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步登天
三人飞到芙蓉院后，紫衣星凤正站在一边。小冉在前边边哭边踢小玉，小玉挣也不挣扎一下，被她踢得连连翻滚。
小云道：“小凤，你怎么任她踢小玉？”“小玉做的那件事的确不对，元国公一家没有错，我不能替小玉掩饰错误，更不能阻止正义的复仇。如果小玉被踢死了，我再救她。”“你倒挺大义凛然的，小玉本来就嬴弱不堪，现更是挣扎都挣扎不动，你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活着？”紫叶冷哼道。
星凤一呆，忙要去救，却又止住身形道：“她死了，小冉自然就不踢她了。”紫叶冷笑。
小云把匣子给紫衣，自己跑过去，护住小玉道：“小冉，求求你，不要打小玉了，你要是不解恨，就打我吧。”“你让开！”小冉大喊。“小冉，求求你了。”“我何曾没有求过她！她却不听！你让开！她一条命换我全家还多吗！”“可是如玉已经死了，小玉是没有错的，你何必把火发在她身上，她还不够可怜吗？你要打连我一起打好了。”
小冉一脚踢去。小云便合眼。小玉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把小云推在一边。
小冉却没有踢下，跪地抱起小玉哭道：“小玉，……对不起，——我要见如玉，我要嫁给他。”
小云爬起来舒了口气：“小玉，你真是太深……”
小云没有说下去，因为玉帝玉后率随从已经到了。
紫衣忙上前撕下封条，把匣子向小玉打开。
一团流光异彩的灵光飘出来，飘入小玉眉心。
玉帝道：“紫叶，那是谁的灵光？是身华？”“是，是寒星的。”紫叶答道。“他是要把小云还给如玉？”“是。”“雪飞。”玉帝道。“臣在。”“传旨给冥城紫云巡使，让她迅速找到寒星的化身，催醒后送回天界。”“是。”
“皇上。为什么？”星凤道，“让他再回来抢小云吗？”“你说得对，朕就是这个意思。如玉正好也无官无爵，平等竞争，委屈不了他，——小玉，不用装了，你已经完好了。”小冉摇小玉，小玉挣扎起来，吐了一口血。
小芝上前给小玉喂了两粒药，小玉又吐了一口黑血。爬起来。旋身化回如玉。
小云忙扑过去，扑进如玉怀里。如玉也抱住她。
小云拿开他手，自己转身倚回如玉怀里道：“父皇，不用比了，女儿选择如玉。”
“为什么？你不是爱寒星吗？”“不错。我是爱寒星。但爱需要理智，一见钟情的爱情并不真实，即使真实也不会长久，爱需要温养，不然就会凋谢。寒星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决定离开我。我们虽然情投意合，但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夫妻。我虽忘不了他，但我会努力去忘记，或者转化为友情。如玉也会帮我的。”
玉帝一愣，随即一笑道：“那先入为主也是不可大意的？”“是。”“那你为什么到今天才明白？”“没有变故，我永远还沉浸在幸福的幻想里。”“你总算像个……，只是不像小女孩了，如玉你要官复原职吗？”“不用。”“不用？为什么？”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积极入世，功成身退，天下已治，我也不该再留下了。”“不，那你去哪儿？你得罪的人那么多，到哪儿也不行的。”玉后道。
“刀皇剑帝有一处‘家仙宫’，叫‘玉城’。虽曰‘城’，实为一处别院，那儿任何仙人也找不到，我带小芝、小凤、紫衣、紫叶、小冉、小云一起去。”“不，你不能走，朕还有很多事情要你亲自做。”“那臣弟留下便是。”紫叶皱了皱眉。
