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芙蓉仙子

小凤跑进百合房里道：“百合，紫云姐姐说小玉已经被送到你们花城了，你有没有要找啊？”“当然有啊，你来的正好，走，我们去‘万月花宫’。紫云的巡使说，小玉就在那里，不过，小丫头叫素仪了。”“还是这个名字好听，皇上呢？”“皇上大概早没有了找小玉的念头，在下界，还是皇上找到的小玉，可是他没有把小玉带回来。”“忘恩负义！”“是说朕吗？”玉帝带着雪侍进来。两人忙拜，玉帝道：“紫叶不是说，不能在下界点小玉吗？朕不过趁火打劫沾了点小便宜，走，找小玉去。”“皇上英明。”“英明你个头。”玉帝敲了小凤脑袋一下。小凤哼了一声。

众人到了“万月花宫”，蕊儿忙带侍女过来跪拜。百合道：“蕊儿，昨天来的素仪哪去了？”“这……，奴婢该死。”“小玉哪去了！”小凤一把扯起蕊儿恨恨道。“她……她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你！”小凤丢下她。玉帝道：“不可能，来人，传旨找素仪，朕有重赏。”百合道：“谁受伤啦？”“怎么了？”小凤问。“有股血腥味。”“说不定素仪给她们谋害了。——你们谁见到素仪了？”小凤问。

没有人应声，玉帝道：“来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素仪，百合，你再确定一下，血腥在什么地方。”百合点点头，径直走到一处花丛前，道：“应该在这里。”“快，给朕用手挖！”玉帝忙上前。侍卫们上前用收拔了花，向外挖。

很快，众人就挖道了一个女孩，雪飞把素仪抱起来，道：“皇上。”玉帝接过，百合用手帕把素仪脸擦干净，道：“皇上，是素仪。”“传紫叶和婉如来，百合，你先给素仪洗个澡，小凤，你问问是谁干的，如果没人知道，就把她们都活埋了。”“是。”

小凤回来，道：“你们听见了？皇上说，要是你们不知道，皇上就要活埋你们。”众人不说话，玉帝道：“你这样问，问不出东西来，那就等素仪醒了问素仪就是。”“也好。”

明月、紫叶、婉如三人过来，玉帝道：“明月，你来做什么？”明月撇撇小嘴，道：“这是我女儿，又不是你的。”“看朕晚上怎么收拾你。”明月忙快走几步，进了房里。

素仪醒了，小凤忙道：“小……素仪，是谁把你埋了？”素仪不回答，眼睛虽然睁着，但只是默默的看，谁也没有看。百合道：“皇上，这……”“回宫，便宜那个混蛋了。”“皇上，您看，小玉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攥的紧紧的。”婉如道。玉帝拿起小玉的手，轻轻拿开，碎玉就掉下来。“她说，这块玉佩就是她一生的依靠——”玉帝叹了口气道：“紫叶，点醒她。”

紫叶给小玉喂了一粒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小玉口里顿时血涌不止，玉帝道：“不能止住血？”紫叶摇摇头道：“小玉也想不到我们会点醒她。”

终于，小玉微弱的吐出最后一口血，道：“为……什么，你们……还……要点……我，让我……死吧。”“小玉，朕……”“皇上。”紫叶忙道：“小玉随时可能诱发心脏病。”玉帝只好住口。小玉则合了眼，不再说话。

回到昭仪宫，百合给小玉又重新洗澡，绿云坐在角落里的地上，什么也不说，也不看任何人。小玉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皇上有了绿云，干嘛还要小玉，小玉早已不能陪皇上，皇上还是赐小玉死吧。”“绿云是刺杀朕的刺客，哪比得上你。”小玉摇摇头，脸上血色慢慢褪尽，一边道：“皇上，小玉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还是请皇上准小玉死吧。”说着就合眼。玉帝道：“不小玉，你不能死。”小玉睁开眼，微弱道：“皇上还有遗憾，小玉就笑一次吧。”说着张口却喷出一口鲜血，玉帝忙把她抱出来，抱到床上。

绿云走过来，拿起小玉的小手，自己身子半旋，便和小玉化为一个了。雪侍把玉棺带进来，玉帝抱起小玉放进去，小凤道：“绿云这件事做的还让我高兴。”“高兴？你真是……，她也有生存的权利。”“可是小玉回来，她没有受宠的机会。”“唉。”

这时，小玉从玉棺中爬起来，玉帝忙抱她到床上。

小玉脸色还是苍白如纸，玉帝道：“小玉，你好些了？”

小玉点点头，小凤道：“小玉，你身体恢复几成了？”

小玉摇摇头道：“我原本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了。”

百合道：“小玉，我给你吃一颗丹，但你要受一些苦，你愿意吗？”小玉摇摇头。百合吃惊的看看她，道：“你没有毛病吧？”小玉摇摇头，合了眼。

百合道：“那你什么意思，我好心，你却不领情！”“假仁假义。”小玉随口道。“你！……”百合上前就要打，忽然收手道：“我就是假仁假义，那你赔我。”“你要什么，只要我有，随便拿去。”“我要你的手。”“不……”“怎么了？舍不得？”百合哼道。小玉叹了口气伸出小手，百合抽剑便砍，玉帝忙挡下道：“你不能要点别的？”“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百合丢下剑，恨恨道：“白素仪，好，你行，我什么也不要，你给我记住，以后遇见别人，不许说认识我！”说完百合便跑了出去。紫叶忙追出去。

小玉见百合出门，眼中顿时泪若泉涌，玉帝道：“你这又何必？百合是为你好啊。”小玉摇摇头道：“我没几天可活，不要浪费她的灵药了。”“什么？你……”“我对皇上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皇上准……”“可是你把绿云牵扯进去了！”小玉张开手，又握起来，然后再张开，一道白光闪过，绿云已经出现在玉帝眼前，小玉也喷出一口鲜血不动了。

“小玉！”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她还有微弱的脉搏，不至于死的。”小凤道。这时紫叶拉百合回来，百合道：“皇上，百合要救小玉，不过，小妹有条件。”“你说。”“小玉要做我三年侍女。”“如果小玉恢复，那如玉也可以出现，你存心让他不当君上了？”“那我管不着，不过，我不能让小玉欠我的了，要不然，她一死了之，我找谁讨去。”“小玉从来不欠别人的，你帮她，她自然不会忘记。”“可是她昏迷不醒，谁知道她记得不？”“百合……，小玉还是朕的妃子，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在花城住三年，小玉陪我三年，花城不远，皇上什么时候想去就去。况且，小玉时常会回来。”“好。”

小凤眼中直冒火，盯着百合，百合看见了，道：“小凤，这怨不得我，紫叶求我救小玉，她还骂我假仁假义，那我不能太便宜她了。”紫叶在玉帝耳边说了一句，玉帝点点头，叫过雪飞嘱咐几句，雪飞出去了。

百合取出一粒丹药道：“这倒也是小玉的福气，我只有这么一颗了。”小凤问：“那是什么？”“芙蓉本命丹，吃下它，就是芙蓉仙子，但副作用很大，所以我没敢给女孩们吃。”“那你给小玉吃？你知道小玉的情况！”“小玉不是普通人，所以这种作应对她很小。”百合说着给小玉喂下，划开手腕给小玉喂下一些血。

小玉醒了，睁开眼看看众人，百合道：“小玉，我不白救你，你做我三年侍女还，怎么样？”小玉摇摇头道：“你收回吧。”“你！……”“小玉，你就跟百合去吧，不就三年侍女吗？”玉帝道：“朕会常去看你的。”小玉抓抓胸口衣服，最后点点头，百合抱起她道：“皇上，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