合道：“这个好办，牡丹承认给玉少泉和小辰互换身份是要害小玉，只要看小玉怎么处置就是，我照办。”
玉帝道：“牡丹，你还不去求小玉？”牡丹连忙爬到小玉面前，叫道：“小玉，不昭仪娘娘，不君上……，我……”牡丹回过身道：“皇上，牡丹甘愿受死。”“为什么？小玉还没有表态。”“牡丹不知该叫小玉什么，况且，牡丹是知法犯法……”“知法你还去做！”玉帝厉声道。牡丹不说话。
竹儿扶起小玉，道：“小玉，牡丹求你别让她死，你说句话吧。”小玉睁开眼睛，道：“她求我？我……，那就不要追究了。”竹儿道：“皇上，小玉说不必追究。”玉帝一皱眉，道：“小玉，你知道你被她害的多惨吗？你居然说不追究！”小玉没有回答。百合道：“牡丹，那我也不追究了，你起来。”“谢宫主。”牡丹退在一旁。
绿云在玉帝耳边说了一句话，玉帝点点头道：“小玉，你还要回天吗？”“小玉不知皇上在说什么。小玉本来是仙人？”小玉答道。玉帝哼了一声道：“小玉，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的记忆怎么会消失，是不是？你源源本本的记住了！褒雪玉，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是谁！”小玉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众人也吃了一惊，紫云道：“皇上，小玉……真的是褒姒？”玉帝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朕和绿云说小玉不肯笑，绿云戏称小玉为小褒姒。朕也觉得像，就去看历代美人图卷，那褒姒褒雪玉，和小玉一模一样。还有，大名鼎鼎的苏妲己，你知道是谁吗？”众人说不知。
一个声音道：“就是我。”众人看去，是小素。
玉帝道：“你还有自知之明。”小素扶起小玉道：“我们都已经成了正果，皇上怎么还要追究前世？小玉这个样子，已经经不起任何打击，皇上不是要要了她的命吗？”玉帝松开绿云道：“朕没有打算追究，但只是要给小玉提个醒，让她别忘了自己是谁。你进来这样说朕，朕很生气。”小素身子一软，和小玉一起跌在地上，绿云抽出剑道：“皇上息怒，小素也不是有意要冒犯皇上，更何况，小玉的确没有做过坏事。”
玉帝点点头道：“紫叶，你居然为了留下，可以舍弃一条胳膊，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有多么珍贵！”紫叶一笑道：“小玉若是死了，臣妹留下也没有意思了，况且只是一只手。”“你……，那你现在救小素啊，小素的伤口还在涌血。”紫叶一笑道：“这不是我能救得了的，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残疾的人，不是什么监国，也不会用手医治伤口。”“监国？你还拿它来压朕？你现在也是朕的阶下囚。”紫叶一笑，没有回答。
百合道：“皇上，你不是一直希望小玉能恢复记忆，把她带回天上吗？现在小玉已经恢复了，你怎么还不实现？”“你口气很硬。”玉帝笑道。百合点点头，道：“绿云是不是要和百合比一下谁厉害？”绿云道：“绿云不敢。”百合道：“牡丹，给小素包扎一下，先止住血。”牡丹点点头。百合道：“皇上的仇人，放在皇上身边总不是什么好事，皇上，臣妹想帮你一下。”“你要杀绿云？不行，她没有要杀朕的意思。”百合笑道：“小凤，来了就不要躲躲闪闪的了。”
星凤从外边进来，道：“你眼力不错。动了杀机了？”百合一笑道：“你觉得怎么样？”小凤没有回答，扶起紫叶，道：“姐姐，你怎么这样傻，小玉，姐姐为了你，把手都废了，你还我姐姐的手。”小玉微弱的睁开眼睛道：“用……我的……血……给……她吧。”说完又合了眼。紫叶忙道：“小凤，别，小玉也不行了。”小凤抬手砍在紫叶颈后，紫叶晕了过去，小凤拔出匕首，拿起小玉的手。
百合忙道：“小凤，你别不计后果，小玉会死的。”“她本来想死，不是吗？生不如死。”小凤说着一刀划下，血顿时涌出，小凤捧了一捧浇在紫叶肩上，又一下给小素。
没有止血，血就自己不流了。
半寸多深的伤口连手筋也断了。
紫叶醒了，小凤道：“你给小玉抚好伤口。”紫叶连忙给小玉和小素抚好伤口。小素醒了，道：“小凤，你怎么这样对小玉……”小凤叹了口气道：“她杀了我的孩子。”小素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小玉一息尚存，不管，她很快会死。”小凤叹了口气，用匕首划破自己手腕，把血给小玉。
百合道：“皇上，你是要小玉消失，还是把她带回天上？速作决定为好。”玉帝道：“小凤，你看呢。”小凤走到玉帝身边道：“皇上还记得明月吗？只怕已经忘记了吧？”“明月？你找到明珠了？”玉帝站起道。“皇上有绿云在怀，还会考虑明月？”小凤哼道。“不，小凤，明珠在哪里？”玉帝端住小凤肩问道。小凤道：“小玉早就找到明珠了，她就是张仁翰的妻子冰儿。”“小凤，你……”小素欲言又止。
玉帝放开小凤，走到小玉面前，却见小玉不知何时已经写下了一句话：如玉于皇上已无用处，唯小玉尚有些许，皇上用则取之，不用，亦不言求。
“小玉。”玉帝抱起小玉。小玉还是昏迷着。紫叶摇摇头，百合忽然上前出剑，将小玉洞穿，玉帝道：“百合，你！”“皇上只是利用小玉，小玉日后还是一死，不如现在就死，免得中间受苦。”小玉没有反应，紫叶抚好伤口，道：“不用费心了，小玉决定的，不是你我可以改变得了的。”“那就让她……？”“只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