玉帝道：“不过，你要官复原职，需与朕斗剑一场。”“臣弟不敢。”“不许不比。”“臣弟……”“你是怕输。”“臣弟不一定会输。”“你和别人，你不会输，但与你比剑的是朕，朕征服了你。”如玉皱了一下眉，紫叶却赞许似的欣慰一笑。众人倒未注意。
玉帝道：“那向后看一看。”众人向后看。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起了一丛一人高的直径三寸的木桩。
“这是什么阵？”星凤跳上去问。“如玉知道吧？”“臣弟不知。”“你会不知道？这是兵法十阵之一。”玉帝脱去了外边圣服。
“臣弟未能一观全状。”星凤道：“一共一百二十根，由中间向外边做圆形辐射，间距相等，圆中有方，外方内圆。有点像八卦阵，可是又不那么方；像圆阵，却又不很圆；水阵没这么大；火阵又没这么小；玄襄阵没它整齐；雁行、锥行又没它这么乱；数阵没这么稀；疏阵没这么密；钩形阵没这么钝。”星凤在上边把十阵如数家珍。
“你知道还不少嘛。”玉帝脱去了外衣，里边是一身劲装。把王冠也摘了下来。
星凤跳下来道：“姐姐说，相夫教子的女子才叫人喜欢，我就多学点，将来也可以帮如玉嘛。”“你这是现学现卖。”紫叶道。“姐姐，你净揭我短。”“不要紧，你爱学了是个好现象，不过，如玉用不着你相，小芝一个就足够了，再者你会的那点东西，如玉哪样不会？”
“那我不学了，为了背这十个什么阵，我花了三天。”“那么难学？”玉帝笑道。“我又不爱看那些什么兵书，还是琴如姐姐救了我，她用银针布阵给我看，我才算记住了。”
“如玉，想起什么阵？”“才疏学浅，没有。”“朕费了也是三天才布了这个桩阵，虽然不怎么实用，但今天就用上了，上来吧。”说着跃上桩心。如玉松开小云也跃上去。
玉帝道：“朕今天和你比剑，你若胜了，朕禅位给你，你做皇帝，朕做太上皇。不过你得把小玉仍旧给朕。”如玉皱着眉未答。
“皇上不可。”众人忙跪。有六个人例外，雪侍从来不跪，紫叶在皱着眉，星凤在仰望着如玉出神。玉帝道：“起来，朕就是输了也没损失什么，反而更不用为政务所累了，如玉要是输了，他官复原职，朕仍旧要朕的左昭仪，更何况朕又不一定会输。”众人起来。
“剑。”玉帝伸手向如玉要。如玉随手一带，两柄剑各飞至两人手中。“你可不许用控制剑的方法来取胜。”如玉不答。“朕让你三剑。”“唰！唰！唰！”如玉空削三剑道：“谢了。”“看剑！”玉帝抬手就刺，如玉则随手挥挡。
紫叶叹了口气道：“又是无结果的……”
星凤回身拉玉后道：“母后，他们打的怎么样啊？我不懂剑，你给我讲讲。”“你……，你叫我什么？母后？”玉后笑道。
星凤道：“错了吗？可是我是跟如玉叫的啊。”“这……，可是他怎么跟你们叫我皇嫂？”“不管叫什么了，你快讲嘛。”星凤摇她。
“嗯，皇上的剑是与我一宗，以攻为主，守为辅。大开大合，很霸道。如玉的剑势，以守代攻，守多攻少。你看他，又被皇上迫退一步。”“他不是刀皇剑帝嘛，在剑上会输给皇上吗？”星凤不高兴道。
“关键不是如玉的剑法，而是他的心，他是不敢进攻皇上。”紫叶道。“那如玉必败无疑了？”紫叶没有回答。玉后道：“如果如玉这么比下去，皇上是稳操胜券的。桩上比剑，落地者输。”
如玉已经被迫到了最后一根桩上，玉帝的剑势有增无减，如玉下意识的又退了一步。一脚踏空，身子向桩下倒去。吓的星凤忙捂住口，如玉却未掉下去，平吸在桩上。玉帝的剑居高临下向如玉卷去。
如玉剑势忽然一变，“唰！”剑速陡然变快，凌厉的攻势迫得玉帝不得不退了三步。如玉又站回桩上，剑势不但未减，反而更加迅猛。
玉后道：“想不到他还能打得出这一步。”“他是在维护刀皇剑帝的尊严。”紫叶道。
