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秘密泄露

小芝忽然问道：“寒星，皇上反应怎么样？”“皇上？我没敢抬头。”寒星摇头道。“我看了。”宇昕道，“不过垂帘，只见口了。”“从口也能看出来。”小芝道。“皇上是很得意的看着如玉，那眼神很怪。”圣卿道。

“完了，祸水倒霉了。”星凤道。“什么祸水？”寒星问。星凤看看小云，又看看小芝，又看看紫叶。

紫叶道：“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圣卿知道一些，寒星和宇昕不知道，但你们三个男人一定要保密。”

“你们发誓。”小云道，“不怕毒的。”

“好，发誓。”三人各发了毒誓。“在玉凤宫没有不应的誓。小芝，你讲吧。”“大家一起吧，我知道的也不多。”“也好，出了问题一起担着。”紫叶道。

众人讲完。三人呆了半天。寒星道：“怪不得皇上看如玉的眼神那么怪；还有为什么让如玉施政，而不是我。”“不，皇上用如玉不是因为这个，你是真的不行。”星凤立即反驳。

寒星连忙称是。“他好可怜。”宇昕叹了口气道，“不过又很幸福。”“你！你……”星凤道。

“我说话有些直，不过如玉真的太可怜了。对不起，对不起。”“在如玉面前可别乱提小玉，知道了？”小芝道。

“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子，不过，真的想一睹第一才女的风采。”圣卿道。雪婷道：“男人的本质就是好色。”“不好色的，不是男人。”宇昕反驳。“好了，别那么强硬，吃完了，咱们去玩吧。”小芝道。星凤道：“我觉得咱们不能老玩，咱们得帮帮如玉。”“怎么帮？”“到时候再问他吧。我也不知道。”

傍晚如玉回来了，和众人打过招呼，又进了书房，只让小芝去陪他。

第二日，男人们走了，早饭时候。小芝进了餐厅。星凤忙问道：“姐姐，如玉昨晚干什么了？”“他在看书，我在一边陪。”小芝微笑道。“他看什么书？”“许多方面的，他抽出一本就看。我也不知他要看什么。”“他睡过觉吗？”“当然了，还喝了酒，不过不多，只有半杯。”“他身体还好吗？”“放心，好。”小芝笑道。星凤这才放了心。

吃过饭寒星便回来了，众人正在看星凤指挥那二十四个女孩分对对打。见他来了，星凤忙命令解散。寒星道：“看把你急的。”“如玉还没回来……那两个呢？”星凤忙问。“他们往城南御卫军营去了，中午就回来。”

“去那儿干嘛？”“不是有五十万御卫军吗？他去整编一下。裁到三十万。”“皇上同意吗？”“皇上当然同意。”“他们两个一人带十五万兵？”“是啊。而且要加大骑兵的比例。”“那地方上有多少军队？”“每个诸侯国二十万地方兵。这是规定。不过具体的不太清楚。他们两个这回就忙了，没时间给你练女兵了。”

“怎么就你清闲？”“我是文职。”“你不是监政吗？”“是啊，可是我也不用老跟着他。还有今天，他又出台一项政策。各地百姓，不论等级爵位，都可上书言事。地方官员、世子都不得拦截。”

“谁也要上？”“当然不是。这是人人参政的一个表现。折子到京后，由监察台整理，报给皇上。皇上看，或给如玉看。”

“这还差不多。”“我们也可以上书？”雪婷问。“你有什么事，直接和皇上讲就行了，皇上很喜欢你。”星凤道。

“皇上不会……”雪婷向星凤求助。“放心，皇上不会抢你的，我和皇上说了给你找婆家。他就只准备送你嫁妆了，况且皇上得了小玉，哪还会想别的人。咱们去划船好不好？我刚定的小船到了。”“单人的？”“是啊，单人单桨，也可以安双桨的。”

中午，两人回来了，看上去很兴奋。众人正在吃饭。“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星凤忙让侍女摆碗筷。

“如玉呢？他怎么还没回来？”“如玉没回来？巳时他就离开军营了。”“那就是进宫了，坐下吃吧。”小芝道。“不会有事吧？”星凤问。“你想他会有什么事？”小芝笑问。星凤笑了笑。

如玉天天早出晚归，三个夫人轮流陪他。宇昕和圣卿天天去军营。只有寒星天天早出早归，天天和众人玩。众人有事就问寒星。如玉一直未再颁布什么新法令。过了六天，欧阳氏把金章送来了；过了两个月，银章送来了，小芝帮他收在金库里。

如玉这日回来的比以往还晚。众人吃过了晚饭睡去了。小芝在书房里等如玉。如玉推门进房，又合上门。随即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小芝忙把他抱在床上。如玉道：“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你受不了，就让皇上让你休息几天，别累坏了。”“不要紧。”“欧阳靖华把金章送来了。”“他说没说铜章造了多少？”“已有六万个六星了。”“太好了。”

如玉像一下有了力气，起身洗洗脸，坐下吃饭。“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你让他三样都造一些。”“我知道，而且已经告诉他了，他正一块造。如玉，这些章，你要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如玉一笑道：“你不用这样，你是我的夫人，我告诉你是理所当然的事。你铺上纸，画上九个格子。”小芝铺纸竖划了一道，分了九份。“从上往下写，王、公、侯、伯、子、男。”“正好写到银章写完。”“这就是了，金章呢？”“在这里。”

小芝从床下拎出盒子。把它分开。

小芝道：“菊儿来帮我。”菊儿过来。小芝道：“你要这些章做什么用？”如玉看了一眼菊儿，菊儿却不走，道：“王爷放心，菊儿不是多嘴的人。”

如玉一笑，道：“你过来。”菊儿上前。如玉道：“你还有亲人吗？”“有一个妹妹，两个姐姐。”“在哪儿？”“都在宫里，大姐是婕妤，二姐是枕霞院主，妹妹和大姐一起住。”

“哦？很显贵。那你怎么不去？”“我不习惯住在宫里。”菊儿边帮小芝分金章边道。如玉道：“我想纳你，你看怎么样？”“王爷要纳就纳呗。”菊儿一点也不吃惊。

“你还没有意中人吗？”“有。”“谁？说来听听。”

“奴婢喜欢白公子，可是不能和他见面，也没人给我提亲。”“你姐姐呢？”“她们哪里知道。”“过几天我把这事给你们办了。”“谢王爷。”“不用。”

如玉吃完了饭，道：“这是军功章，上面写的位置，就是他们的受封位置。这三十个王星，是分给十位冥王及夫人的。还有十枚，是分给各位宫主，加上我的。”

“皇上呢？”“皇上当然没有。天下都是他的，他还用这赏赐。再说也没有自己赏自己的。”“不是你赏吗？”“我多大本事。”“那还有铜星呢？”“三个铜六星，换一个铜八星，三个铜八星换一个铜十二星，三个铜十二星换一个银六星。依次类推。”

“那若是国公有了三枚金八星，你让皇上封他王吗？”“这东西不能转让，不能买卖。他国公立没立功，举世瞩目。他若真有功，皇上自然封王。”“那下边的，你就限制的了？”

“他要换，到哪儿？换到他上级换。也是上级授的。这都有记录。一层比一层严，还有，如果不想要铜章，可以卖回朝廷。十到二十两银子。”“这方法不错，那些大将军、大学士呢？”“分给他们侯位和伯位。我要拟诏书，明天一早就带给皇上看。你先睡吧。”“我陪你。”如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