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而复生

回到宫里，百合道：“皇上打算怎么把明珠带进宫？况且明珠还是张仁翰的妻子。”玉帝握住小玉手道：“小玉，你醒醒，你说明珠应该怎么进宫？”小玉没有反应。紫叶道：“皇上别想从小玉这里得到答案了，小玉现在和死没有什么两样，因为小玉让明月复生，必须有三月冰牢之苦，小玉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恢复一点，以便回答明珠。现在是……”小素道：“皇上，难道你一点也不怜悯小玉？不论怎么说，她还是你的女儿。”“朕的女儿？”玉帝一笑。

这时，侍卫报道：“皇上，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她说她是芝琴宫主。”“小芝！”众人跑出去。

过来的却不是小芝，是另一个女孩，也很端庄，但比小芝多了温柔妩媚，少了果敢坚强。

小凤道：“你是谁？为什么说自己是琴如姐姐？”

女孩微笑道：“我姓林，叫婉如，小芝现在还不够回天的资格，但她想回来，所以紫云借我让她回来，适时机会再让我们分开。”“姐姐！”小凤扑过去哭道。

婉如抱住她道：“好了，小凤，不要太难过了，我也回来了嘛。——紫云说小玉很危险，她怎么样了？”“什么反应也没有，身体是凉的，呼吸停了，只有脉搏还稍微有一点，她还得了心脏病，只怕随时就没了。”小凤哭道。

婉如叹了口气道：“别哭，会有办法的，小玉要是这样就死了，那不也太不公平吗。”“可是，大家都没有办法。”“会有的。”

众人回到左昭仪宫，小素正和小玉说话，玉帝阻住众人。

小素道：“小玉，你看我，我也没有自由，冷冷清清平平淡淡也这样久了，你怎么不知足，自由又有什么用，你不自由，皇上还信任你，你要是自由了，皇上知道你向来多变，你就是再真心，皇上也以为你在敷衍啊。”小玉不回答，只是张张口，小素接着道：“小玉，或许我是比你幸运，因为我爱如玉，而且我们把第一次都给了对方，你却……，你爱皇上吗？”

小凤抓婉如手道：“姐姐，如玉和你不是？那小素是谁？”玉帝捂住她口道：“老实听。”

小玉沉默着，小素又道：“小玉，你是爱皇上的吗？”“我不想爱他，可是……”“既然你爱皇上，那你还介意皇上控制你？何况，皇上也没有控制你做什么你违心的事情啊，……皇上，——他是个好皇上啊。”

“你……贱。”“你说我贱，你比我还贱。”小素笑道。

但笑的很凄。

小玉道：“什么都不是我的，……我什么也是属于别人的，——只有笑容是我自己的，——可是我也没有见过。我能守住的，只有自己的心灵，但它却没有立足之地。……”

“小玉，自由是虚的，你即使得到自由，你也不会觉得快乐，因为现实挡在你面前。不自由，你可以为天下苍生造福；你自由了，那只是你自己好受了，皇上信不过你，你怎么向百姓交代。”

“所以我也……不求皇上给我自由。我心独在，任凭无尽的，甚至濒死的摧残，要么……皇上……可怜我，给我自由，要么……我就……这样死了，不用……再受那些……煎熬。”

“可是，你想过么，即使哪天皇上可怜你，给你自由了，你离死也不远了，何况，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只想……看……一眼……自由……的天空……”小玉话音越来弱了，玉帝连忙冲进去。

“那又有什么用呢？”小素这时问。

“不自由，毋宁死！”小玉喊完，喷出一口鲜血，不动了。

玉帝抱起小玉，小玉身体曲成一条曲线，软软垂下。

玉帝哭道：“小玉，朕错了，朕给你你的……”

一柄剑寒光泠泠的抵在玉帝咽喉。

玉帝没有说出“自由”两个字。

绿云道：“皇上，这是她们演戏给您看，臣妾如此，也是迫不得已，皇上三思，小玉那么恨皇上，她要是自由，恐怕皇上……”

“绿云，你！”小凤恨恨道：“皇上，小玉不会报复的……”

“小玉已经死了。”婉如道。

“拿开剑！”玉帝哭道。绿云收剑。玉帝道：“百合，小玉没有死，是不是！”百合点点头。

“那你快救她啊。”

“只有皇上的许诺，可以唤醒她。”百合说着把绿云剑打掉。

“她……”

“皇上怕小玉报复，就不要说了，给小玉厚葬就是。”

“朕要考虑一下。你们都出去。”

众人退出来。

小凤道：“姐姐，小玉要是自由了，她会报复咱们？”“你傻了？小玉不是那种阴险的人，可以说，皇上给小玉自由，有利无弊，只是皇上不信任我们，他担心小玉会报复。”

这时侍卫过来道：“宫主，佛祖、天尊一同求见皇上。”“他们有没有说为了何事而来？”婉如问。“他们说是为了玉妃娘娘而来。”“快请！”婉如说着拉小凤走，小凤道：“姐姐，干嘛，小玉的事还没有解决……，哦，小玉就是玉妃……”

遇到佛祖，婉如带众人跪道：“求佛祖天尊救救小玉！”“快起来。”

众人起来，佛祖道：“小玉现在怎么样？”“已经完全昏迷，大概只有……死了。”百合道。“皇上呢？”“在昭仪宫，他说要考虑给不给小玉自由。”小凤道，“你们也过去看看吧。”“好。”

众人到了门外，玉帝正好出来。忙道：“你们来的正好，快进来。”众人向里走，婉如摇摇头，小凤悄声道：“姐姐，你怎么了？”“他们来，小玉就不会死，可是也没有自由可言了。——小凤，一会，如果他们要你给小玉血，你记住少给，越少对小玉帮助越大。”“这……，”小凤看紫叶，紫叶点点头。

小玉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生气，让人看着心疼。

玉帝道：“佛祖，小玉不至于这样的，你看看该怎么救她？”“这……”“难道你也没有办法？”

“方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皇上是怎样看这件事？”“

这个……，你说哪方面的？”

“皇上认为现在可以给小玉自由吗？”

“朕在想，如果朕给小玉自由，小玉会不会反过来报复朕。”

“那皇上可想到了？”“没有，朕不知道小玉是怎么想的。”

“那皇上不打算给小玉自由？”“如果有不必给小玉自由而让她醒来的方法，朕求之不得。”

“方法有，也简单，只要皇上和星凤宫主各自半杯血，再加上天尊的药，就可以了。”“那好，小凤……”“半杯血，会要了我的命的！”小凤真的生气了。

“小凤，就算朕求你了，小凤……”玉帝一下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