这时如玉将玉帝迫到了桩边，剑势忽然弱了，玉帝反攻，如玉剑势又增强了，但还是没有把玉帝迫下桩，如是几次，显然是在犹豫。
小云道：“紫叶，怎么办？如玉万一把皇上迫下桩，岂不是……”“他还没有挣脱皇上控制他的阴影，应该不会。”“可是他为了剑皇的尊严，是不会自己下桩的。两个人都不想下，那要耗到什么时候？”
“那我帮他好了。”星凤拔出匕首道。小云道：“你要上去帮？”“我就一只小匕首，怎么敢上去。”星凤笑道。忽然抓着她的手，一匕首刺下。
小云忍不住惨哼了一声，场上顿时胜负已分，如玉方寸大乱，玉帝一脚把他踢下桩来。
如玉跪道：“皇上，臣弟该死。”玉帝一笑。未置议论，只道：“去看小云吧。”“谢皇上。”
如玉忙过来看小云，小云还在怪星凤，见如玉过来，惊道：“你怎么下来了？”“你还问我，伤哪儿了？”如玉丢下剑，拿起她手。
小云疼的吸了口凉气。“伤手了？”如玉要给她揉。
“那是伤，你揉不要疼死我……！”小云娇嗔。
“谁说疼。”如玉给她揉。
竟然手到疼消。
小云呆道：“你怎么……”“还疼吗？”如玉轻轻问。
“你输了？”小云问。“我只是没有赢。”“你是为了我。”“不，是因为爱。”如玉把她搂进怀里。
“哗……”玉帝带头鼓掌。顿时掌声一片。
玉帝道：“小云，朕要给你赏赐，你帮了朕一个忙，不管你是不是有心的。”“皇上……，什么赏？”小云挣开如玉问。众人一阵笑。
玉帝道：“朕封你为雁云宫主，和小凤她们一级。”“皇上，女儿不敢。”“哎，别跪，不管怎么说你是功臣。虽说是小凤帮你打下的，可是她肯定也愿意把这功劳让给你。”星凤点头。
“还有呢，紫衣是宫主，给你这公主做侍女怎么可以，所以，你至少要和她平级，是宫主了。”玉后笑道。
“再有就是你的母亲，朕愧对她。”玉帝叹了口气道：“好了，天黑了，你们回家吧，如玉你留下。”“是。”
第二日中午。众人在餐厅等。如玉果然回来了，坐下道：“来，大家吃吧。”“皇上找你有什么事？”“明天要去各府阅兵，考核官吏。主要是武将。”“那要多久才回来？”“皇上叮嘱速去速回。大约一月可以。”“你没见多了两个人吗？”星凤忍不住问。
如玉这才转眼看看。小芝、星凤、小云、紫叶、紫衣、小冉、小雅、竹儿、灵儿、宇昕、圣卿、雪婷、菊儿，果然还有两个，一个是玫儿，一个是曾经刺过如玉的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
小芝道：“这是皇嫂送来的，姐姐叫若雨，皇上纳了，这个是妹妹，叫若云；玫儿你认识。”如玉点点头道：“皇上说我可以带两个女孩去。路上照顾我。”小芝道：“那让小冉和竹儿跟你去吧，她们两个聪慧贤淑，我们放得下心。”如玉又点头。
竹儿道：“夫人，我，我还是不去了吧。”“那你说谁代替得了你？我脱不开身，府中的事，我和紫叶都很忙。”“二夫人。”“小云身子弱，速行她受不了。紫衣还得照顾她。”“星凤宫主也可以的。”“我？我去了得让他照顾我。”星凤笑道。“那小雅也可以的，你不要推辞了，我照顾人不行，我虽也是下边出身，可是我没自己做过多少事。”“你还要其余人都说说理由吗？夫人选你自有夫人的道理，你自小就住在宫里，出去看看外边，不是正好吗？我倒想去，可是我笨。”灵儿道。
如玉笑了笑道：“好了，干嘛呢，你们呀，都想去，就是碍于小芝点了两个。其实小芝也是随口点的，理由倒是编的，以后还有机会，其余人等以后再去，这次巡武将，下次巡文官还是得我去，好了，吃饭。”小芝道：“不要把你的身份泄露了。”如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