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乐极生悲

第二天早上，如玉早已起来去上朝了，毕竟这是一件大事，首先要颁诏天下。

琴如领着绿云进来，小玉还没有起床。琴如道：“绿云，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仍旧回书房去。”绿云一笑道：“要是奴婢也觉得委屈，那么琴如姐姐委屈了要回哪里去？”琴如一笑道：“我这是自找的，但也必须这样做，我做小玉的侍女，就是为了监督她，照顾她。虽然她自己还有额外的神力，但不到最后关头用不出来，这之前的时间就够她受了。”

绿云走到床边道：“奴婢听说小玉的床上功夫很不行，可是看小玉现在这个样子，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琴如一笑道：“这也就是小玉过人的地方，她自知不能保住贞洁，所以就用了另一种方式，让如玉得到她的时候，是她真正的身心。”

绿云一笑，随手拧了一把小玉，小玉睁开眼，看看两人道：“姐姐早。”“还早呐，今天皇上封你为后，你还不起来？皇上上朝要你服侍的，你可好，让他自个穿了走了。”琴如说着把她抱出来。

小玉连忙道：“姐姐……”“怎么了？”琴如笑问。“好多人，你能不能……”小玉脸红红的。琴如一愣，随即笑了，把她放热水里，道：“你得洗澡，这个也怕别人看，你干脆去土里住着吧。”

小玉嘟嘟小口道：“可是，如玉说，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的。”“他那是说，一会你还得过去。听不听姐姐的？”小玉点点头道：“听啊。”“那你就先洗澡，然后姐姐给你穿上皇后的衣服，然后你就去上朝。”“嗯。”

两人刚刚给小玉穿上内衣，如玉就进来道：“正好，快给她穿上衣服，就等着接见君臣了。”小玉道：“你不是说要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吗？”如玉为难道：“可是这是必须的程序啊。”小玉道：“我不去。”

琴如：“小玉，你刚刚不是说要听姐姐的话吗？现在就反悔了？”“我不是要非听你的啊。”小玉也不答应。琴如道：“你要是不听，我也奈何不了你，我自杀了，你不是更轻闲？”小玉忙道：“好姐姐，我不是要不听你的，我……”琴如忽然看见小玉眼里有一丝狡黠，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忍不住一笑。

如玉也瞧出了端倪，但面对小玉的故意为难，他也不好说什么。小玉道：“你要是非要我去，那你就抱着我进去。”“抱着你进去？……！”如玉吃惊的看着小玉。

小玉道：“那你怎么自己回来了？要是你要回来叫我，完全可以叫雪飞来的，你还想不？”如玉无奈道：“小玉，上朝是多么严肃的事情，你要朕抱着你进去，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小玉道：“那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跟大臣们说去吧。”

如玉无奈的看看琴如，琴如笑道：“皇上，这样才显出您的这个皇后是多么荣耀啊。您可要立下一条规矩，以后立皇后，就要抱着进朝殿，然后让她和你一起坐在朝殿上。”

如玉叹了口气道：“这对你……”琴如一笑道：“皇上，臣妾放下了就是放下了，不会有什么顾虑的。”如玉看看小玉，小玉已经上好了妆，坐在桌前调墨，准备画画了。如玉道：“小玉，你不去？”“不去。”小玉答的很干脆。

琴如正要说话，如玉向她使个眼色，自己上前抱起小玉便走，小玉吓了一跳，随即道：“你还真的抱我进去啊？”如玉道：“那还有假吗？你不会想下来吧？”“这怎么会。”小玉温柔一笑。

如玉把小玉抱上御座，自己也坐下，琴如和绿云分别站在两人两边。如玉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很平静的让大臣们呈上折子，虽然下边窃窃私语，小玉仍然很高兴的帮如玉看折子。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寒星出列道：“皇上，微臣觉得皇上应该有个说法。”如玉一笑道：“柳爱卿，朕过几天要出宫，你陪朕一起出去，朕准备给你把婚事定下来，只要你看中，朕给你提亲。”

“谢皇上，不过，微臣暂时还不想成家。——皇上，您亲自把皇后抱进来，这是不是有失……”

如玉笑道：“原来柳爱卿为了这个啊，——这没什么，朕还要让以后新君即位，也把皇后抱进来。”

