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馨媛竹儿

进了冥城巡使府，馨媛正和一个女孩在说话，紫叶意外道：“竹儿！”竹儿抬起头，莞尔道：“你怎么来了？”“我……，我是巡使的妹妹，嗯，我是来救小玉的。”“哦，我本来要回天上去，可是碰见馨媛，她要我留下，在下边玩，做巡使的侍女。——小玉怎么样？”竹儿接过小玉。

“心如死灰。”紫云道。紫叶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竹儿一笑，低头吻了小玉一下道：“小丫头，你让他们很失望噢，你怎么那么不听话，紫云姐姐伤心了。”紫云无奈摇摇头，小玉眼中滑下两行凊泪。紫叶似乎发现了什么，道：“小玉，这里没有什么外人，你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是不会忘记的。”小玉睁开泪眼，笑了一下，道：“我好傻，我不该这么做的，要是我不这样，大家都好过。”紫叶松了口气，竹儿眨眨眼，道：“小玉，你后悔什么啊，你做的没有什么错啊。”馨媛在一边笑道：“这个傻丫头，她呀，其实还是什么也不记得，别忘了，小玉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无论是那一种，她都不会笑。”紫云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还是你想到了，我给你的那个方子，你熬药了没有？”“有的。”

馨媛很快端来。紫云给小玉喂，小玉还是像往常一样张口喝了下去。馨媛眨眨眼道：“这还真得有个境界，那药啊，我尝了一口就干呕了好半天，幸亏竹儿救了我，要不然……；小玉这是一口气她就喝了，眉头就是没有皱一下。境界境界。”紫云叹了口气道：“小玉向来如此，你就是给她喝毒药，她也不会皱眉。”馨媛无奈摇摇头。竹儿道：“紫云姐姐，那这药，有什么作用啊？我也没见小玉有什么变化啊？”紫云摇摇头道：“我们不是专业，这个方子是很有用的，它来自小玉自己，不过我们水平不够，药也不好。”“小玉自己？”竹儿惊道。紫云一笑，没有再说。紫叶道：“小玉是任何方面的圣手。”“也该。”馨媛摇摇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小玉什么叫做应该啊？”竹儿忽然质问。馨媛耸耸肩道：“这是我的仇人，我什么意思啊？”“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哼，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竹儿很认真道。馨媛摇摇头，无奈道：“我不是你想象里的那种人。我也不希望小玉死，——背后给人一刀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紫云点点头。

紫叶道：“姐姐，小玉该走了吧？我们得赶快。”紫云点点头道：“这次你自己去吧，我要去天上一趟，向百合要一些药材。”“你去天上？万一你被皇上扣下怎么办？皇上可是早就对你……；就算他不会扣你，可百合她是花仙子，那里只有花，哪有药材。”紫叶道。紫云一笑道：“你是姐姐还是我是姐姐？听话，我把小玉这期间的几世写在纸上了，该怎么做，何时点醒，回来吃什么。——一世只能看一页，你要是多看了，小玉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可不是开玩笑。”紫叶点点头。馨媛道：“也没什么嘛，就是这几世，小玉和明景公朱祁钰即康玉生生死死的爱情……”馨媛见紫云生气了，连忙住口。

紫云道：“叶子，这是小玉虽然凄楚却美丽的唯一的爱情，你要好好见证。”紫叶点点头。道：“可以说它的简要吗？我想知道个大概。”紫云道：“当然，小玉……，你把小玉封晕。”紫叶捂住小玉的口，小玉也不曾挣扎，晕了过去。

紫云道：“明景泰八年正月十六，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什么复辟。”“对，朱祁镇复辟了，将重病的朱祁钰移到西宫，随后杀害，以亲王之礼安葬。”“那他怎么和小玉……”“真正的朱祁钰没有在宫里，正月十六他在京城遇见了来京观灯的小玉，小玉叫做含贞，紫烟湖主。两人相识，很美丽。当天晚上，朱祁钰就被追杀，含贞为了救他，被刺身亡。——小玉回来之后，可能会悲不自胜，你要尽快给她吃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朱祁钰就是小玉的仇人啊，你刚看见她一家包括她自己被她杀的一个不剩。”“哦。”

“后边就是朱祁钰遇见了小玉，小玉除了青楼哪里也去不了……”馨媛还没说完，紫叶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才除了青楼哪里也不去哪！”馨媛一笑，没有辩解，又道：“故事就是这样，小玉在青楼四世，朱祁钰总是遇见她，或者杀掉她，或者嫖她，或者良心发现赎买。……最后他对小玉负疚自杀。你自己去看。我从书里看来的。”“我对你没有好印象！”紫叶哼道。馨媛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