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素仪受辱
众人吃过饭，琴如带小玉进了宫，雁云正在玉后怀里哭。玉帝在一边皱着眉。见了小玉，玉帝眼光立即被小玉吸引了，道：“小玉，你怎么也哭了？”小玉仍旧含泪不答。
雁云从玉后怀中挣脱出来，扬手又给小玉一个耳光，小玉被打翻在地。琴如忙把小玉扶起。玉后道：“小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小玉双膝一屈跪在地上，摘了戒指。玉帝上前，小玉给玉帝戴上，随即歪倒在地，泪如泉涌。玉帝看了琴如一眼，又看小玉，小玉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样子，琴如眼里只有担忧。然后琴如转身出去了。
众人退出来，玉后道：“雁云，你先回去吧，一会儿姨后和你父王一起去，那时让小玉给你摘戒指。”雁云点点头谢过走了。
玉后叹了口气说：“雁云说，如玉昨晚和你在一起？”小芝点点头道：“她被雁云扇了一个耳光，早饭也没吃。”
玉后道：“她，不恨哀家吧？”“不，如玉和小玉都很恨你，却又不愿违抗你，因为你是他们的母亲。但你如此绝情，恐怕……她大概不会叫你母后了。”
玉后笑了一下，泪却涌出来，道：“她是国家兴旺的基础，我这样做，——但愿她能理解我。”
琴如皱皱眉道：“你未免说的绝对了一点，如果他们两个都是自由之身，也一样是国家兴旺的基础。”
玉后反问道：“你是这样看的？如果你拥有如玉或者小玉的能力，我不以为你不会争夺这个皇位。”
琴如莞尔，看看自己小手道：“为什么呢？这个位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所希望的，只不过是好好的陪伴在爱人身边，剩下的不过是其次而已，如果舍本逐末，又怎么会得到快乐呢？——你这么多年，难道快乐过吗？”
玉后笑笑，道：“你知道我现在心里的感受吗？我自己的女儿，正和我的丈夫在床上，无论这其中有多少曲折、多少不为人知的苦衷，但是我心里难道……也是在高兴吗？——我这么多年，是的，我没有快乐过，但是为我心爱的人培养我们的儿子，我却是心甘情愿的。等你有一天遇到这样的选择，我想你会同意我的。”“但愿我还有那一天。”琴如不冷不热道。
回到君府，琴如将小玉抱到星凤房中。
星凤正在床边看书，见她进来，忙下床接过小玉，放到床上。紫叶上前给小玉喂药。星凤道：“小玉怎么这么轻，她是失了很多血吧？……可是也不至于这么轻，……大概本身是这样——可是如玉那么重。”琴如一笑道：“我比你还差，你不去研究，却要我研究不成？”星凤撇撇嘴道：“笑比哭还难看。”
这时雁云进来，后边跟着玉帝玉后。众人离座参拜。
玉后问：“小凤，小玉还没醒吗？”“醒了。”星凤看了一眼小玉，小玉已经疲惫的睁开眼。
玉帝道：“小玉，你知道朕来干什么吧？”小玉轻点了一下头又摇摇头。“你是说，不给小云摘戒指？”玉帝有些生气问。小玉点头。“可是朕已经答应小云了。”玉帝生气了。小玉不答话。
好久，玉帝道：“小玉，如果你不肯给小云摘，朕为了实践诺言，只有将你打死，让小云自由。”小玉点头。
“你给不给小云摘？”小玉摇头。玉帝把她拎下床道：“那朕只有打你了。”小玉不答话。
玉帝把小玉推在地上，小玉挣也不挣一下。雪飞拿鞭子进来，道：“小玉，你这是何苦呢？你死了，公主一样嫁别人。”
小玉睁开眼，轻轻道：“雪飞，请你不要打我的手。”雪飞提起鞭子。星凤要上前，琴如拉住了她。“啪！”雪飞抽了小玉一鞭。小玉随即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鲜血。雪飞道：“皇上——”“你怎么手软了？”玉帝冷冷道。
这时雪侍另外三人也进来。雪飘笑了一下说：“雪飞，你要做打手，我们也是有份的。”雪飞叹了口气，点点头。
四人扬鞭打下，并且在鞭中注进了内力，往小玉要害上打。大约是要尽快结束小玉可怜的一条小命。小玉连连吐血，身上却丝毫未破。
玉后在一边落着泪，却也未加劝。小玉忽然挣扎着道：“白梵川，咱们，从此，两不相欠！”说完喷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但随即又疼醒了，微弱道：“不……不要……打了……”
四人收手，转身出门去了。小玉口里仍旧血涌不止。玉后扑过来抱起她，哭道：“小玉……”小玉连看也不看她，微弱道：“雁云……我，给你……摘——戒指……”雁云走过来。小玉却已抬不起手。
玉后帮她抬起手，小玉挣扎着握住戒指。雁云一抽手，戒指就掉在地上。小玉也随即喷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小玉……”玉后哭道。
紫叶拿开玉后的手，抱出小玉。星凤接过，取一身白衣给小玉换上，道：“姐姐，给小玉吃粒止痛药吧，不然，小玉要到哪年才醒。”
紫叶没说话，取出一个小盒，打开，里边药丸屈指可数。
“我们以后可以再配，给她用一粒吧。”紫叶取了两粒给小玉喂了下去，收起小盒。
小玉醒了，但接着冷汗直冒。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睁开眼看了星凤一眼。琴如拿手帕给她擦了汗，但汗接着又出来了。小玉合了眼。
紫叶又给小玉喂了两粒。小玉这才不冒冷汗了，虚脱在星凤怀里。星凤把她放在床上，道：“小玉，你这个傻丫头，你既然要不听白梵川的话，为何不早不听；你要休小云，为何要娶她。你只要坚持一会儿，有我和姐姐在。小云她不嫁你，她又能怎么样。皇上又不会真的打死你——他也舍不得。你真傻，让人控制了你，又白挨了一顿下马威。”
小玉摇摇头，道：“不，我……知道……我傻，可是，毕竟……她……怀我二十四个……月，她是……我的母……亲，却……让我……这样——受苦……她，竟也……不开口……救我，她不是个……母亲，她是……”
小玉又住了口。好久道：“小凤……你……是爱——爱我的吗？”“我爱如玉，却嫉妒你。因为你比我漂亮。”“你……如果爱如玉，就……把我……把我毁容吧。”“毁容？——我可不敢，有人会杀了我的。”“那你……你就杀……杀了我吧。”“你浪费了四颗上等的止痛药，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找谁要帐去。”小玉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