“皇上表示宠爱皇后，本来无可厚非。可是，本朝并无此先例……”如玉一笑道：“你也这样迂腐了？本朝是没有先例，可是朕这样做，不就是以后的先例吗？”

寒星道：“话是这样讲，不过，先例其实不是看以前有没有，而是看以前有没有人反对，皇上，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如玉一笑，看小玉，小玉抿嘴一笑，如玉道：“那你说朕该怎么作？”“皇上，您要开先河可以，您得先和大家商量一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大家觉得朕这样做不妥的现在可以站出来，朕也好为你们解释一下。

寒星左看看右看看，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自己苦笑了一下道：“皇上，您应该知道，他们……”“他们只是碍于朕想认错了，不用再说了，是不是？”如玉笑道。“皇上这样说，微臣当然庆幸。”

如玉一笑道：“好吧，朕还要告诉你们，以后皇后不但可以让皇帝抱进来，还可以参政。”“皇上这……”

这下出来的人就多了许多，但大家都要说，所以没人说的清楚。

如玉道：“众爱卿不要着急，一个一个的说，朕又不是赶时间。”“皇上。”最后大家决定还是让寒星先说。

寒星道：“皇上，皇后参政这是历朝历代都禁止的事情，违背的是有，但想必皇上也已经知道他们的结局。这其中的道理，想必皇上也是了解的。”

如玉一笑道：“你说的是不错，要是在先皇时代，这些话很打动人心，但是现在，你看一下身边。——到今天为止，我朝女仙卿已经达到了四成，而且大家也明白，明天，国试女仙卿录用考试也要举行，届时女仙卿人数就要达到一半，当然她们还没有身处重要职位，但，只要有人建立了朕眼里的功勋，朕就会提拔——不会问他是男是女，以前是做什么的。……皇后参政，的确是一件值得三思的事情，但你们也知道，朕不是好一时兴起的人，今天这样说出来，就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当然，你们的担心也是不可能。不过，……朕不会让皇后有太多的权力，也会有人监督她。”

寒星道：“只要皇后不代替皇上下命令，微臣以为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小玉看看如玉，如玉知道她要说话，便点点头。

小玉道：“柳爱卿，你这样说本宫，其实也有道理。不过，你想过没有，人们常说的‘枕边风’是什么意思？——你可能还不知道，因为你没有完婚。本宫知道，因为本宫也是女人，男仙卿们可能也有体会，自己经常决定不下的事情，通常会向自己的夫人或者某一个女人说，你说对吗？”

寒星一笑，退回原位。

如玉笑道：“皇后虽然参政，但不是每天都要来上朝，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免得看见她生气。——大家谁还有异议？现在说出来最好，如果不想说，朕给你们上书的机会。”众位仙卿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

如玉正要宣布退朝，朝臣里却闪出一位来，这是个女孩，但如玉却想不起来她是什么职位了，只好道：“你直接说吧。”

女孩道：“皇上，微臣听说过皇后的理政能力，可是微臣觉得，皇后还是禁止参政为好。”“禁止？为什么？”小玉笑问。女孩道：“微臣觉得，皇后每天要处理后宫事宜，很少会有时间处理国事，如果皇后还要处理国事，那么皇上做什么？还有，万一皇后因为处理后宫事情心烦，处理国事不当怎么办？……所以微臣以为，皇后不如就停留在皇上有事咨询的层面上，这样皇上决策就不会因为皇后而失误，而皇后也不会因为频繁用心……”

“你……！”小玉忍不住打断她，自己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捂住左肩。如玉连忙扶住她。

女孩道：“皇上，微臣说的乃是实话，况且皇后度量这样小，微臣只是这样几句，皇后就要气的吐血，那……”

“你住口。”琴如道，“你知道皇后是为什么吐血吗？”女孩道：“不论怎样，皇后这样的表现，如果不是度量小，就是身体不行，如果这样下去，恐怕皇上还要重立皇后。”

“你！……”琴如也气的说不出话来。如玉道：“琴如，你抱小玉下去吧，她说的没有错。小玉身体不适合，你劝劝小玉。”“是。”

如玉看看女孩，终于道：“你叫什么名字？”“微臣冷月。”如玉道：“寒星，看来你还比不过她啊，她不但阻止了朕准许皇后参政，还把朕说的哑口无言。”寒星道：“皇上，冷月职供四品。”“冷月，明天女仙卿考试，你做考官之一。”“谢皇上。”冷月大方的接受了。